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锻炉城青石板路的声响规律如心跳,莎伦将额头抵在囚车的铁窗上,出神地看着仍旧陌生的街景,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来,玛尔塔完全放弃了对这些从妓院送来的临时员工的训练,日常安排的工作只有各种哪怕是没有技能纹身的力奴也能担任的杂活,在有剧目上演时就被塞进观众席区域的卡槽当肉便器。
她们的技能与知识毫无用武之地,哪怕是娇美的身躯,也只有屁股和骚屄这两处被使用。
这让莎伦的自尊心很是受伤,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她的美貌,在群岛之国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都属于优秀者,可美臀与诗歌剧场对她的安排仿佛不是一位极品女奴长了一个漂亮蜜桃臀,而是一个漂亮屁股后面长了一个女人。
忽然,马车停下,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消失。
莎伦看见粉红尖叫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流转着暖光——这座令她爱恨交织的妓院正张开猩红帷幔,等待归巢的倦鸟。
怎么停在正门了?
莎伦心中刚升起疑问,身后的车厢大门便被打开,战奴和力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把这些为一个老板打工的同伴从车厢里赶下来。
“是莎伦吗?”一个战奴解开把她束缚成后手交叠缚的绳时向她问道。
还没摘下塞口球的莎伦只好以眼语回应:“正是贱奴,姐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板有吩咐,你回来之后马上去见他,还记得经理室的路怎么走吗?”战奴说着解开莎伦后脑勺的锁扣。
随着塞口球以及从球体上延伸出来压着舌头的假阳具被拔出,莎伦轻咳一声后重获说话的自由:“记得,贱奴这就去。”
往经理室的大门轻敲三下后,斯捷潘的声音裹着某种香水的甜腻从门缝后飘出:“进来。”
斯捷潘坐在那张真皮靠背椅上,像一位账房先生那样认真审阅着面前的文件,听见房门被推开引发的铃声才从文件中抬头起:“啊,回来啦,剧场那边好玩吗?”
莎伦闻言樱唇一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踏着狐步走到孔雀蓝地毯上,然后岔开美腿,跪坐下来,用纤手掰开蜜唇,露出蜜穴内的粉嫩媚肉,毕恭毕敬地行了个没有捆绑又只有奴隶三件套的情况下最适合的礼节——分穴礼。
只是因之前一个多月以来,观众们毫无怜惜的使用,让蜜唇比起一个月前微微发胀。
“回主人的话,很糟糕,她们分配给贱奴的工作只有打扫杂活和挨操。”莎伦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向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行分穴礼。
“那么你讨厌这次外派工作吗?”斯捷潘饶有兴趣地盯着莎伦两腿之间那被她自己掰开的蜜穴,虽说以前在母猪饲养场捡便宜好货时也不是没捡到过带有名号的外来奴,但能让一位前总督夫人顺从地向自己行分穴礼,这感觉还是很爽的。
莎伦垂下睫毛,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她当然记得那些被塞进墙体的日夜——观众席下的卡槽、陌生手掌的揉捏、无法反抗的屈辱……可比起在妓院里对着顾客假笑逢迎,与对方携手起舞,被当作一件无声的器物使用,竟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至少在那黑暗的卡槽中,她不必强迫自己压抑着本心,保持笑容与顾客低语交谈,也不必为金佛里的数目惶惶不安。
“贱奴只是……更适合当不需要说话的工具。”莎伦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
即使嫁给了老杰克,当了十几年总督夫人,参加许许多多宴会、舞会、庆典等贵族圈子内的社交活动,直到现在她才确认到平民出身的自己并不喜欢这些事情。
粉红尖叫不是没档次的妓院,不存在顾客进来挑好对象,进了房间就上床开干,而是要先跳舞谈心,交流感情,甚至兴致到了还得一起用餐,然后才是进入房间,哪怕到了这一步,顾客还是有可能继续聊天……对于许多不想一天之内挨操次数太多的床奴妓女来说,这种办事流程无疑是极好了。
但对于不喜欢和陌生人交谈太多的莎伦,可太要命了,比让她去跟别人打架还要累,这也是上上个月她明明恢复了身材却营业额仍没达标的重要原因。
斯捷潘又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更喜欢外派工作了?”
莎伦不确定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给了她选择权,只好回答:“贱奴的意志无关紧要,全凭主人安排。”
“那好,后天城里的卡尔文男爵要举办生日宴会,给了我一份订单,我思来想去,派你去是最合适的。”斯捷潘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卷轴甩向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女奴。
“请问贱奴需要做什么?”莎伦接过飞来的卷轴,发现上面的蜡封已经被拆下,便拉开卷轴看了起来。
“去给他跳一支剑舞,再把几个战奴打趴下去,最后躺到床上挨操。”斯捷潘说的也是卷轴上写明的工作要求,“今天和明天你就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用最好的状态去男爵家里好好表现,可千万别搞砸了,卡尔文那家伙可垄断着锻炉城一半的粮食和肉类销售,万一让他不高兴了,不止是你,粉红尖叫里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