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其他人走过从那只箱子里随便摸出一条纸条,交给那位经理。
“这位大人,您是第一场的第二位选手,请跟随这个女奴到道赛上就位准备比赛。”
“好的。艾德文娜,我们走。”
来到场赛,在起跑线就位后,我沐浴在观众们的注视与欢呼中,饶有兴致地打量身边的对手的母马:第一位选手的母马是个家生奴,身上并没有找到与赛马和战斗能力有关的纹身,恐怕是被主人临时拿来参赛图个高兴的,苗条的娇躯只披着由一条条七色彩带组成的披肩,一旦奔跑起来必定彩带舞动,春光时隐时现。
一阵蹄子踏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望,只见一个金发母马牵引着一辆马车走进了我右侧的三号赛道,她的打扮和我为艾德文娜选择的行头相似,也是铁甲保护四肢和脑袋,露出赤裸的躯干,但她的身高超过两米,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堪比那天我在尸娼店里见到的“碎岩”莫莉卡,最为离谱的是她长有六块腹肌的肚子上已经刺有两个奖杯纹身。
另外她也不同于我和艾德文娜这样的业余组合,透过她没拉下面罩的头盔,看见她所佩戴着塞口球和眼罩,也就是说她纯粹依靠车上的主人的判断与命令来完成接下来的比赛。
也许是察觉到观众们的视线,这个金发母马哪怕是处于当下的后手交叠缚的状态下,照样尽其所能地搔首弄姿,频频挺了挺胯部,将她肚子上的奖杯纹身炫耀着别人看,似乎这样做能够为主人争光长脸一般。
见到有如此强悍的对手与自己同台竞争,艾德文德明显担忧能否获胜,继续会不会招致我的惩罚。
我便拉扯缰绳,把她拽过来俯身抚摸她的头顶并低语道:“今天的比赛只是玩玩而已,尽力就行了,如果你能为我拿个好名次,那么今晚给你一份奖励。”
“贱畜感谢主人怜惜。”
“十位选手已经就位,母马全能赛第一场开始!”一位站在起跑线前的裁判大声宣布着把手中的红旗重重挥下。
“驾!”、“上!”、“跑!”、“啪!”、“呜嗯!”
裁判的喊声还没在空中消散,包括我在内的十个选手不约而同地挥鞭抽打眼前的母马的大屁股,而母马们也发出吃疼的闷哼,然后全力狂奔,像是十支离弦的利箭一般向着远方的终点激射而出。
起初的赛道没有多少障碍物,仅有一些装在花盆里的常绿植物当作野外的灌木丛,而且赛道笔直,我只需适时拉动缰绳,指挥艾德文娜绕开这些障碍物和挑选最短的路线。
但拐过赛场的第一个转弯位后,我的指挥渐渐变得力不从心——赛道开始变得坑坑洼洼,障碍物也从花盆变成横在路中的横木、拒马必须避开,否则会母马连马车撞得四脚朝天的大型障碍物。
而在这段赛道,那个金发母马已经遵从着她主人所发布的正确命令,拉着马车灵活地从障碍物之间的空隙中穿过,把我和其余的选手抛在后面吃沙子。
等到绕过第二个拐弯,我已经彻底放弃对艾德文娜的指挥,任由她自己决定路线和速度,只盯着她因高速奔跑而夸张地左扭右摆的屁股来欣赏——这赛道的障碍物更多,还有壕沟、木桩阵和泥泞带等困难地形,这不仅对脚踩高跟鞋的母马的步伐有很强妨碍,还会令马车驶过时产生严重的摇晃甚至是偏离路线。
以我对指挥母马那近乎门外汉的水平,给艾德文娜下达任何命令都只会增加制造交通事故的危险。
当艾德文娜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我只拿到第四名,第一名自然属于那位又壮又拿过奖杯纹身的金发母马,不过对于只为参与一下的我来说,这个名次已经足够了。
伴随着夜幕降临,女王港的闹市区也迎来了精彩的夜生活,许多旅店和妓院的房间里都响起了女奴挨操时的欢愉呻吟和高亢浪叫,偶尔掺杂几声男性的洪亮低吼,而我身处的旅馆所租下的贵宾房里也是如此。
离开了运动场,与玛菲莎告别后,我带着艾德文娜回到旅馆吃过晚饭又洗了澡,便发现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汁水丰沛,两片肥厚的蜜穴正一张一合的翕动着,仿佛在召唤肉棒填补难耐的空虚。
根据玛菲莎的说法,许多成功考取了马头纹身的女奴的体质会出现这种异常,具体现象为经过剧烈运动后会发情,渴求着主人肉棒的插入,同时会在这种强烈的情欲下获得更久的耐力,以便增长她们拉车运货的有效工作时间。
如果主人实在没兴趣玩“兽交”,也可以找个自动操穴机或一匹真马来干那个女奴。
可这趟远洋跑商我可没把座骑带到船上飘洋过海,也不舍得在女王港随便找匹马来干艾德文娜,万一把她的骚屄弄坏了,她的用途就要削减一半了。
