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塔莫拉走进一个小房间里,这里的装潢与餐厅其他地方同样奢华,但房间内的家具陈设却很少: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小矮桌,一个挂衣架,一个灌满清水的浴桶和一个立在地板中央的绞刑架。
塔莫拉关上房门,便从腰带上的一个袋袋里摸出一个工具,用它摘下了弗兰切丝卡粉颈上的奴隶项圈,然后把绞刑架上的绞索拉下来。
弗兰切丝卡配合地将自己的螓首钻进绞索里,随后在绞索的缓慢拉升中渐渐从四肢着地变回双足站立。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头瀑布一样的紫色秀发重新披散在后背上,发梢间隙间透出的雪白肌肤随着她的缓缓站起而若隐若现。
两片肥嫩的臀瓣也在站立的过程中回来扭动,宛如在踏步慢行,那轻微颤抖的凝脂让人看了都禁不住想要扑上去咬一口。
我注意到她左边臀瓣上的红心纹身多达五个,而代表生下儿子的黑心却一个都没有。
“大人,您决定开始了就按一下这个开关,完事以后就开门找贱奴,贱奴就在外面等您,请放心,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就哪一头龙在这里咆哮,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什么。”塔莫拉善解人意地推门离开,留下我和弗兰切丝卡两人四目相视。
我把手放到弗兰切丝卡的头顶,一边抚弄她的紫发,一边柔声问道:“假如我不吃你了,把你抱回家再帮你把手脚长回来,你说好不好?”
“大人,请您别这样。”弗兰切丝卡脸色一变,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您不让贱畜死掉,那么贱畜只要获得行动能力,必定倾尽毕生所学向您复仇。”
听到这样离奇的回答,我怔了怔,苦笑道:“行吧,我会让你今天上餐桌的。”说完就宽衣解带,直至与弗兰切丝卡一样一丝不挂,然后按动了绞刑架的开关,内部的机械零件在魔晶石供能的驱动下发出齿轮咬合的卡兹卡兹的声响,套在弗兰切丝卡纤细粉颈上的绞索开始一点点拉起。
在被绞索勒到说不了话之前,弗兰切丝卡感激而期盼地道:“谢谢,待会请您多品尝贱畜的肉喔……”
我点点头,伸手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现在弗兰切丝卡丰腴多肉的娇躯已经被吊了起来,白嫩的俏脸泛起一片红霞,两条双圆润肉腿凌空乱踢,两只残缺的藕臂像落水的小鸡一般扑腾着自己的翅膀,一双淡蓝色的美眸注视着我,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似乎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主动上前搂住她开始因窒息感而出现颤抖的娇躯,双手绕到她的玉背后贴着脊椎往下移动,滑进幽深紧夹的股沟后才将这两团凝脂捏住,然后以此为支点把她稍微托起,接着我挺腰向上,在没有一点前戏的情况下直接用龟头顶着她肉蚌上的两片蜜唇,攻进花径。
据说窒息会造成肌肉痉挛,继而会使女奴的花径不停收缩,温暖的肉穴便变得平时更加紧窄,让主人的肉棒有更好的体验。
但我没有尝试过,毕竟这种玩法过于危险,万一不小心把艾德文娜勒死了,可没办法复活她。
如今弗兰切丝卡倒让我享受到了,肉棒刚一进入,那成熟妇人花径所拥有的密紧感以及窒息带来的收缩紧窄,竟然让我爽得发出一声轻叹。
面对如此强烈的刺激,我自然不会再呵护眼前的这只母猪,腰身像是得到疾速之风加持了似的高速挺动,狠干这个美妙的骚屄。
这个小房间里回响着我和弗兰切丝卡的肉体碰撞声,粗大的肉棒和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丰腴多肉的娇躯在我强力的撞击下,仿佛骑在马背上一般一上一下地颠簸着,两颗哈蜜瓜般肥硕的豪乳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而上下颤抖,反复拍打到我的胸口上,发出啪啪声的闷响,紫色的秀发像是艳丽的丝带一般飞扬舞动。
虽然我还能持续这场死亡交欢,但弗兰切丝卡却快坚持不住了——先前的红晕已经从她的俏脸上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时的白净,但现在正朝着紫青色转化,而她的檀口则像离水了的鱼儿那样反复一开一合地试图吸入空气,粉色的香舌吐得老长,天蓝色的眼瞳几乎全部翻白,也不知道是被我操得快要爽翻过去,还是快要窒息死掉。
“别担心,我会给你一个最后的高潮。”我低声地在她耳畔作出保证,然后一口咬住她其中一只棕黑色的乳头并用门牙来回碾压研磨这个女性的敏感点,同时加大力度在她的花径中抽插。
“呵……呵……呵……呵……”应该是感受到我的热情,弗兰切丝卡雪白丰腴的娇躯像是触电般一阵猛颤,两条肉腿猛力向下踢去——虽然她能踢到的只有空气。
螓首高高仰起,被绞索勒紧的喉咙中发出一串无法分辨的鸣音,紧接着我那仍反复进入她花径的肉棒感受到一股热流,随后我看到淡黄色的尿液从两人的结合部渗出,大部分沿着肉棒流到我的大腿上。
与此同时我也是感受到肉棒宛如被几百张小嘴同时含住吮吸一般的强烈快感,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在一声低吼将一股灼热的白浊射入了弗兰切丝卡的子宫内。
等到我变软的肉棒从弗兰切丝卡的蜜穴里退出来的时候,被吊起来的她已经停止了任何动作,只是随着绞索在空中微微摆动,紫青色的俏脸仍把粉色的香舌长长地吐在外面,但翻白的美眸与眉宇间未散的春情却看起来给人一种她似乎是爽死而非吊死的错觉。
“祝愿你的实验获得成功。”无从验证的我捧住弗兰切丝卡的螓首,往她俏脸上轻轻一吻,便钻进浴桶里痛快地洗了个澡——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个浴桶的存在作用。
洗去了交欢中流的汗和弗兰切丝卡撒到我腿上的尿,重新穿上衣服后,我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
塔莫拉尽职地站在门外,还多了两个穿着围裙的厨奴陪着她一起等候我出来,她们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立即旋身,塔莫拉开口道:“大人,现在请让贱奴带您去包厢休息,她们会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好的。”我回头再看了仍吊在绞刑架上晃悠的弗兰切丝卡一眼,“你们会把她做成什么菜?”
“这由您来决定,只要您说得出来,本店都会尽一切可能把那种菜式做出来。假如您想不到吃什么菜,那么贱奴推荐本店的招牌菜全猪宴,必须现杀一只母猪才做得出来的大菜,就连本岛的总督老杰克@史塔克阁下尝过以后也赞不绝口,而您刚好有一只完整的母猪。”塔莫拉笑眯眯地把目光投向绞刑架上的弗兰切丝卡。
“那她的头呢?”
“现宰的母猪的头颅一般由驻店的匠奴做防腐处理,制作成尸娼交给买下母猪的客人,如果您要吃掉头颅,本店也可以帮忙制作成合适的菜肴。请问您的决定是?”
“吃全猪宴吧,留下她的头,我想收藏。”我想起留在旅馆里的母亲和罗丝阿姨的尸娼身体,加上弗兰切丝卡的头和在竞技场意外获得的那颗金发脑袋,刚好能凑出两个完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