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游戏的女奴们也把自己捆好了:后手祈祷缚、后手交叠缚、后手交叉缚、后手抱头缚……花样繁多,不一而足。
她们毫无羞涩之意的裸露着自己的蜜穴和菊门,甚至还有趁机炫耀自己身体魅力似的在捆绑自己时,让部分绳子勒扎自己奶子根部,让这两团哺育后代的软肉显得比平时更加硕大。
为保障公平性与防止作弊,侍女们用小皮袋把她们的手掌统统包裹起来,最后往她们刺有不同数量和颜色的心形纹身的大屁股塞进珍珠链子,只留下末端的那颗珍珠露在外面。
凯拉扭了扭健硕的身子,快速适应这种被紧缚的状态,便审视了一下对手们:三十多个女奴,既有书奴也有战奴,还有两个魔奴,但书奴居多,大部分的阴埠上刺有家族纹章,其余的都是光秃秃的,而刺有名号的仅有她自己一人。
至于萝塞菈完全不足为惧,诚然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将来会成长为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女战士,但身子还没发育完的萝塞菈目前没有与自己抗衡的力量,而且实战经验也需要不少时间进行积累。
呵,欺负弱小的快乐游戏又要开始了……凯拉淡淡一笑。
体格和力气最为弱小的书奴与魔奴凑到了一起,带着略微畏惧的目光看着凯拉阴埠上的“咆哮之熊”名号,而战奴们也站到一块,明显达成了某种默契。
“怎么啦?你们不过来,那贱奴就过去啰。”凯拉话音刚落,右腿一蹬地板,整个人化作一颗炮弹朝着书奴那群人冲去。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钝响在大厅内接二连三地响起,体柔力气的书奴们在娇呼尖叫中被凯拉撞倒,像是滚地葫芦一般纷纷倒在地上翻滚。
“首个击杀到手。”稳住身形的凯拉抬腿一脚踩在一个刚好被她撞趴在地上的书奴的大屁股上,大脚趾与二脚趾夹住露在外面的末端珠子一扯。
“呀!”珍珠链子在书奴像是爽上天的尖叫中被扯出,蜜穴的粉色肉缝甚至喷出了一股淫水。
凯拉随意把扯出来的链子甩到一旁,又一脚把一个刚刚翘起的大屁股踹回到地板上——这屁股的主人正试图从地上爬起,紧接着再夹着那颗被埋在两瓣高翘臀丘之间的珍珠,将链子扯出。
“哇!”、“哦”、“呃啊!”、“疼呀!”
在凯拉一连串令人目不暇接的攻势下,二十几个书奴和魔奴溃不成军,珍珠链子被粗鲁地从屁股扯出引发的娇叫此起彼伏,令围观的男人们大呼过瘾。
“不要、不要啦……”一个自知难逃毒手的书奴仰躺在地板上,将自己圆润的小屁股死死压着地板,试图借此让凯拉知难而退,但这种小花招又怎么难得住奥伦提亚岛踩链舞的常胜将军凯拉呢。
凯拉轻蔑地瞟了书奴那写满求饶之情的俏脸一眼,脚尖轻轻一踢,便插进了书奴的裸背与地板的间隙中间,随即用尽全力抬腿,直接把书奴纤细的娇躯掀翻过来。
“呀!”书奴在惊呼中翻滚打转,未等她停下,疾步追上的凯拉一脚踏在她的玉背上,将她以趴伏在地的姿势压住,用另一条腿的脚趾夹住那个正不断扭动挣扎的小屁股上的珍珠链子,随即狠狠扯出。
“喔!”伴随着书奴爽到上天的呻吟,凯拉把夹在脚趾中的珍珠链子丢到一旁,“不堪一击。”
然而凯拉得意的笑声还没完全消散,就听见自己女儿的一声示警:“母亲大人,小心!”
来不及回头张望,一具结实的肉体就狠狠地撞到凯拉后背上,纵然强壮如她也不由得踉跄向前栽去,未等她稳住步伐就有一记扫堂腿踢中她的脚踝,直接粉碎了她的努力,使她朝前扑倒。
“得手了!”战奴见计策成功,欢呼一声的同时,便扑到凯拉的身上——用这种比脚踝更加稳妥的办法试图压住她。
刚才配合的另一位战奴也哗的一声扑上了来。
“快,把她压住了!”残余的书奴魔奴见状也互相招呼,纷纷朝正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凯拉压去。
没过一会,大厅的地板上就出现了一座由着多具娇美雪白肉体陈横叠压而成的小山,而位于最下面的是古铜色的油亮“土壤”——晓是凯拉力量过人也没法在双手被反绑的情况下,将这么多压到自己身上的女奴们顶起。
最后,一个书奴踩到被同伴们故意暴露出来的凯拉的大屁股上,夹住凯拉的珍珠链子把它扯出。
“呀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娇美的呻吟,这场踩链舞最大的热门——凯拉被正式淘汰出局。
“伊利芙儿,好样的!”一位男性官员大声高喊着完成这一击的书奴的名字。
刹那间,吃瓜看戏的男人们大肆鼓掌欢呼,尽管他们有不少把赌注押在凯拉身上,但最强者轻松碾压一众弱者而获得胜利的戏码也太过无趣,还是这种弱者们的一致对外继而反败为胜的戏剧化结果更能带来欢乐。
被淘汰的凯拉大大方方的退到圈外,却没让侍女解开身上的龟甲缚,仍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赤裸打扮,坐到阿兹里斯身旁,看着剩下的女奴们在舞池内菜鸡互啄。
总督的第四奴妾的亲近让守备官吓了一跳,但他也没挪开位置,还试探性地伸手按到凯拉的后腰上,而凯拉没有抗拒,并且往阿兹里斯的肩膀上靠去——尽管凯拉的个子比阿兹里斯还要高出一截。
这个小小的暗示令阿兹里斯心中一喜,手掌紧贴着凯拉的脊椎缓缓往下滑去,扫过她的尾骨后,按在她右侧的臀瓣上并揉捏着这片柔软的凝脂。
舞池内蹦跳碰撞的女奴们不断减少着,还是半大孩子们的萝塞菈也很快遭到淘汰,随着池内最后两个女奴的其中一人被撞倒,然后被对方拉出塞在屁股里的珍珠链子后,这次踩链舞的冠军终于可以知道花落谁家。
“布莱克泰斯子爵大人的奴妻,三等法务官伊利芙儿胜出!”礼官的宣告声在大厅回荡,男人们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西瓜和酒杯,站起身鼓掌庆贺。
作为舞池中唯一还站着的女奴,伊莉芙儿傲首挺胸地旋身一圈,向观众们致意后,带小屁股里仍拖着一截外露的珍珠链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丈夫面前,乖巧地讨赏道:“主人,贱奴为您赢了,请问贱奴可以提个小小的请求吗?”
因奴妻的出色表现而颜面大涨的布莱克泰斯子爵也很高兴,抬手抚摸着奴妻头顶的蓬松发丝,“可以可以,但得等我们回房了才行。”
随着午宴的结束,众人三三两两地各自散去,除了今天不幸仍要值班守岗的倒霉蛋,大家都准备来点饭后运动,可能是去游戏室打纸牌,也可能是去地牢搞调教或者回自己房间交欢做爱,至于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奴妻奴妾并不重要,只要对方同意就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