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
刚才不还说你是大男人吗?哪个大男人问这种问题?
平阳公主今天的苦心算是白费了,她操心儿子的婚姻大事,可她儿子还是个幼稚的小学生。
鉴于曹襄的确处在小学五年级的年龄,卫伉只得哄哄他:“你是对的,咱们先认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方才想错了。”
曹襄是个很好哄的性子,一听卫伉这话立即眉开眼笑:“嗯,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卫伉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曹襄实在是被平阳公主保护的太好了。
大公主也被皇帝皇后保护的很好,他们以后有双方父母护着,大概能无忧无虑一辈子。
曹襄与苏武相处的很好,他们一起下棋投壶玩数独,等到卫子夫遣女官来寻,卫伉和曹襄才一起回了椒房殿。
椒房殿此刻留下的人不多,除了在等曹襄回来的平阳公主,就只剩下卫家亲眷了。
见曹襄回来,平阳公主笑道:“今儿闹了半日,皇后想必也累了,我带着襄儿先回去,改日再来叨扰。”
“公主常来才好。”卫子夫含笑道,见平阳公主扶着曹襄起身,她随即也起身相送。
“皇后请留步。”平阳公主忙笑道,“左右不是外人,请蓁儿送送我,皇后还有客人。”
卫子夫便叫大公主过来:“代我送一送你姑母。”
大公主欠身一礼:“姑母慢走,今日还没来得及同姑母多说些话呢。”
平阳公主拉住她的手,慢慢向殿外走去:“你们姊妹高兴……”
平阳公主和曹襄离开后,卫子夫先问过母亲的身体可安好,又说起霍去病的婚事。
“我听陛下说,还是未出征前,青弟说阿母的意思,去病的婚事先不急,等他再大些也不迟。”卫子夫看向卫少儿,“二姊可问过阿母,为何突然变了主意?”
卫少儿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卫祖母决定推迟霍去病的婚事了,她摇了摇头,不大服气:“我也不晓得,阿母不让我管。”
卫子夫道:“阿母也是为你好,你到底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去病的事就让青弟和阿母操心吧。”
“我近来倒是不错。”卫少儿一笑,尽管她不可能在陈家作威作福,但凭她姐姐和弟弟的身份地位,陈家人也不敢对她不敬。
卫子夫听了她这话,不由一笑:“不错就很好了。”
又说了些家常闲话,众人便要告退,卫子夫欲起身相送,她们自然不敢,众人谦让一番,连椒房殿的门槛都没跨出去。
卫伉笑道:“皇后,我去吧。”
卫子夫玩笑道:“你去倒好,只是别跟着你阿母回家了,不然太后可要来管我要人的。”
众人又笑了一阵,才算离开了椒房殿。
卫不疑正在乳母怀中呼呼大睡,卫伉提醒他娘:“阿母,路上风吹着冷,先把不疑叫醒吧,回家再睡。”
萧氏嗯了一声,轻声将卫不疑喊醒,他揉着眼睛呜咽了两声,被乳母哄住了。
等卫君孺和卫少儿上车先走,萧氏令乳母将卫不疑抱上车,她才道:“今儿不疑恐怕让皇后不高兴了,你过去时替他说些好话。”
这一点萧氏对卫伉还是放心的,他平日回家,跟卫不疑这个弟弟说的话可比自己这个阿母都多。
“怎么了?”卫伉问道,“不疑才多大点孩子,怎么惹着皇后了?”
萧氏眉目沉沉:“不疑跟皇长子夺一个布老虎,他比皇长子力气大,皇长子没抢过,哭了几声,皇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必然是不高兴的。”
他娘太在意皇长子和皇后了,且不说小姑姑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即便她真的小气,卫家现在和她互相扶持,她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真对不疑有什么意见。
卫伉哑然片刻,没有分辨,只顺着她的话道:“好,我会替不疑说些好话的,阿母放心。不疑还小,皇后不会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