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寂又低低咳了几声,鼻尖闻到苦味的药,眉头越皱越紧:“不吃。”
“先生,您就喝点吧。”佣人劝道。
他的眉头皱紧,有点烦躁,沉着声声道。“我说了不吃。”
“先生,您就再喝一点吧。”佣人还想要说什么。
紧接着“啪”地一声药被打碎在地上。
裴轻寂冷冷的声音传来。“滚。”
佣人没办法,叹了口气,赶紧把地上收拾了一下,走到门外摇了摇头。
“不行,先生还是不喝。”
医生满脸着急,哭着脸,来回走动着。
“少爷不喝药,这该怎么办啊。他回去怎么给裴老爷子交代?”
是的,医生是裴老爷子派来的。
“高烧可不是开玩笑的,挂了吊水也是要配合吃药的。”
“这个药虽然苦,见效是比较快的。”
医生焦头烂额。
楼下,坐在沙发上的程郁安,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温水,神情平静,喝了几口。
由于别墅大厅宽敞明亮,楼上说的话几乎是被听的一清二楚。
佣人也忍不住嘀咕几句,语气中也有几分担忧,毕竟裴轻寂平时对他们很不错。
“哎,先生下去这要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吃药。”
“夫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程郁安没说话,只是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他倒是知道裴轻寂为什么不吃药。
裴轻寂从小信息素紊乱,小的时候每天不是往医院跑,就是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
这些药往往都很苦,可能突然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再加上发高烧,所以表现的很抗拒。
就在医生焦头烂额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来吧。”
医生惊讶道:“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您……说的可是真的?您真的愿意帮先生?但先生会听您……”
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想起平时少爷对少夫人的宠爱程度。
“那可太好不过了,需不要什么东西?”
程郁安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的问题。
但在低垂下头的那一刻,眼底冷冰冰的,没有什么起伏。
他淡淡开口道:“去备点水来吧。”
“还有把药也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