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对方回答,她长叹一口气,“算了,你也不需要懂。”
季羽然终于窥见顾暮初斯文败类的一面,然而在生活上,她的确面面俱到,细致入微。
被噎得无话可说。
“哎呀你走开!”她开始耍无赖,推开顾暮初过来的脸,霸道地将牙杯放在洗手台上,宣誓主权。
“这是我的房间,我去哪儿?”顾暮初对无话可说。
“不管,”omega扬起脸,一字一顿道,“你的就是我的。”
后又补充。
“我的还是我的。”
顾暮初乐不可支,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我也是你的。”
季羽然嫌恶耸了耸肩,“你好肉麻。”
她的得意洋洋,让顾暮初想亲。
季羽然敏锐反应过来,迅速躲开。
她喜欢来回拒绝后被按在床上好好教训的戏码,顾暮初也愿意演。
有时像猎物和捕猎者,有时又像母狮和她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别动,”两人闹腾一会儿,顾暮初把人抵在墙上,“让我看看你的伤。”
卫生间墙壁微凉,偶有水汽蒸发后附着在上面的痕迹。
季羽然误解了她的意思,慌忙捂住小腹,一脸警惕看向她。
“脖子后面,想什么呢!”顾暮初轻轻打了下她的肩膀,对方这才老实起来,乖乖转过身去。
她撩起蜷起的黑发,如绸缎顺滑在指缝,散发洗发露的馨香。
腺体暴露在空气中,身前的人不自觉打颤。
毕竟腺体对omega而言,的确敏感私密。这也正说明,季羽然很信任她。
顾暮初心疼,看着凸起的地方发红充血,用指腹轻拭,“疼不疼?”
疼是肯定的。
两人都是第一次,她动作笨拙,加上酒精催化,下手难免没轻没重。
季羽然受着还喜欢犟嘴,两人在床上谁也不让谁。
无非是顾暮初先征服了她,让自己甘愿躬身弯腰。
“不疼。”她摇了摇头,说出违心的话。
顾暮初哪能不懂?将人转过来后压在身前,凑到她的唇边,没有动作。
只是用鼻梁亲昵地蹭了下。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谁知耳旁传来一声轻哼,季羽然道:“你还想要下次?omega被标记可是终身的哦。”
话音刚落下,她话锋一转,出了个馊主意,“不过嘛,你还没有被标记,身为你的女朋友,可以勉为其难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