谢逸燃低头,鼻尖蹭了蹭厄缪斯的鼻尖,压低声音:
“明明我们上将大人,刚才做梦还在当‘强盗’呢,怎么醒过来就要当严父了?”
厄缪斯的脸“腾”地又红了。
门口,谢时珛机灵地抓住机会,小脑袋猛点,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趴在门边可怜巴巴的瞅向厄缪斯。
厄缪斯自然也看见了,这架势,父子俩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
谢逸燃看得直乐,低头在厄缪斯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行了,今天我做主,崽崽放假。”
他搂紧厄缪斯,对门口的小雌崽挥挥手:
“去玩吧,别吵我们。”
谢时珛立刻眉开眼笑,小手比了个“耶”,蹑手蹑脚地下室关上门跑了。
“雄父雌父拜拜~”
厄缪斯被他搂在怀里,听着门外崽子欢快的脚步声远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惯着他吧……”
谢逸燃低笑,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惯着怎么了?我乐意。”
他顿了顿,凑到厄缪斯耳边,热气拂过:
“再说……我这不是为了先‘惯’好你么,我的‘强盗’上将?到底做了什么好梦?确定不告诉我一下?”
厄缪斯刚消下去的红晕又蒸起来了,脸埋进谢逸燃的胸膛。
“真的……什么都没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