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呀,要在寅日于东南角高处闭门,以三色鲜花种子为根,我身带五味香囊在上面祈福一天,这才好呢。”
话毕,尤小金故作羞涩态,她拉住尤氏的手,轻轻摇了摇:“好姐姐,我摸地图看了半天,才知道您府上有座旧塔楼,权且借妹妹用用?”
尤氏闻言格外诧异:“怎的最近神异玄听越来越多?昨日忠顺王的侧妃召见我,说是她身子不适,有个什么道人让她也寻一处旧的神异高台祈福,她才寻到咱们府里的塔楼……”
“何时?”尤小金追问道。
“哈,亦是寅日。我看了黄历,最好的便是后日。但咱们人微言轻,不好与王妃相争,我想了想,她要用,你也要用,你便让她一让,求子之事虽重要,但……”
“我也得后日!”尤小金急道。
“嗨呀,你有所不知,姜妃虽为侧,却极得忠顺王喜欢,二人引为知己,无所不谈哩。你我身份低微,若冲撞王妃,恐怕会获罪啊!”尤氏也急。
尤小金脑筋急转,飞出来一个馊主意。
“姐姐可以这样。”
她趴在尤氏耳边窃窃私语,半晌,尤氏脸上忧戚更重:“若是被发现了,恐怕……”
“我个人行为,与姐姐无关。”尤小金眨眨眼,刻意看向加明离开的方向。
尤氏心一颤,忙不迭点头。
二人说好细节,尤小金便离开了。
……
尤氏回到房间,身心俱疲,虽然再无人拘着她,但她能力有限,脑袋容量也不大,这些秘密把她魂儿都要掏空了。
她疲惫的靠在榻上,呼唤银蝶儿。
好一会儿,才进来一个人,那人轻手轻脚的上榻,将她脑袋放在膝上,温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
尤氏满意的闭着眼,终觉得在此刻得到放松。
那人按她太阳穴,继而转向头皮,一双手灵巧的不像话,弹琴似的在尤氏肩颈背上有规律的跳动。
尤氏被按的浑身舒坦,舒坦到她终于觉得不对劲。
一睁眼,三魂七魄登时被吓散。
原来自己正卧在加明膝头,他笑意浓浓,满面春色,与某些令她脸红心跳的梦中对象一模一样。
尤氏忘不了自己是贾珍正妻,鲤鱼打挺般弹跳起身,远离加明,惊道:“谁让你进来的?!”
加明委屈的跪在榻上,低眉顺眼道:“银蝶儿姐姐手伤了,知道奶奶累着了,又知道我会按,这才让我来试试。”
“我是奶奶的一条狗,只要能让奶奶解解乏,怎样都好。”他眼神灼热,凑近半步。
“停下!”尤氏缩了缩。
她虽然最近在东府呼风唤雨,但为人妻的心理压倒了所有,加明是个男人,若让旁人知道她与其他男人亲近,不知要传出什么话。
而且,贾珍父子虽然不中用了,但隔壁贾赦贾政,几个太太都在,可不是没人管她。
见她心乱如麻,加明离开卧榻,规规矩矩一施礼,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