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初心一软,想起刚才可能将人磨疼了,走过去蹲下身子,“你这样不行……”
季羽然不言不语,还因害羞不敢面对她。
“姐姐帮你擦。”顾暮初试探伸手,见她没反应,才加重力道。
只不过换了个新奇的姿势,omega别扭成这样。
真可爱。
顾暮初动作轻柔替她打理,觉得这时候应该聊些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
“发热期快了吧?”每回她替季羽然吹头发,都会格外避开敏感的腺体。
omega发热期不同以往,身体各处会比其他时期更加敏感,尤其是标记过的omega,对另一半的需求更高。
季羽然这些天,明显身体使不上力,无精打采的模样令顾暮初心疼。
她捧起她的脸,去吻季羽然的右眼。后者条件反射闭眼,长睫扫过顾暮初的眼皮。
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袍散开,圆润的肩头裸露,随冷空气轻颤。
顾暮初顾及她,什么都没做,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拢上她的浴袍,重新系上。
修长纤细的手指绕过纯白的带子,用力时隐约看到凸起的青筋。想到这些指节在里进进出出的模样,季羽然脚趾蜷缩。
“冷吗?”顾暮初拍了拍她的脑袋。
季羽然摇头,掀开蚕丝被的一角,嗫嚅着。
“睡吧。”
夜色正浓,b市的十点依旧繁华,远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被玻璃窗隔绝。
这个点的确该睡着,可想到刚才那番,她怕季羽然疲乏,主动开口。
“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没有晚上不吃饭的坏习惯,总要吃些什么果腹。至于高热量重油的大餐,会选择用运动的方式代谢掉。
和顾暮初相处久了,季羽然也跟她学,整个人气色被调理得很好。
“酸奶还是什么?”顾暮初按下客房服务,静候服务人员过来。
季羽然连忙摇头,脸上写满抗拒。
无糖酸奶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光是想象,舌尖都能模拟酸涩的感觉。
“好,那就常规餐。”顾暮初笑得眼角弯起,她没打电话交代。
那边动作很快,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叩门声。
因为是季羽然“勉为其难”赖在这儿不肯走,顾暮初起身去迎。
被酒店人员拉着介绍好几种菜品后,她选了两份沙拉。
回到卧室,季羽然盘腿坐在床上,怀中抱着史迪仔玩偶,正把它的一对耳朵甩了甩去。
“它都要哭了。”顾暮初把饭放在床头柜,拉下桌板,才从季羽然的魔爪中解救可怜的史迪仔。
“哪有?”季羽然噘嘴,注意力被夜宵吸引过去,手脚并用爬过去,打开食盒,发现是沙拉,态度懈怠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