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床奴手中的肥皂在莉莉的肌肤上来回擦拭,出现了大片的泡沫。
这种过去不曾接触的新奇玩意令莉莉感到既惊奇又安心,完全没注意床奴看待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脏兮兮的、急需清洁的衣橱一般。
母畜们的清洁在床奴的熟练动作中完成,她们在洁西卡的命令中一起趴进水池里完全泡入水中,让清水将身上的泡沫统统带走。
当莉莉和其他母畜一起从水池中站起,她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好像平时在矿区劳动时身上沾到的所有灰尘都被赶走了。
如果以后也能每天这样洗澡就好了……莉莉带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跟着前面的母畜同伴迈出水池。
刚才为她们清洁的床奴把肥皂换成大毛巾,给她们擦干身上的水珠。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了,洁西卡重新牵起绳子,把母畜们拽进一个宽敞的大厅里。
一群年轻英俊的主人已经在这里等候,主人和母畜双方目光交汇,互相露出欣喜的神情。
首次被异性直视自己的裸体,莉莉本能地感到害羞,低下螓首想要躲开主人们的注视,但很快发现这是个蠢到不能更蠢的主意:她的同伴们已经在搔首弄姿,尽可能地扭动大腿,晃动奶子,摆动屁股,哪怕戴着塞口球也尽量吱吱呜呜地发出声音,好吸引主人们的注意力。
而主人们则像在市场挑选牲口似的,捏捏这个母畜的屁股、摸摸那个母畜的奶子,不时手指探入母畜的蜜穴,检查她们花径的形状,一旦选中就扯住她们项圈上的链子,把她们领进某个房间。
随着大厅内仍在选择的主人越来越少,莉莉不由得急了:这种得到主人恩宠的机会一个月只有一次啊,还不一定能选得上。
如果得不到主人的恩宠,又怎么有机会生下小母畜,甚至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小主人呢。
顾不得母畜只能等候被人选择的规矩,莉莉主动挤到一个高大壮实的主人面前,努力地通过塞口球的封锁挤出声音,还打起眼语试图向对方推荐自己:“尊敬的主人,选贱畜吧,贱畜才十二岁,还是处女……”
这个主人能够看懂女奴的眼语,却有些耐烦的把莉莉推开,然后搂起一个比她丰腴高佻许多的母畜:“抱歉,小姑娘,我比较喜欢有肉感的,你再多长几年才来找我吧。”
不甘心的莉莉又凑到另一个主人身旁想要推荐自己,这次对方就没有那么温柔了,一句“滚开”再加一个耳光。
可怜的小母畜被扇得天旋地转,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看着一起被带来的同伴们被选走,不禁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檀口被塞口球堵挡的莉莉只能发出像是幼犬泣鸣般的呜咽声,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眸,她知道为了能让主人们有更多的选择,每次被选来配种的母畜都会比主人们多一些,好让主人们有更多的选择,但现在这次配种中,她似乎会成为没被主人选走的一员。
这是一件很无奈的现实:在贸易联盟这个地方,男人们什么美女没见过没玩过,一个十二岁出头、身子还没长开的干瘦小萝莉的吸引力实在是乏善可陈。
“别哭别哭,女孩子哭起来不好看了。”一个满头金发的英俊主人来到莉莉面前,他温暖的手掌温柔地为她抹去脸残留的泪水,这令莉莉深深地感动起来——从来没有一位主人会为她这样,而且还是一位初次见面的主人。
小母畜很快止住了眼泪,然后在主人的搀扶下重新站起,主人的手掌按在她的香肩上,然后向下摸去,直到摸过莉莉的屁股,用力捏捏好感受这肌肤的细腻柔软,又分别掂了掂她的双乳,惊异于这个年幼母畜的胸脯如何能有如此沉重的分量。
而莉莉虽然害羞极了,但心中不知为什么希望这位主人能做得更多。
这番检查似乎令这位主人相当满意,莉莉看着他露出一个她觉得无比灿烂的微笑:“处女?”
“嗯、嗯、嗯!”莉莉点头如捣蒜。
“那就你了,跟我来。”主人拽起莉莉项圈上的链子,朝着走廊的深处走去,小母畜急忙迈动双腿紧紧跟随。
同一时刻,小楼三层的主人房内,西蒙先生的首席会计、书奴洁西卡被捆成龟甲缚,正骑着西蒙先生的胯间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好让自己的蜜穴吞吃主人的肉棒,同时以娇喘连连的声音向主人作报告:“……二十四头母、母畜已经送到……哦喔喔……主人、人们都很满意……嗯嗯、呃……这次配种预留了……喔嗯……四头母畜的……呀吓……亢余……”
当一个母畜成长至初潮出现,她的管理者或主人就会记录下来,用以估算她们的排卵期,在不影响整体生产的前提下,为母畜安排配种,好让她们源源不断地生下新的母畜,以提供充足的劳动力。
西蒙先生看了一眼下次配种的母畜名单:“下星期配种的人手招齐了吗?”
“还、还缺……呀嗯……四位主人……”
西蒙先生一巴掌拍洁西卡那双此时如同小兔乱蹦似抖动不止的巨乳上,让书奴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掺杂的娇呼。
“赶紧办好,耽误了配种,你也去当母畜好了。”
洁西卡荡漾春情的俏脸顿时刷白,吓得花容失色,挺腰伏身的动作加快了许多不说,嘴巴也在连连求饶:“主、主人……贱奴一定能办好……请、请宽限贱奴一些时间……”
见到女奴颤若寒蝉的模样,西蒙先生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小楼一层的各间客房内早已响起了男女交欢的肉体撞击声,如同过去以及未来的配种日一样,母畜们将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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