何况忠诚必须予以回报,她载着我这么一个门外汉也为我跑出了第五名的成绩,我只好忍耐着拿母亲大人和罗丝阿姨的无头艳尸来发泄的欲望,先喂饱她。
“啊……嗯啊……主人……哦……您好棒……呃……慢点……咿咿咿……贱奴要不……不行了啦……”被我从身后抱着蜜桃巨臀疯狂撞击抽插的艾德文娜,以雌伏的姿势趴在大床上,一边承受着我的坚挺肉棒在花径中驰骋所带来的冲击,一边发出回荡在整个房间的高声浪叫。
“不行?区区一匹母马没资格对主人说三道四,也许我应该给你戴个塞口球?”我渐渐提升了抽插的频率,随着我腹部对她的大屁股的持续冲击,眼前这两团雪白的凝腻宛如正被厨师反复搓揉的面团一般变化着各种形状。
“请主人……哦啊……原谅……嗯……贱、贱畜……呀啊……无礼了……哦……”尽管蜜穴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的肉棒进入过,但像当下保持高速抽插又每一次都插至没根,还将龟头反复狠狠撞击娇嫩的花心的交欢,对于艾德文娜来说并不多,早已因调教而被永久改变的身体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反而产生了强烈的绝美快感,还在这种快感的刺激下一下子螓首高高昂起。
我见状双手放开她的大屁股,从她的腋下绕到她胸前,然后将那两颗正随着我的抽插而有节奏地上下跳动的肥硕巨乳握在掌心,一边挤按揉捏,一边推着这些凝腻柔肉做成顺时针的转圈滑动。
“嗯……胸部……啊……胸部也……喔……变得舒服……啊……起来了……贱畜感谢……呀……主人的按摩……”随着交欢的持续和快感的积累,艾德文娜原本抱住枕头的一对纤手变得有些无处安放的样子,不断地在床铺上摸索,把床单、被子、枕头等紧紧捏在手里,过了一会又像对待某种讨厌的东西似的将它们推开。
而她的蜜穴内部也已经变得灼热多汁,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制的似的,从四面八方紧紧缠住我的肉棒,如同她第二张檀口一般从不同的角度不停吮吸。
这场交欢仿佛永无休止,曾经的女骑士、现在的母马在我的狂抽猛插之下淫态尽显,艾德文娜两条纤手也不再乱抓乱挠,被我拉到她的身后变成类似掌控马儿的缰绳,长着及腰银发的螓首和两颗巨乳随着我肉棒顶上花心的节奏而甩动,在由烛光反映出来的银色光芒中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圆润高翘的大屁股和结实修长的美腿出现达到高潮般的抽搐。
先前昂起的螓首已经趴着紧贴在床单上,它被我用手铐反锁在她的玉背上,省得干扰最后的那一刻,而她的蜜穴仍旧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向外喷洒着晶莹的爱液。
不过我不是永动机,也不是射精机器,长时间的持续抽插令我的体力快见底了,压抑忍耐的快感也即将要到极限,便拿起准备好的链子穿到她皓腕上的两个手镯预留的铁环上,这它重新变回一副手铐,接着我松手放开对艾德文娜的控制,任由她趴伏到床单上,
“啊……主人……贱、贱畜……嗯……还想要……要啊……”被我干到半失神的艾德文娜发出如同梦呓一般的话语,没能成功高潮的她主动挺动屁股撞击我的腹部,想让我射出来以完成这一次交欢,根本没看到我已经拿起了一条套索。
套索自然是套到艾德文娜的粉颈,然后我的慢动作拉扯下缓缓收紧,慢慢压迫她的气管。
“咦?怎、怎么……主人……不要……呃……不要杀贱畜……不要……啊……”当窒息感袭来,艾德文娜终于从半失神的状态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奈何此时她双手反铐,蜜穴挨操,蛮腰被抱,完全被我压制住,仅有的反抗不过是扭动屁股和发声求饶,然而当套索收紧到某个程度后,她张开檀口也只能吐出丝丝微弱的呼气声。
濒死的恐惧刺激着女奴的身体做出更加猛烈的抽搐,我感觉到她花径对肉棒的吮吸力度远超以往,像是肉做的大钳子似的死死夹住肉棒一点也不放松,更多灼热的爱液从子宫内喷出,狠狠地冲刷着我的龟头。
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我的快感也冲破了精关,将烫人的白浊灌进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