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来的光幕上仍是母亲莎曼萨的身影。
仍旧一丝不挂、铁圈锁颈,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横过一条条麻绳,构成漂亮的后手缚,稍有不同的是她的奴隶项圈上引出一条链子,被一个身高仅到她腰部的小男孩拽着,而母亲也不是双腿张得大大的、跪坐在地上坦露蜜穴,而是很正常的站着,但微微张开的蜜穴中间,有点点白浊在断断续续的溢出然后滴落到地上。
得到这枚记忆水晶是差不多两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便已经预感到这差不多是母亲的最后“来信”——因为那时她已经四十三岁了,快要参加贸易联盟的告别日。
“啊,贱奴的丈夫,贱奴的儿子,贱奴莎曼萨又给你们写信了。看到旁边这个小主人了么?他就是多年前贱奴跟你们说过的瓦利埃,贱奴来到联盟后首个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现在他已经满十五岁了,可以和贱奴一起参加首卖日,而且啊他刚刚在贱奴的肚子里洒下了种子呢。要是贱奴在以前干出这种在大陆诸国的禁忌,大概只能被家人们秘密处死吧,但在联盟这里,只要拥有贱奴的主人允许,小主人就可以随意使用贱奴的身体,真的真的很刺激呢……”光幕中的莎曼萨说着低头看向旁边的小男孩,也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美眸中洋溢着作为一个母亲的慈爱。
过去我也经常被母亲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看到这里,我不禁对那个弟弟产生了一丝嫉妒,他不仅可以经常看到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母亲,还能光明正大地操她。
“够了,母猪,说重点的。”这时小男孩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到莎曼萨的大屁股上,在一声女奴的悦耳尖叫和丰满的臀肉闷响后,莎曼萨满脸媚笑着重新望向镜头,继续道:“好啦,该说都说得差不多了,呆会小主人就要把贱奴拉奴隶市场拍卖了,好期待最终买走贱奴的新主人是个怎么的人,贱奴又能卖出多少钱,会不会又生下新的小主人和小母狗呢,真是令贱奴非常期待呢。”
莎曼萨说着轻轻扭动腰部,把她的大屁股上的两红两黑共四个心形纹身对准镜头,“贱奴希望能在这个屁股上再增加一两个心呢。”接着她重新旋身,正面对着镜头:“贱奴的丈夫和儿子,这次信就写到这里了,不知道下次写信又是什么时候,仍旧想念着你们的贱奴:莎曼萨。”
母亲娇媚的声音和光幕一同渐渐消散,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我把这枚记忆水晶重新放回抽屉,然后回床边爱怜地轻抚着这具因为失去了血色而变得更加雪白的无头艳尸。
随后我捏住她的两团八字巨乳并凑上去亲吻舔舐其中一团上面已经变成棕黑的乳头,试图借此回忆起来婴儿时期品尝过的滋味。
很快我的舌头就舔遍了母亲的双乳。
这具失去生命的肉体随着我粗暴的动作不断颤抖着,仿佛是一个女人在渴求着男人给予她更多的冲刺与快感。
等到我总算玩腻了母亲的八字巨乳后,我把她那两条大长腿左右分开,露出她已经变得肥大深黑的蜜穴,然后解开裤子挺枪一插到底。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令这具无头艳尸猛地一颤,两团巨乳也像果冻似的抖动了好一会,我不禁猜想要是母亲还活着,多半就被我这一击弄得大声尖叫吧。
随着肉棒的进入,莎曼萨那干燥冰凉但紧致而柔软的花径,如同一双小手般将我的肉棒紧紧地握住。
我每次一次抽插,都可以感受到花径内壁传来一股吸力,肉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肉棒,仿佛舍不得我的离去。
这样的感觉令我深感惊讶,原本以为当了二十多年女奴的母亲早已因为被无数男人和动物上过,而导致花径被玩烂了。
但没想到母亲的花径仍是如此名器,我不知道这是把她制作成尸娼时对其作了修复,还是她喝下魔药后体质发生了改变。
