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爪子重新压在母马的两颗硕乳上,有了自身重量的加持,这两团弹性十足的凝脂终于被挤压成扁扁的乳饼,但盖德只要稍微放松压制,它们马上回弹恢复成原来的高耸挺拔。
“嗯……”口不能言的埃厄温娜闭上美眸,享受着主人的爱抚,也压抑着自己升腾的欲望,今天这长段前戏有点过于漫长了,不管是亲吻还是揉胸,都已经无法满足。
而压在她身上的盖德也把她的状态看在眼中,毕竟是自己亲手调教训练的母马,能不懂她的脾气么。
所以他也不说废话,腰身一挺,将在背后位给埃厄温娜揉胸时开始变硬的肉棒插入蜜穴,一开场就捅至没根。
“唔唔唔唔!”跟壮硕坚韧的外表不同,埃厄温娜的体内意外地柔软而敏感,哪怕激起了欲望,有了大量爱液的润滑,心中无比渴望着肉棒的入侵,仍被盖德这一全根捅入而刺激到螓首朝后仰去。
仰躺于沙滩的母马自然无法把脑袋仰进沙子里,因此变成两颗硕乳高高挺起,与螓首和蛮腰构成一个曲线优美的小拱桥,也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盖德顶了起来。
盖德对此并不在乎,他继续挺动,用肉棒代替嘴巴品尝着埃厄温娜的蜜穴。
花径里面无数的褶皱就像无数细小的柔舌一样吮吸着肉棒的每个角落,蜿蜒曲折的甬道甚至把肉棒夹到变形,本该柔弱易疼的花心居然在肉棒每一次撞击后都像一张小嘴,狠狠地咬住送上门来的龟头,不得不让他多费些功夫才能把肉棒抽回挣脱出来。
没进行过哪怕一天房中术训练,埃厄温娜就拥有如此厉害的名器,要是得到技巧方面的配合,盖德不敢想象埃厄温娜的身体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快乐。
只是一想到埃厄温娜要被自己以外的调教师操,打翻醋坛子的盖德就会熄掉把她送往驯奴学院补考一个床铺纹身的冲动。
“唔、唔、唔、呜唔!”不堪征伐的埃厄温娜率先高潮,发出一阵连口嚼棍都无法完全阻挡的绵长呻吟,盖德也不打算忍耐玩持久战,放松对精关的控制,把最近几天的存货一股脑射进她的子宫内——除了已经灌进鼻腔的烤肉香气告诉他晚饭能吃了,同时开始发出饥饿悲鸣的五脏庙也催促他赶紧结束“战斗”。
“啊、啊、啊、啊……主人好棒啊!”被解开口嚼棍的埃厄温娜来不及感叹几句,就看见盖德退出自己的蜜穴,然后压坐在自己的硕乳上,把已经变软下来、沾有白浊与爱液的肉棒怼到她面前。
曾经骄傲的女战士,如今像下贱的女奴那般开心地含住主人的命根子,为盖德做事后清洁的同时,也品尝着主人的种子与自己的爱液混合的味道。
待这事后清洁完成,穿回衣服的盖德把埃厄温娜从沙滩上拉起,解开了她的口嚼棍后就带到篝火前,随手用聚沙术就地捏出两个玻璃盘子,便拔出已经烤好的面包奶酪蔬菜串,分成数量相等的两分放到玻璃盘内,然后取下已经烤至流油香脆的火腿,用随身的匕首从火腿上削下一片片薄肉片,也放到两个玻璃盘内,不过其中一个玻璃盘分到火腿比另一个玻璃盘要多上几倍。
当火腿被匕首削到只剩下一根猪腿骨的时候,这顿晚饭也分好了。
盖德将火腿片更多的那个玻璃盘放到埃厄温娜面前,自己则端起较少的那份吃了起来。
一般来说,一个女奴要是吃得比主人还要多,而且一顿饭能吃掉三分之二条火腿这么恐怖的饭量,早就被主人扔出家门或者转卖给别人了。
但盖德的家资养得起这个力量与饭量成正比的大胃王并觉得这是她的一个萌点。
以裸肩撑地,跪趴在沙滩上的埃厄温娜狼吞虎咽地解决着自己的那份晚饭。
但这顿饭缺乏润嗓子的汤水,连解腻用的蔬菜都不多,她很快不得不从玻璃盘里火腿片堆中起身,对盖德打出眼语:“主人,有能喝的东西吗?贱畜渴了。”
仿佛就在等她提起这事一般,盖德的嘴角微微扬起,回了她一句“等一下”,便又捏出一个玻璃杯,释放出寒冰掌把玻璃杯冻到表面结满白霜,另一只手摸出皮水袋,用牙齿拔出软木塞后,便里面也是从驿道营地买来的苹果酒倒入杯中冰镇。
望着那散发着苹果熟透的芬芳的琥珀色酒浆流入玻璃杯后飘出热量被驱逐而升起的几缕白雾,满心期待的埃厄温娜不禁舔了舔艳唇。
结果盖德并没有把杯子放下让她去喝,反而把玻璃杯递到自己唇边直接喝了起来。
“呜……”被主人戏弄的母马委屈而无奈地盯着玻璃杯中的琥珀色酒浆飞快地流入盖德的口中,直至他两侧腮子都像嘴里塞满食物而鼓起来的仓鼠。
随后放下玻璃杯的盖德没有把嘴里的苹果酒吞下肠胃,而是口含酒浆对着埃厄温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主人又欺负贱畜了……”明白盖德想要自己做什么的埃厄温娜打出眼语抱怨,而盖德则笑眯眯地以眼语回应:“我的埃娜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不欺负一下,不想喝可以不来喔。”
“呜……”又一次别无选择的埃厄温娜裸肩一蹬地面,处于趴伏状态的娇躯顿时恢复成岔脚跪坐的姿势,接着膝行至盖德面前,闭上美眸吻到盖德的双唇上。
随着两人的热吻,打开但又保持密封的嘴唇变成了通道,冰凉的苹果酒就此流入了埃厄温娜的口腔,然后被她咽下喉咙。
噗的一声,两人的双唇离开彼此,酒浆饮尽而热吻结束。盖德这回出声问道:“还想喝吗?”
埃厄温娜重重点下螓首,她不仅是为了解渴,还觉得这种喝酒方式十分刺激,想要再次体会。
于是埃厄温娜又连接喝了四次,直到盖德自己先冻到嘴巴受不了,才把玻璃杯放地上让她自由畅饮。
等到吃完晚饭,熄灭了篝火,又在海边洗了个澡,盖德又丢出一只足球大小、名叫哨戒狼蛛的战斗用构装体,让它围着帐篷巡逻,而自己搂着埃厄温娜进入帐篷睡觉。
过去出门在外,盖德无法携带家里那张他最习惯的丝绸罩羽毛床出来,睡不惯陌生床铺的他常常失眠闹枕,但自从有了埃厄温娜,这种外出远行的烦恼就不复存在,她尺寸夸张的硕乳便是最舒适的枕头,她温暖而壮硕的娇躯就是最好的床垫,而她孔武有力的手臂和大腿尽管不能像真正的被子那样完全覆盖他的身体,却可以提供足以放松的安全感。
所以,今晚海边宿舍,他一夜无梦,安眠至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