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缺破冰机会。
可最近她实在是不想上赶着了,能躲一阵是一阵。
陈璟川记得梁西卉是有一个小姨,以前听她提起过。
她小姨潘琼南比潘琼西小了七八岁,是外公外婆老来得女的存在,从小比较宠着。
大抵是埋怨父母偏心的缘故,潘琼西和她关系很一般,潘琼南大学毕业后工作了几年,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出国了,此后也很少回来。
梁西卉和小姨虽然只在小时候真实相处过,但等长大了也没有断过交集,一直用短信,微信,视频电话时不时的联系着。
潘琼南性格开明爽朗,温柔中不失幽默风趣,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小姨和妈妈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性格,她也更喜欢和小姨相处。
所以梁西卉大概是家里第一个知道小姨马上要回国的人,她也非常期待着她赶紧回来。
陈璟川:“你小姨不是定居在国外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她没有定居,是每隔几年都会换个国家住一下。”梁西卉耸了耸肩,声音中难免有些羡慕和向往:“小姨可潇洒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尤其潘琼南还是个不婚不育主义者,年过五十依旧独身一人,没有丈夫孩子这些外因的牵挂,也就可以更加恣意妄为。
别人说她孤寡老人,她笑别人操劳一辈子不自知,还在坐井观天的悲悯旁人。
陈璟川笑笑:“有机会真想见见你小姨。”
梁西卉瞄他一眼,慢吞吞地问:“你想用什么身份见啊?”
要是朋友的话,也不是不能见。
陈璟川回视她,平静道:“男朋友。”
“……那你就想着吧。”梁西卉站起来,保存好平板里记录的呆橘画面,收进包里向外走。
到下班时间了,没加班的道理。
“你手不能开车吧?”陈璟川追上来:“我送你。”
梁西卉没拒绝这个提议,只是听他说要去换衣服时开口阻止——
“别换了。”她上下看了眼他身上的白大褂:“就穿这个。”
陈璟川:“?”
“茵茵想她干儿子了,今天非要去幼儿园接斯净放学,带他去吃披萨。”梁西卉顿了下,开始明示:“所以我可以晚两个小时回家。”
顺便,她馋他这身衣服很久了,还没穿着做过呢。
陈璟川:“……”
他真觉得哭笑不得。
这女人没一点要给他名分的意思,但提起这事儿来却毫不含糊。
梁西卉见他不说话,皱了皱眉果断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陈璟川忙抓住她的手:“没不愿意,就是……”
“换件干净的白大褂。”
身上穿着的这件在实验室待了几个小时,有细菌。
一个半小时后,梁西卉坐在陈璟川家里的大床上,爽过了就想走。
只是力不从心,腿有些软,穿裤子时都和面条一样抖。
这男的今天和故意的一样,格外凶。
弄的她生理性的泪水一直流,哭的直咬他。
被顶到床头时,梁西卉都快喘不上来气儿了。
气的她咬了陈璟川的颈侧好几口,但还是乖乖让他帮忙穿裤子。
“小西。”陈璟川半蹲在地,帮她系上牛仔裤的扣子,然后很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你是只喜欢和我做这件事吗?”
梁西卉正在梳头发的手一顿,澄澈的眼睛看着他,反问:“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