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这没有半点留情的抽打痛得凯拉几乎要把塞口球给咬碎了。
“好啦,贱奴走了。”萝塞菈牵着母亲再度踏上散步之旅。
“百姬官大人慢走。”
热带海岛的夜晚十分凉爽,海风经过城墙等诸多建筑的层层阻隔过滤,吹在凯拉的肌肤上也免不了让她打起一个个寒颤,这些额外的刺激也让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
从城堡主楼的几乎最高层走到中庭的花园有多远,凯拉现在还不清楚,她还没去过,但这一路走来光是用听的方式就了解她和萝塞菈至少遇到了五批人,却谁也没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这让凯拉放下心来,感受正把她前后两穴插着吱呦吱呦作响的魔法玩具带来的刺激——被花径紧紧夹住的假阳具总是在自身的颤动中一次又一次研磨着娇嫩又敏感的花心,肛塞则在她的爬行中在直肠反复左碰右撞,带动着假尾巴贴着高翘的臀肉扫来甩去,而紧贴在阴蒂和乳头的小跳蛋更是一刻不停地给她制造出阵阵宛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啊,虽然比不上与精壮男人的激进交欢,但偶尔试试这样的调教也不错……凯拉带着这样的想法,被女儿牵进了中庭的花园小径上。
看到一块被摆放在道路旁边的石头,心生恶作剧的萝塞菈止住脚步,往后一拉链子,把母亲勒得一下瞬间窒息。
在凯拉不明所以的时候,填满花径的假阳具被噗的一声被人拔了出去,紧接着便响起女儿的声音:“啧,居然带出这么多淫水,好了,走的差不多了,母狗,赶紧给你的新领地留点气味。”
听到命令的凯拉毫无动作,只是把螓首转向刚才传来萝塞菈的声音的方向,这种迟钝气得萝塞菈又一鞭子抽到她的大屁股上:“撒泡尿向别的狗狗宣示你拥有这块领地,你这条大笨狗听不懂吗?”
“呜……”疼得直打哆嗦的凯拉总算明白女儿的命令,她过去没经历过母狗调教又没考取到小狗纹身,一路磕磕碰碰爬过来没累趴就不错了,又怎么指望她当场理解一些关于母狗的命令。
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健美母狗艰难地抬起右腿,准备用小狗撒尿的姿势实现女儿的命令,但是花径的空虚感和人生首次野外放尿带来的紧张感,居然让她一时间尿不出来。
“搞什么鬼,撒个尿都做不到,你这母狗还有什么用处?”以为母亲突然反抗的萝塞菈顿时怒中心从头,再次鞭子抽下,这回的落点可不是肥厚多肉的屁股,而是先前被假阳具撑得老大,还在缓缓闭合中的蜜穴口径。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这致命一击疼得凯拉再也保持不住爬行站立的姿势,整个人满地打滚,不过尿也终于撒出来了,只是这本该形成一道抛物线的金黄色水线变成了随着她本人打滚而四处飞溅喷洒的水花。
“叫你撒个尿做个标记,可没叫你把尿洒得到处都是。”母亲如此不堪的表情气萝塞菈又抡起皮鞭,对着凯拉的豪乳和大屁股乱抽一气,这样不仅没能让凯拉重新站起,还打得她只剩下躺在地上吃疼呻吟的力气。
忽然,萝塞菈听见一阵靴子与马刺碰撞的脚步声从中庭花园的另一头传来,少女扭头望去,对方居然是守备官阿兹里斯。
该死,怎么会是他……萝塞菈吓得心脏都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就在几个小时前才跟自己母亲负距离肌肤相亲的男人,是在这种场合下最有可能认出凯拉真实身份的人。
“起来、快起来!”萝塞菈猛地拉起手中的链子,突如其来的窒息不出意外地没让凯拉重新爬起,这位强悍的前女骑士真如一条死母狗一般躺在小路上怎么也起不来。
“萝塞菈小姐,晚上好。”随着距离的拉近,阿兹里斯也认出了这个在花园里遛狗的可爱战奴,“正在遛狗散步?”
“是的,阿兹里斯大人。”萝塞菈眼看躲不过又藏不住,便一脚踩凯拉的阴埠上,将最容易暴露母亲身份的咆哮之熊名号压住,至于母亲八字豪乳上的四个技能纹身已经顾不上了。
“您也在散步吗?”
“没有,刚刚去第二兵营做了点工作,现在回房准备睡个好觉。”阿兹里斯低头看了看仰躺在地上的凯拉,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这条母狗是?”
“是母亲大人驯养给那两头座狼用的犬妻啦。”心中有鬼的萝塞菈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过她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太好,贱奴打算等她缓过来了就带她回去。”
凯拉本来被女儿一顿乱抽打得火气极大,本想着以不配合的方式给萝塞菈一点小教训,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阿里兹斯,这让她不禁紧张起来——在贸易联盟里,女奴上司与男性下属有肌肤之亲往往增进彼此的信任,但前者让后者看到自己被女儿带着进行母畜调教,多半就会像在大陆诸国那样导致自己在对方面前很难再产生敬畏感。
看在从今天起要做一段时间的露水主奴的份上,快点走吧……凯拉此时也如同面对身旁有猛兽经过的野兔一般绷紧着身子一动不动,只求对方没注意到自己而快点经过。
阿兹里斯又问道:“需要帮忙吗?”
“这就不麻烦您了,大人,贱奴自己可以处理呢。”萝塞菈再也不敢再怠慢了,随即弯腰而下,用自己苗条的玉背和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及腰棕色美发挡住阿兹里斯的视线,将凯拉抱起来,让母亲与自己面对面着趴在自己身上,只将没有纹身的裸背和仅刺有一颗红心的大屁股朝向阿兹里斯。
“那么,晚安,萝塞菈小姐,请帮我转告凯拉万姝将大人,以后一起在东东鲁岛服役的日子里,我希望能够和她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守备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抱着母亲的萝塞菈宛如战败的逃兵似的落荒而逃:“好的,贱奴一定转达。”
好不容易赶回到万姝将的卧室,萝塞菈一关上房门,把凯拉往满是干涸后爱液留下的痕迹的大床一丢,才瘫坐在地毯上长长呼出一口热气。
“呼……差点就穿帮了,不过真是刺激呢。”萝塞菈又看仰躺在床上蠕动着的母亲一眼,便抬手对着她的豪乳用力一拍,“母亲大人,你也是这样觉得对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在东东鲁岛上的日子还是很多呢,有的是时间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