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安都想捂住耳朵,他不想听这些话,只能快速转了几圈,然后回到病房。
看后面的人也要跟着自己走进去,程郁安直接转过身,把人堵在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裴轻寂愣了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某一天,周哥终于有空过来,他看着病床上的程郁安,念叨道。
程郁安的脸色虽然还是有点白,但已经恢复些许血色,甚至变得有些红润。
不像在急诊室那天,脸色苍白,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身躯单薄像一片纸,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
“小灵听说你生病了,说过几天来看你。”
程郁安的内心很感动。“帮我跟他说一声谢谢。”
“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周哥刚刚没说几句,门外又就被推开,他看见来人,语气不善道。
“你来干嘛?”
裴轻寂没有理他,只是将目光放在程郁安身上,语气轻柔道:“你饿了吗?我让人过来送饭。”
程郁安刚想开口拒绝,就被周哥打断,只见他从黑色的包里拿出打包好的保温桶。
“不用劳您老费心,我带了饭,安安喜欢吃我做的菜。”
他今天难得早下班,然后专门做了几个程郁安爱吃的菜送过来。
裴轻寂眸色一冷,他沉着声,将林助理让人把菜送上来。
很快有人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餐,然后走进来推到床前。
他嗤笑道:“你……那些东西能有什么营养?我找了营养专家特意为他制定的食谱。”
“又不是你做的,没看见你有多么用心。”
两个人争执不下,然后齐齐回头看向程郁安。
“安安,你说你想要哪一个。”
周哥:“要不我来喂安安吧?”
裴轻寂冷声道:“你是他的什么身份?”
程郁安看着两个人争执的模样,觉得头都要大了,他是在没有办法,只能让两个人都先出去。
接下来的这几天,周哥每天都和裴轻寂争着,但是每次都没成功过,每次关机的时候就会被公司的电话叫走。
基本上他的事都是裴轻寂亲自伺候的,虽然程郁安并不想让他帮忙,但是周哥不在身边,除非请个护工。
他也没那么多钱,眼看着这个人以及动作熟练的在他起来的时候,给他的背后垫上一个软垫。
程郁安虽然很烦躁,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着裴轻寂伺候自己。
住院的这几天,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他突然有点后怕,自己当时不应该激怒他的。
要不然后宝宝可能真的保不住。
程郁安下意识摸了一下凸起的小腹,他低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被单,半晌后突然道。
“他……怎么样了?”
虽然说他确实不配当自己的父亲,但毕竟还是有些血缘关系。
裴轻寂想到这,眸色更冷:“他会再次因为赌博罪进去的,没有个几十年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