不管怎样,我享受这改变带来的美妙快感,挺动腰腹撞击无头艳尸诱人臀沟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闷响在房间内回荡,
此刻我的内心已被快感所占据,多年渴望得到这具肉体的愿望终于得偿,而失去母亲的痛苦什么的情绪,根本就感觉不到——自从她失踪一年多后首次收到她的“来信”,我便明白我的母亲莎曼萨已经死去了,毕竟任何无法返回大陆诸国的女奴,哪怕没有无病无灾落到四十五岁,也要参加告别日,在仪式上被砍下头颅,以此永远保存她们的“美丽”。
随后收到的“来信”,我在光幕中看到的不过是一个继承了我母亲容貌和名字的女奴罢了,她已经被她的主人调教扭曲成一匹母马。
我不停地揉搓这匹母马硕大的八字巨乳,贪婪地亲吻着她精致柔美的锁骨,同时腰间奋力挺刺着。
身材高佻健美的母亲在我猛烈的攻势下,越发显得娇小可爱而又充满魅惑。
可惜已经失去头颅,变为尸娼的她无法根据我的行为进行相应的反应,否则我真的想知道自己和她的主人哪一个操她的时候,能让她浪叫的声音更大。
我一边猛操一边盯着她的断颈处,想象着她此刻俏脸上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有点歇斯底里地骂道:“我怎么就被你这样的母亲生下来,当了女奴就当女奴,为什么还要写信寄回来刺激父亲?为什么要在记忆水晶里摆出那副淫荡的模样给我看?你的主人和我弟弟的肉棒还不能满足你吗?你知道我自从收到你的来信后,就越来越想操你,一直想到现在吗?”
嘴上虽然这样骂着,我内心却明白当女奴和来写信回来不一定是母亲的本意,很可能只是她的主人的恶作剧,因为贸易联盟在调教女奴方面算得上国学渊博,想要落到手上的女人屈服只是时间问题。
但我真的忍不住羡慕那个得到母亲的主人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他们可以天天享受母亲健美曼妙的肉体,可以得到母亲淫荡下贱的侍奉,甚至是操她生下的两个妹妹。
而我只能在这么多年之后接收她已经被制作成尸娼的无头娇躯,稍微有点安慰。
这种的不甘与得偿所愿的兴奋,最终我的快感达到极限,将大股白浊射进母亲的蜜穴。
我不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天生名器,还是成为女奴后喝下了魔药发生了改变,无头艳尸的花径操起紧致而销魂,仿佛是一张冰凉的小嘴,一直在用力吮吸着进入其中的肉棒。
我猛地抽出依旧坚挺的阳具,母亲的蜜穴像是失去了塞子的水管,刚刚射击进去的一些精液顿时从微微张开的蜜穴溢了出来。
随后我跨坐在母亲的蛮腰上,用她的两颗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夹住自己的肉棒,把这对豪乳挤出的深邃乳沟当成她的第二处蜜穴穴大力抽插起来。
这两团柔软冰凉的美肉,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刺上左胸上的几个技能纹身在雪白的肌肤上变幻不定,十分显眼醒目。
我不禁猜想着她还活着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跪在她主人的面前,用这对豪乳和小嘴为主人侍奉。
可惜她漂亮的螓首已经永远留在贸易联盟,粉颈之上空无一物,任我的肉棒如何猛力抽插,也不可能将龟头怼进她的檀口里,令她的丁香小舌为我的侍奉。
但现在有了这对豪乳就足够了,快感已经达到顶点的我双手紧紧地压着这两团软肉,利用它们夹住自己的肉棒怒射出一股白浊,尽管这股热流最终只能洒到床单上,而我则幻想着这是射到母亲俏脸上的光景。
好好爽了一把的我躺在床上,搂着母亲的无头艳尸,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份前不久通过走私商得到的卷轴,把这羊皮纸举到面前展开,虽然已经看过几遍,但我仍被上面用黑色墨水书写而成的通用文字深深地吸引,不是这字写得有多么漂亮,毕竟我不是书法家,不懂怎么分辨这里的头头道道,而是文字讲述的内容,因为它是一份宣传单:
尊敬的异国主人,您是否厌倦大陆诸国上的压抑生活,想要在一个没人认识您的地方肆意宣泄一番?
哪怕要干出一些法律与道德所禁止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