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汉克手中的铃铛,哪怕受过不少高难调教的艾德文娜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那铃铛差不多有半只手掌大小,恐怕是本来给牛马用的,比她以前被调教时佩服的只有指头大小的铃铛简直就是巨人版。
“不过这铃铛要怎么系到你的奶子上?”汉克拿着铃铛在女奴的两团巨乳前比划起来,“难道我还要找两根皮带勒住你的两个奶子再挂上去?”
“主人,不必这样。”艾德文娜闻言都被吓得脸色发青,她当然清楚牛马挂铃是把铃铛系在牲口的鞍具绳套上的,联盟的母马行头也有类似的设计,给那些不想给女奴做乳头刺穿又想挂铃铛玩的主人使用。
可石墩村里哪能找到母马鞍具,就算她当“技术顾问”给村子里的皮革匠指导现场做一套,也不见得汉克愿意掏这个钱。
真要是直接勒个皮带上再挂铃铛,过上半天时间,恐怕她的两个乳房都要坏死了,那还不如一剑杀了她来得痛快。
在这种无奈的两害相衡取其轻的情况下,艾德文娜只好进一步坦白:“上一任主人为了能让贱奴挂铃,穿刺了贱奴的两个乳头,那肉孔还在,您可以直接把铃铛挂上去。”
“那可真是方便。”经女奴的提醒,汉克马上找到了她以前穿刺留下的洞,将铃铛的系环穿了过去。
这两个分量不轻的铜制品一下子就把艾德文娜无视重力地骄傲挺起的巨乳往地面扯去。
“嗯啊……”女性敏感点突然被重物拉拽,引发的痛楚与不适立刻让艾德文娜的双唇蹦出一声吃疼的呻吟,亮银色的黛眉也紧皱起来。
“疼?能忍受吗?”汉克用手托了下艾德文娜的左乳。
“可以的,主人。”两个大铃铛把艾德文娜的巨乳拉得老长,带来的刺激好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的拉扯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开始以乳头为中心向她身体各处扩散,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还可以忍受,而且她目前还摸不准主人的脾气如何,在联盟她要是说忍受不了或做不到,那么主人不仅不会同情,还会觉得她能力差,然后给她安排高难调教,把她虐得死去活来。
“那好,走吧,把你的奶子甩起来看看。”汉克回到后面抬起木犁,艾德文娜重新在前面拉拽而行,同时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蛮腰,让自己两团丰满的玉脂抖动起来,铃铛很快发出叮叮铃铃的响声,宛如是一头真正的耕牛正在为它的主人拉着犁。
或许艾德文娜的大屁股过于诱人,又或者是汉克心中某种残虐的欲望被她唤醒了,使得她走上十来步,身后的主人就会一鞭子抽到她的大屁股上,尽管力度很小,却仍能让她发出一声幼犬般的轻微吃疼尖叫,同时令两片肥硕高翘的臀瓣抖出一阵养眼的肉浪。
这个时候,村子里的大部分人也吃完早饭,开始陆续走出家门,毕竟对于一辈子埋头在土里刨食的农民来说,哪怕是尚未到种植冬小麦的农闲日子里,也有别的事情要忙,休息日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过于奢侈,唯有全年那仅有的四五个节日才能在领主和正义教派的慷慨赏赐下稍微狂欢一下。
于是村民们见到一个容姿俏丽、身材火辣丰满的裸女像一头耕牛似的被套在一个木犁前,被汉克抽着鞭子往村口大门走去。
“嘿,那个银发女人就是汉克昨天买下的女奴吗?”
“是啊,汉克真是该死的好运,她可比我的老婆美多了,那奶子,那屁股……哎哟,疼啊!”
“喔?我没有那个女奴漂亮真是很抱歉呢,说吧,今晚你想跪搓衣板还是跪薪柴堆?”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全世界你最漂亮了,领主夫人也比不上。”
“不过真是好美的女人啊,你说她会不会是某个被拐走的贵族家大小姐呢?”
“谁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她?”
“不了不了,万一问出不得了的事情,我们石墩村不得有大麻烦。”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她都被刺上那些纹身,成了女奴了,她的家人应该把她当作死人了吧。”
汉克买了一个漂亮女奴这事早在村子里传开,但汉克一回家就把艾德文娜关进马厩里,因此村子还有不少人没过这个女奴到底长什么样子。
聆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感受到他们如细针般扎在自己肌肤上的视线,艾德文娜尽管羞得俏脸染上一层红霞,但还是主动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势迈步——女奴的一言一行事关主人的颜面,切勿因自身的失礼失仪而让主人蒙羞,这是女奴的规矩。
而汉克也很满意自家女奴的表现,便一边走一边与乡亲们打招呼:“早上好,约翰。”“早安,汤姆。”“老迈克,今天的天气真适合下田啊。”
村民们也先后回应汉克,其中一些也跟着汉克往村口大门走去,皆因需要下田为种冬小麦作准备的农夫不止汉克一个,只是这些农夫用来拉犁的是真正的耕牛,而他们放慢速度,跟在汉克身边甚至后面也不是为了方便与汉克聊天,而是可以更好地欣赏那个银发女奴怎样扭动着大屁股拉犁。
一个农夫有些怜惜看着艾德文娜那头在阳光闪闪生辉的银发道:“喂,汉克,听说你把今年的收获都卖掉,只换了这个女奴回来,你居然把她套到犁上来干牛该干活的?”
“就是啊,这种美娇娘不是应该放到床上关起门来使用的吗?”另一个农夫点头赞同。
“放心,我一定会床上使用她,让自家婆娘拉犁又不是什么稀罕事,我看她身子长得这么壮,才打算让家里那头老伙计歇上一两天。”汉克报以半真半假的回答,随后顺手轻轻一鞭抽在艾德文娜的屁股上,让她发出呀的一声尖叫,再回头欣赏乡亲们一副恨不得想把自家女奴抱上床去的口干舌燥衰样。
“妈的。”终于有个名叫汤姆的农夫忽然咒骂一句,凑到汉克身旁低声问道:“大家都乡亲乡里的,给老弟我透个底,你的女奴能不能借来用用?”
“看在大家都乡亲乡里的份上,她当然可以借给大家。”汉克说到这里顿了顿,故作为难地叹气道:“可你们也知道,我把所有收成都卖了换了她,安娜正大发脾气呢,别说她了,连我都一天只有一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