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布兰登大哥,你不享受,那么我先上啦,我可是跟在亚当大叔后面的。”眼红于亚当的享受,一个年轻的农夫凑上来了,忿忿地解着裤子。
布兰登记得他的顺序排在亚当后面,而排在这家伙后面的另一位乡亲也好像要是看见他不上,就过来把女奴剩下的最后一个洞也占用的表情。
于是,不再犹豫的布兰登一手推开那年轻农夫,一手动作飞快地解开腰带:“你给我等下,我的顺序在你前面呢,得由我先挑选。”
制止乡亲的插队后,布兰登来到长桌边,伸手捏住艾德文娜肥硕腻滑的两片臀瓣,一个挺腰把肉棒捅进了女奴的菊穴。
“呃啊!”一声堪比被亚当的肉棒入侵时发出的高亢尖叫在大厅再次响志,硕大的龟头粗暴的塞进艾德文娜窄小可爱的菊门,虽然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课程有训练过她怎么用后庭取悦主人的肉棒,可是给她做训练的调教师在进来之前会给肉棒涂润滑液的啊。
可布兰登没有润滑液,也可能压根就不懂这些房中术知识,龟头成功突破括约肌的抵抗后,就自顾自地用力抽插起来,既享受着女奴的硕臀对肉棒的挤压,又品尝着菊穴那与蜜穴花径有所不同的滋味。
“疼、疼啊……身后的大人……呃啊……好疼……请、请您……呀啊啊……温柔……嗯啊……一些……”布兰登是爽得宛如飞上云霄,留给艾德文娜只有痛苦,每当龟头的冠状结构狠狠刮过直肠的内壁,她顿时感觉那里好像被人涂抹了一层辣椒酱似的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痛。
这种痛苦快比得上当年她在驯奴学院里反抗后,被调教师安排的高难调教带来的折磨,例如被锁在首颈枷里被迫撅起大屁股,身上压着一头像是刮刀猪之类发了情的魔兽,承受着那非人的强暴。
任凭自己如何尖叫哀号,得到的只有调教师和其他受训女奴冷漠的注视,甚至是出言嘲笑。
只是今天的围观者换成了跟她同属特兰王国的农夫,尽管这些农夫的脸上流露的不是冷漠而是兴奋,却比当年的调教师让她更害怕,因为调教师不过是无意帮助她减轻痛苦,可农夫们似乎产生了让她痛苦来取乐的兴趣。
但放眼整个酒馆大厅,也不是没有同情艾德文娜的人存在,有个觉得她实在叫得太惨的农夫来到汉克桌前,小声地道:“汉克,你的女奴叫得这么惨,会不会已经被弄伤了?”
汉克抬头看了长桌上仍被亚当当飞机杯套弄而疼得把螓首甩来摆去的艾德文娜,一边把被咬了一半的香肠塞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放心……她的身子……可结实了……”
既然女奴的主人都这样说了,那个农夫也不好再多管闲事,只好担心着艾德文娜会不会在轮到自己之前就被亚当布兰登他们这些不懂爱惜女人的家伙玩坏掉。
毕竟他们也就没把女奴之身的艾德文娜当人看待,可纯朴的他们又不愿意见到因为自己的缘故不小心把女奴弄死。
而汉克也并非不担心艾德文娜的情况,毕竟她可是花了他一季的收获换来的贵重财产,只是事情都发展到这地步,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出言阻止大家,没准得被大家揍一顿才能收场。
与其自己挨揍,不如让艾德文娜多承担一些,以后自己对她好些来弥补就算了。
“啊……唔啊……疼……喔啊……大人……咿呜……轻点……”艾德文娜被两根火热的肉棒塞满身下的两个肉洞,它们的反复进出一次次粉碎着她的理智。
虽然菊穴里面仍疼得厉害,但她好歹进入了交欢状态,大量的爱液缓解了亚当的巨根对花径各种粗暴乱来的冲撞,所产得的刺激也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已经渐渐盖过了菊穴传来的疼痛,还开始冲击脑海
女奴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艳唇始终一张一合,但吐出的声音从之前单纯宣泄痛苦的尖叫,变成了痛苦与欢愉各占一半的呻吟,甚至还有余力扭动腰臀,配合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起来。
“女神在上,我也受不了,不想再等了……”顺序恰好排在亚当后面的农夫也凑了上去,开始解腰带掏家伙。
