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呜!”
“害做庄的我输了几十枚金佛里,几十枚金佛里啊,够操你几百次了!”
“啪!”“呜!”
“这损失你说是不是该绑你到外面的妓院接客赚回来?”
“啪!”“呜!”
“还是切了手脚送去当母猪育肥?起码不枉费你长得这么大块。”
“啪!”“呜!”
“说,选哪一种方式弥补主人的损失?好呀,你这母猪连主人的话都敢不回了。”
“啪!”“呜!”
……
在阿兹里斯各种找借口的辱骂与鞭打下,凯拉因吃疼而跳起的“扭臀舞”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当鞭打结束时,这个强壮的女奴也像是失去支撑身体的最后一气似的软软的趴到床上,古铜色的大屁股上出现了一张由粉红色的鞭痕构成的格子网状图案,两腿之间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里已经泛起了隐隐的水光。
阿兹里斯伸手到她的胯下摸摸,手指马上沾到了一些黏乎乎的爱液。
“下贱。”阿兹里斯笑骂道,他知道许多拥有名号的女性,她们越是强大,内心一般越是渴望男性的征服与凌辱,眼前的凯拉也不是例外。
他解开腰带,搂住凯拉的蛮腰,将她从趴伏的状态下拉起,然后掏枪而入。
虽然女奴的花径有爱液的润滑,但久旷之身受到肉棒的入侵,仍刺激到凯拉的身子高高仰起,甩得两团巨乳剧烈的抖动。
毕竟女性的花径不比别的地方,哪怕凯拉把自己的肉体锻炼得如同她的名号“咆哮之熊”一般强壮坚韧,仍旧不会改变花径是她全身最柔弱的地方之一的事实。
凯拉又惊又喜,阿兹里斯的肉棒比她总督丈夫的要强多了,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热度,都超乎她的想象,比她想象中的感受还要巨大,轻易地就把她的蜜穴完全填满,要不是檀口被塞口球堵住,必定呻吟连连,以此舒发这美妙的感受。
娇小柔弱的女奴一般会激起主人蹂躏她们的欲望,而魁梧强壮的女奴往往能让男人充满征服的成就感,一如此时阿兹里斯的感受。
他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抱着凯拉的蛮腰前后挺动抽插,开始享受交欢的美妙。
“呜、呜、呜……”花径被肉棒快速抽插下摩擦产生的快感,以及大屁股被鞭打后残留的火辣辣痛楚,都一同沿着凯拉的脊椎直冲至她的大脑,令她又爽又痛苦。
可没过多久,她明显地感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反复贯穿的异物更加巨大了,因体积膨胀而使得它摩擦花径内壁的腔肉时带起更多酥麻的触电感,另一方面,阿兹里斯也似乎惊喜于她的身体变化,挺腰撞击的节奏也加快了许多。
要是凯拉的螓首可以转个一百八十度,那么她就会看见阿兹里斯像是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那样咬牙切齿地抱着她的蛮腰,对着她满是鞭痕的硕臀如打桩机般急速抽插,一截粗大肉棒在她的臀缝中时而隐没时而拉出,每当拉出的时候,都会从蜜穴内带出一抹透明的爱液,溅落到床单上。
也许是阿兹里斯的冲击过于强烈,凯拉改跪为趴,尽管双膝还是弯曲着将大屁股高高翘起,但上半身应该趴到床铺上,压着软软的枕头,用这种称为雌伏的姿势缓解男人冲击的部分力量。
阿兹里斯奋勇不减,但也快到强弩之末。
女奴的蜜穴温暖湿热,又因久旷的关系而相当紧致,每一次进入都好像有无数柔舌包裹吸吮,只求它尽快投降,好洒出孕育新生命的种子。
这绝妙的快感在他的一次次抽插中积累,直到这时便有了即将喷发的感觉。
“哼,怀上我的孩子吧,你这头母猪!”伴随着这番强势的宣言,阿兹里斯表情一松,浑身一颤,他那插至没根、死死顶在凯拉花心上的肉棒终于一泄如注。
“呜呜呜呜呜……”花心受到滚烫的白浊浇灌,忍不住强烈快感的凯拉也攀上巅峰,居然突破了塞口球的限制,挤出一阵轻微的呜咽声。
随后凯拉身子一软,朝前完全趴伏下来,打算慢慢品味高潮后的余韵,不料身后的阿兹里斯抓着她的奴隶项圈硬行把她拉起来。
在项圈被拉扯所带来的窒息感下,凯拉不得不重新跪起,便见到阿兹里斯已经转到她前面,在帮她解开塞口球后,腰身一挺,将那根已经软下来但沾有许多爱液与白浊的肉棒怼到她面前,其意思再直白不过了。
凯拉见状一言不发地张开檀口,把阿兹里斯的肉棒含入嘴里,柔舌如小蛇般缠棒而上,为这位临时主人做着“清洁服务”。
等到肉棒的清洁结束,凯拉将阿兹里斯那根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玩意吐出后,阿兹里斯一把揪住她的秀发,对女奴的俏脸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
凯拉不闪不避,一脸媚笑和享受着阿兹里斯对自己的侮辱,尿液顺着她脸庞的轮廓一路流到她的两颗巨乳上,还伸出柔舌将流到樱唇边的尿液舔了舔。
这种下贱的模样让阿兹里斯再次硬了起来,第二回合随即开始,只是这一次凯拉终于可以自由地发出代表欢愉的浪叫……
待至曲终人散,城主卧室里只剩下凯拉一个趴在双人大床上,她强壮的娇躯仍是那副后手交叠缚的模样,古铜色的肌肤上分布着干涸后的精液和尿迹,檀口又被塞口球堵上,结实圆润的双腿还是左右叉开地被锁在床角的铁链上,她美眸紧闭,琼鼻发出轻柔的鼾声,从嘴角泛起的浅浅笑容,不难看出她正作着一个美丽的梦。
忽然,连通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比基尼战铠的苗条倩影走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向仍在双人大床上酣睡的万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