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疼啊什么的都是矫情的,事实是,梁西卉觉得爽到不行。
仿佛这些年的空虚和时光都被填满了。
身体太过贪食,她只觉得堕落又如何?
计生用品里一盒有两个,他们用了两盒。
把酒店的大床蹂躏到不行,湿掉就没办法干。
梁西卉已经很饱了,被折腾的困就闭上眼,没心没肺的打开他帮自己揉腰的手:“酸死了。”
言下之意是不要继续。
她已经满足了,到此为止。
陈璟川看着她很快陷入沉睡的精致侧颜,仔细的盯着,久久未眠。
梁西卉喝酒了,他可没有,清醒得很,因此根本无法和她一样在身体得到满足后就能迅速睡去。
清醒的看着自己犯错并沉沦在其中,还为此感到喜悦不已,等理智彻底回笼才觉得羞耻。
大抵是因为……情绪上还是空虚的。
梁西卉的态度和反应让陈璟川觉得自己太像是一个鸭子,或者是一个只负责让她舒服后就该抽身离去的约炮对象。
也许这样才是识趣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才能让她这个已婚已育人士爽到了又不会有丝毫的为难和负担。
但是……他做不到。
陈璟川低低的叹了口气,伸手从后面将她搂进怀里。
这么多年了,有一次抱着她睡的机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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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西卉很累,但睡的并不算很好。
她一直在做梦,梦里迷雾重重,她仿佛在看不见尽头的迷宫里,每次转弯都能看到不同的人——
年少时的陈璟川和重遇后穿着西装,白大褂的陈璟川重叠着。
克制又隐忍的避开她的眼神,下一秒却亲了上来。
热烈的吻尚未结束,身前的人却换成了潘琼西。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脸上清脆刺耳,火辣辣的疼。
她无措的捂住脸,慌张的看着母亲冰冷噬骨的目光,听着她对自己说:“你真让我失望。”
梁西卉从梦中惊醒,倏然睁开了眼睛。
酒店的床帘一向很厚,光线透不进来,即便到了日上三竿也依旧是昏暗的。
寂静的室内,她感受到了围绕在身后的温度和呼吸。
昨夜种种立时回笼,梁西卉呆了几秒,第一反应竟是要不要去买盒避孕药吃。
听起来其实是有些无厘头甚至是滑稽的念头,毕竟昨晚的每一次他们都有用套。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当年他们也是每次都严格的做措施的。
也许就因为这个,陈璟川才从来没怀疑过斯净的真实身份。
毕竟就连梁西卉自己知道怀孕的那一刻,脑子里也全是一片空白的惊愕——她怎么回忆都想不起他们什么时候遗漏过措施这件事。
陈璟川甚至在这方面异常严苛,就怕贪欢之下会造成什么意外影响她的身体,连体外都从来不曾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