“等一下,她两个洞都被塞满了,你还能插哪里?”一个农夫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她的小嘴不是还没被使用嘛,之前我看她就是用嘴巴把汤姆服侍到爽翻了。”
面对着伸到眼前的肉棒,己知在劫难逃的艾德文娜无奈地将它含住,温柔地舔弄起来。
但这个农夫明显没感到满意:“不行,跟在女人的屄里的感觉差太远了,你用心点,我也是给你的主人付了现钱的。”
农夫揪住艾德文娜的银发,将她的螓首使劲往下按去,原本循序渐进的女奴被迫把肉棒一吞到底,吞至没根时,龟头不可避免地捅到咽喉,令她本来出现红霞的俏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人族男性的肉棒自然不存在能够实现“一步到胃”的可怕尺寸,可农夫一口气把肉棒完全捅进女奴的檀口内,迫使她吞至没根的地步时,那硕大的龟头也足以深入至喉咙位置,在酒馆大厅内的其他人眼中,艾德文娜粉颈外侧显示有什么异物将这个部件的肌肤撑大了一些。
“呜呜呜呜……”
怎、怎么又是一根这么腥臭的东西,他们就没有谁昨天刚刚洗过澡的吗……俏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的艾德文娜在心中咒骂着农夫那不讲卫生的生活习惯,被肉棒塞得像是嘴里塞满食物的小仓鼠一般鼓起桃腮,发出咿咿呜呜的不适呻吟,而持续刺激着味蕾的强烈异味,更是让她的喉头激烈抽搐,以强烈的呕吐感催促她赶紧把嘴里的脏东西吐掉。
奈何驯奴学院里的调教师已经把她训练得太好,在口交时要是主人没有发射就主动吐出肉棒,即是极大的不敬与无礼,是会被安排与魔兽交配这种可怕惩罚的。
于是女奴的主观意志成功压制住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强忍着快要把自己熏晕过去的满口异味,控制着自己的香丁小舌缠绕上肉棒并如同为它按摩那样舔起来。
“哦……啊……这、这就是女人用嘴巴服侍命根子的感觉吗?这舌头……带劲、太带劲了……对,就是这样……继续舔,不许停!”正在体验人生中首次口交的农夫发出兴奋的叫喊,开心得宛如是个三十多岁的孩子,女奴俏脸上的痛苦表情直接被他无视,然后粗暴地抓住艾德文娜那颗可爱小巧的头颅,剧烈地前后拉扯套弄起来,尤其在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能够达到女奴的喉咙位置时,用更强的力道同时挺腰抽插与拉扯头颅,好像要看看自己的肉棒可以抵达女奴体内深处的极限在哪里。
四具以酒馆长桌为战场的火热肉体粘作一团,互相连接与激烈碰撞着,发出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其中那具雪白无暇、银发泄地的美好女体承受着另外三方的围攻,欢愉而淫秽的气息在酒馆中弥散,也让围观等候的农夫们个个欲火难耐,个别实在忍不住的已经悄悄把右手放到桌下自行解决。
毕竟他们只是一群最远也只到城镇赶集的农民,没有城里人那种玩得真花的经历,即使听吟游诗人讲述亡国公主在妓院接客、女骑士战场上被俘再被轮奸等重口色情故事,也由于没有亲眼看过类似的场面而难以想象出确切的画面。
这一天,他们终于可以理解那是一幅怎样香艳的绘画了。只是激战仍在继续,三个围攻者仍未露出颓势,不知道其投降撤退之时仍要等待多久。
“妈的,早知道她能用嘴巴为男人做,我就先上了。”一个就坐在邻桌的农夫看着仍忘我挺动着腰腹、偶尔喊出一两声让人羡慕的呻吟的三人,咬牙切齿地拿起面前的酒杯,把满满的一杯酒浆一饮而尽,靠着滋润嗓子的酒精才勉强压制住内心那股现在就冲上去随便拉下一个乡亲、然后自己去干空出来的那个肉穴的见鬼冲动。
“呃……我还是慢慢等吧,在大家面前光着身子干女人还是太让人难为情了……哎哟,疼啊。”同桌对面的农夫兴致勃勃地观赏这场轮奸剧,一不留神让餐刀落在了自己的手指而不上餐盘里的香肠上。
“那你没准要等到太阳出来才轮到了。”
“没关系,反正这几天是农闲的日子,睡个懒觉就好。”
“等够了,我也要上。”一个霍然起身的身影将观众们的注意力顿时拉到他身上,正是村里的猎人桑德斯,只见他离开自己的座位,直奔汉克所在的圆桌,啪的一声放下约定的嫖资——就好几枚特兰王国的官方铜币,便转身大步走向激战未休的长桌,边走边解开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