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模样,顾暮初关心地将她翻了个面,轻拍肩膀,“怎么了?”
语气无辜,好似手下突然发狠的动作和她毫无关系。
“走……开!”季羽然蹬起双腿,被对方的手桎梏住,动弹不得。
用力挤压的肉从指缝间漏出,她眼角含水,恶狠狠盯着顾暮初。
平时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这会儿被另一只手的虎口堵住嘴,呜呜咽咽不敢吱声。
尤其顾暮初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个酒店,隔音似乎不太好。”
这话当然是骗她的,偏偏季羽然好骗,一听这话,果然闭嘴,唯独桃花眼气得要喷火。
以前顾暮初没有这种恶劣性子,现在看她进退不得的为难处境,倏然抽回手,起身打开床头灯。
季羽然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半眯看向坐在床沿的alpha。
并非故意玩欲擒故纵的戏码,只是怀有青涩羞愧的心思,不敢直面心底的情愫。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侧脸被暖黄的光镀上一层边,毛绒绒的头顶被挑染成金色。
顾暮初双手撑在床边,衣角被勾了下。
力道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身后的人在表达不满。
于是她回头了,看着凹陷在柔软床铺上的季羽然,摊开双手,“是你让我走开的。”
“我……”季羽然吃瘪,指甲抠弄床单,想要又羞于启齿。
“哪有你这样的……”
顾暮初很喜欢在这方面逗她,轻笑两声,“我还记得你先前说的话。”
季羽然仰头,眼底呈现片刻迷茫。
看来是忘了。
“不是说要反攻?”顾暮初背对她,撩开发丝,将散发浓郁信息素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来吧。”
她没忽视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心中早就有了计较。
季羽然吞咽,不可置信再次确认,“真的?”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为了引诱她,甚至凑过去,让她更能看清楚自己的腺体。
alpha和omega的腺体有所区别,相较起来,顾暮初的腺体对季羽然并没有太大的诱惑。
可她都发话了,季羽然不可能当听不见。
想到自己屡战屡败,被眼前的alpha玩弄于鼓掌间,她生出报复心理。
“要是成了,你可不许报复我。”季羽然提前打预防针。
“嗯,不报复。”
顾暮初侧躺下,话语流露出调侃的笑意。
像一块香喷喷的小糕点摆在面前,季羽然甚至没做前戏,抓住alpha的肩膀,直接咬上腺体。
咬完后,小心翼翼抬眼,去看顾暮初的表情。
可惜对方没什么反应。
毕竟alpha的生理构造和omega截然不同,想到这里,季羽然生出挫败感。
酥酥麻麻的痒意窜上来,顾暮初压下嘴角,“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