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力再强悍的人,在本能的生理冲动下,都很难遏制。更何况香喷喷的女朋友就在眼前,季羽然不可能不动容。
顾暮初太了解她了,对方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私底下每回自己洗澡出来,眼睛都要把她的手盯出洞来。
又馋又要装,她次次都不让如意,看季羽然沉默吃瘪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倒不是自己恶劣性子,就像看到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总忍不住下重手来回揉搓欺负一下。
黑黢黢的被窝什么都看不见,唯独稀薄的光透入那双眼,像夜幕中微弱光芒的寥落星星。
“不,需,要!”季羽然英勇赴死般一字一顿。
顾暮初挑眉。
“有骨气。”她夸道,毫不留恋起身离开。
顾暮初做的是假动作,实际上,她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果然,窸窸窣窣似有布料摩擦,季羽然用掌心顶住眼前的被子,观察她的背影。
本就被折磨得难受,刚才对方无心擦过腺体,无异于火上浇油。
都说哪个小说女主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嫩洁。可现实是,顾暮初那细微到可以被忽略的指纹,都能轻易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情愫。
好难受啊……
季羽然身子软得像一滩水,纠结顾暮初的话。
干嘛要主动问她,直接上手不行吗?那种事情,还要自己说……
顾暮初走到门口时,顿住脚步。她猜不出季羽然心中所想,可刚才那一动作,就像变相的挽留。
自己怎么可能真的抛下她不管?
思及此,她抬脚走到床沿,蹲下身子伸手,似乎摸索到薄薄被褥后的一双耳朵。
“真不用?”
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海螺壳对里面说话。
没得到回应,顾暮初故作惋惜,长长叹了口气。
“唉——”她拖长音调,恋恋不舍起身,正要离开。
一只手蹿出来,揪住她的衣摆不撒手。
季羽然喉咙开始无意义哼哼,就是不说一个字。
顾暮初抱臂,好整以暇盯着那抠弄自己牛仔裤上破洞的手指。指节戳中她的肉,来回朝里塞。
弄得人痒痒的。
“你要干什么啊?”她叹气,掀开被子的衣角。
没了柔软的铠甲,季羽然泛红的脸暴露在外面,像一尾躺在白沙上濒死的美人鱼。
“姐姐,你不要走啊。”
“帮帮我……”
撒娇的尾音让顾暮初心一下子软了,季羽然鼓足勇气,连想要都说得直白露骨,她怎么会不答应。
“怎么帮?”她抚摸季羽然滚烫的脸颊,软肉贴在掌心,像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逢甘霖。
omega哼哼唧唧,蓦地撑起半边身子,被褥自然从肩膀滑落。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毫无防备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