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早晨没觉得这玩意这么难吃,不过是被那该死的“检查”狠狠耻辱了一番,满脑子都是愤怒的情绪,才忽略了舌尖上传回的味道。
不过糊糊粥的味道再糟糕,不会比男人的精液和以前冒险时因为干粮吃完而不得在没有调味料的情况下吃各种奇怪的魔兽毒虫难吃。
只是让前女骑士有些意外的是坐在对面的碧翠丝也是一副柳眉轻皱、觉得很难吃的表情,但是这位千金小姐仍是小口小口地吃着上。
感觉到希蒂的注视,碧翠丝抬起螓首,在不停下勺子进食的同时,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姐姐,怎么啦?”
没想到眼语也有这种使用场景……希蒂心中吐完糟,也手不停勺,美眸以眼语回应:“是我产生了一些可能是无礼的想法,刚才在好奇你能吃下这种粗劣的食物,听杰克说过,你是施怀雅伯爵最疼爱的女儿,应该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碧翠丝反问道:“那么,姐姐身为骑士王国的贵族小姐,为什么也能咽下这种类粥呢?”
“那是因为我当过三年的远征骑士,和杰克一起冒险游历,你应该能想到,在荒野上想吃一顿好的可不容易,不提有时候遇上受困断粮这类极端的情况,很多时候为了减少补给的消耗,打野味挖野菜掏鸟蛋什么的来获得额外的食物,至于味道好不好,根本无法讲究。”希蒂说到这里,脑海中闪过杰克用自制鱼杆钓鱼,枯坐三小时一无所获不说,还被唯一咬钩的鱼儿吃了鱼饵后逃脱并甩了一脸水,气得拔剑跳水里用圣武士的剑技砍鱼才有了几尾渔获的糗事。
“姐姐又想起与主人的一起度过的经历吗?”碧翠丝的血眸继续眨动着,但眼底之下的羡慕却越发浓郁。
“抱歉,刚刚走神了,不过你还没说你的原因呢。”回过神来的希蒂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跟自己的情敌分享自己与心上人的“爱的回忆”怕是有什么大病。
“原因?很简单啊,贱奴即使是伯爵之女,也只是一个女奴,未来能吃什么,必须吃什么,多半由主人说了算,在驯奴学院里要早早习惯味道,以免主人到时候要自己去吃的时候,出现不适甚至是呕吐,这可是一种极大的失礼。”
“不是吧,我还以为驯奴学院里上学的家生奴的伙食跟外来奴的不一样。”希蒂了怔,没想到在对待女性这事情上,贸易联盟居然是这么一视同仁。
“可以跟我说说这方面的事情吗?其实我对驯奴学院里的家生奴是怎么生活挺好奇的。”
“乐意之至,姐姐。”
这顿晚饭在气氛如同闺蜜谈心的眼语交谈中度过,糊糊粥的味道也似乎变得没有之前那么难以下咽了。
填饱了肚子,天色已经漆黑了,两个萌新母畜跟随母畜大军步履蹒跚的返回工棚长屋,一些先回来的母畜聚集在储水池旁边,用配发的毛巾、自制的木瓢等工具从池里打水并用来擦洗自己的娇躯。
在肮脏与疲惫的驱使下,希蒂和碧翠丝很是想跳进池里,让自己全身浸泡在冰凉的池水中,不过没有一个母畜这样做,加上早晨时分大家都用这里的水洗漱擦脸,显然污染水源的行为应该是不被容忍的。
两人只好也学着她们在池边找个空位打水洗身。
尽管这样的洗澡的效果很低,但两人都感觉一整天积累的疲劳都随着粘在肌肤上的泥土枝叶被清水一同冲走了。
随后带着浑身的清爽回到工棚长屋,将木碗毛巾等个人物品放回进大通铺底下后,便爬上分配给自己的位置。
同属一屋的母畜们也回到自己的通铺位置上,从天花板上的挂钩拉下蚊帐,便光着大屁股沉重地倒在泛黄的床单上,不一会儿,她们就发出呼呼的鼾声,快速熟睡了。
缺乏体能锻炼的碧翠丝早已筋疲力尽,没有昨晚与希蒂商量计划、分享信息和推测的想法,哪怕几乎整个下午她都因为脚板的伤疼而没有劳作,当她躺下不久便发出熟睡的鼾声。
希蒂也很快睡下了,每一块发出悲鸣的肌肉都驱使着她快点入睡好让身体开始自我修复,这种肌肉疼痛令她回想起自己仍是侍从的时候,苦炼武技,熬打身体的经历,晚上吃完饭洗过澡后,最期待的事情就躺到床上,两眼一闭一睁,便是第二天的太阳。
但是她不能睡着,起码不能是现在,疲惫的身躯传来困意,令她昏昏欲睡,却又不能坐起身来,生怕被某双眼睛看见。
只好将自己的香舌放到上下牙之间,一感觉自己要睡着就用力咬下去,通过这样的疼痛为自己驱散睡意。
就这样,前女骑士在通铺上等了又等,直至窗外的皎月快要升到夜空最高处时,她才悄无声息地起身,在黑暗中慢慢摸出门外。
夜幕下的种植园安静如同墓园,而缺少云朵的遮挡,倾泄在大地上的月光将许多地方都照得相当明亮,不过那些建筑之间和树林投下的阴影,也足够成为希蒂安全通行的小径。
虽是骑枪策马冲锋陷阱的冠军骑士,也略懂一些盗贼的阴影潜行——如同她在驯奴学院里越狱的行动一样,毕竟冒险者永远有偷鸡摸狗、安静行动的场合。
广阔的种植园内只有远处几个高塔亮着火光,希蒂猜测那些光源应该值守的战奴,警惕着可能的入侵者,以及可能越狱的母畜,对她来说无所谓,今天只是踩点侦察,并非越狱。
也许是种植园值守的战奴水平不行,也许这里已经太平了很多年,希蒂见不到哪怕一支巡逻队,只有种植园的几个出入口、那位被戏称为红心女王的芭拉夏夏的别墅以及几个仓库有战奴打着嗑睡站岗。
经过一番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的潜行后,完成工棚长屋区域侦察的希蒂回到了她忠诚的长屋,然后上通铺睡觉,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一般。
次日一早,伴随着起床号一样的钟声,希蒂和碧翠丝跟其他母畜一同起床,洗漱,吃过早餐的糊糊粥后背着箩筐奔向棉花田,开始今天的劳作。
等到接近中午时分,弥尔米娜又带着那两个如影随形一般的小跟班找上两人。
“又见面啦,两位新来的妹妹,怎么样?考虑好要不要贱畜的保护啊?被战奴打脚板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喔。”这个母畜女王趾高气昂地打量着希蒂和碧翠丝,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不时扫过她们阴埠上的名号与家族纹章。
哼,有名号能怎样?
贵族女奴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