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的肉壁紧紧缠着入侵的肉茎,淫液不停的从深处渗出沾染穴道所有的肉褶沟壑,龟头卡在穴道浅处来回抽弄,快慰尤甚但仍觉不满足。
花心处泛起难言的酸麻痒意,渴求着巨物进入的讨伐,希望被狠狠碾碎揉按,骨血交融才能消解这股难耐。
“要的……我、我要……呜……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话音未落,快感骤然冲上顶峰,她猛地攥紧被角,失声喊道:
“啊——!又……又来了……”
身体深处的空虚还未消解,但被抚弄的身体和花穴被抽插的快慰又堆积成山,如雪崩般跟着四肢百骸刺入脑海,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又来了。
灭顶的快感带来的是花穴死死的绞弄,龟头瞬间被困住挤压,布满褶皱的肉壁狠狠紧缩痉挛,一大波温热的水液浇在铃口,精关再守不住,白灼喷涌而出。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快感的顶峰,坚挺的肉棒为延缓快感还在缓缓抽插,嫩穴抽搐着挤出混着乳白的精液的淅沥水液,性器相交处淫靡不堪。
几乎是和清晨一样的情况,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满室馥郁的香气夹杂着交融在一起体液的腥膻慢慢散去。
羞恼整个贯穿了夏月,高潮褪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泪眼朦胧,雪白肌肤上早晨的爱痕还未消退,新的痕迹又铺满了全身。
在滑腻嫩白的肌肤衬托下,吮吸的红痕,齿痕和腰间臀肉上的青紫的握痕显得格外扎眼,令人不敢细想缠绵时的激烈。
她腿软腰软,一阵激烈的情事抽干了身上的气力,冲上头顶的羞恼和愤怒几乎压垮了她。
她垂下头,不敢再看身下的人。
“你……你别说话。”
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尚未平复的颤意。
“为什么?为什么又……?”
夏月声音抖得破碎,哽咽着反复在心底诘问自己。
明明一开始根本不是想要变成这样的。
她不过是心存恻隐,只想伸手替他擦拭一番身子,简简单单照料一番而已,怎么到头来,又落得这般赤身相缠的境地。
晌午旁人尽数离开之后,她便已经洗去了脸上遮掩样貌的尘土泥污,本就打定主意,今日再也不出去见任何人。
此刻泪珠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白净柔嫩的脸颊簌簌滚落,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布满泪痕,眼底盛满迷茫与委屈。
事情脱离了她预想的轨道,一切都失控得让她心慌,下身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羞耻、懊恼连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纷乱心绪,一股脑堵在胸口,叫她几乎喘不过气。
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顾不得身体酸软,下体分开时穴口吐出肉棒“啵”的一声,混杂着一丝丝血液的白灼顺着腿根流淌下来,飞快穿上衣服转身出门,连一个眼风都没给炕上欲言又止的男人。
“嘶……还是有点疼。”
夏月无力的蹲在灶台边委委屈屈的擦着眼泪含糊的嘟哝,情浓时快慰远远大于疼痛,粗长的肉茎仅仅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有些撑裂开柔嫩的穴口,现在情潮褪去,身下隐隐作痛,连稍稍往下坐一坐都做不到,只能这样半蜷着蹲在冰冷的灶台旁,眼眶通红,满是委屈无措。
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从清晨开始每当靠近那个男人,她的心神便会莫名紊乱。
尤其是两人有所接触的时候,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她,让她原本清醒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想亲近他。
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恼怒。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间屋子,她却始终无法彻底摆脱脑海中的那个身影。
甚至走出去没多远,心底便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折返回去,重新待在他身边。
仿佛只有靠得足够近,那种莫名的空缺感才会消失。
她蹲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狠狠攥紧了衣角。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