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红着脸,朝江怀深行了礼,颤着声音叫了一声:“江董,新年好。”
江怀深十分客气:“新年好。不在公司,就跟乐天一样叫我一声深叔就可以了。不必拘束,权当在自己家就好了。”
她困窘地望向乐天,满脸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轻轻揽过她坐在身边。
严素拿着两个红包向她走过来,笑道:“新年快乐!那,这个是我给你的压岁钱,这个是深哥给你的。”
“啊?!压……压岁钱?!”她震惊地望着眼前两个看上去非常厚实的红包,一时间蒙了。怎么还会有压岁钱收?自从她过了十六岁之后,就没再收过压岁钱,因为爸妈说,她拿身份证了,就是大人了,所以这种给小孩子的东西,她不能再要了。但现在问题不是奇怪为何成年了还可以收到压岁钱,而是,这究竟是怎么个状况?严素和江董是什么关系?他们与乐天又是什么关系?
脑子的疑问,她回过神,连忙推却:“这个我不能收!”
严素知道她脸皮薄,将红包硬塞进她的手中,笑道:“别不好意思,快收着。要是以后结了婚,我们可就不会给了。”
她偷偷瞄向身侧的某人,正好撞见他漾着迷人的笑容望着自己。
又来了……为什么从昨夜开始他就这么爱对她笑,如此销魂,叫她如何消受是好。
乐天紧握住她的手,将红包握进她的手心,轻道:“收下吧,说不定明年真的没机会拿了,所以能拿一点是一点,不拿白不拿。”
明年没机会拿?他的意思该不会是……
她的嘴角微微**,尴尬地握着手中的红包,低垂头,不敢视人。
乐天神态自若,伸出手,笑望着严素:“还有我的呢?”
“你个臭小子!吃完饭就叫你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严素又拿出两个红包,气得扇了他两下。
他不以为然,毫不客气地将两个红包收下。
“饭菜好了,可以开饭了。”严母从餐厅走出来。
乐天牵起江文溪的手走向餐厅。
严母见着,非常欣喜:“这位就是你们说的江小姐吧。”
江文溪茫然之中,严素已经走了过来,为她介绍:“这是我妈,千万别叫她阿姨,要叫奶奶,不然有人会急的。”严素意有所指地望着乐天,眼底尽是戏谑。
“奶奶,新年好!”摸不着头脑,江文溪怯怯地叫了一声。
“乖,这是给你的。”严母给了她一个红包,然后又给了乐天一个,对着他笑眯眯地说,“哎,长得可真是水灵,我们家乐天真有眼光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她长得水灵。
江文溪更是难为情地收下了红包。
原本以为只是吃一顿饭,可是怎么也没料着,会收了三个大红包。
餐桌上,严素与严母不停地为江文溪夹菜,热情地让她招架不住,这番情形,索性埋头猛吃。
饭后,江文溪还没来得及问乐天,他与严姐还有江董究竟是什么关系,便听见严素嚷着将麻将桌摆开了。
严素问她:“小江,会打麻将吗?”
江文溪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会。”她一上桌,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若是在这样的日子赢了严姐他们,会非常地失礼。
江怀深走过来,道:“不会可以学,自家人玩玩而已,没关系的,让乐天坐在你后面教你好了。”
“我很笨的,你们玩吧,我坐一边看就好了。”她又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能上桌。
孰知,话音刚落,她便被带进温暖的怀抱,回过神,她已被按坐在了麻将桌上。
她急了:“我真的不会打……”
乐天对她的话置若罔闻,黑眸盯着麻将桌面,道:“待会跟着摸十六张牌。”他搬了个椅子坐在她的身后,细细地说明了麻将打法的规则,“明白了吗?”见她一脸茫然,他挑着眉峰,低喃一句,“边打边说吧。”
她点了点头,为难地咬着嘴唇,对身后的乐天压低了嗓音:“那个……不管我打什么牌,你可不能说我哦。”
他浅浅笑着,点了点头。
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道: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待会惹毛了大家,她就去蹲墙角画圈圈好了。
洗牌期间,江文溪不停地警告自己,不能做牌,千万不能做牌,可是两只手就是不听使唤,面前的十八墩牌在她的纤指之下细摸之后,牌面很自然地跳进她的脑海里。
真是要命!
摸牌时,她小心翼翼地摸着每一张牌,甚至不敢像平时一样用手指看牌,而是一张张佯装用眼睛看过之后再乱七八糟地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