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洞口,却不是开阔的洞外地面,而是蜿蜒曲折的洞窟通道。
不过拉蕾娜对此也不陌生,像她丈夫所在的钦休部落就会利用洪都提岛一些能够连接岛屿陆地与海底的洞窟作为部落的物资仓库或者进入海底捕鱼采集前的前进基地,只是她现在想尽快去到地面,搞清楚自己目前身处何方。
而在这边被押送的路上,她也尽可能地从那些鲛人海盗身上搜集有用的信息:例如他们身上佩戴的鱼牙手链、海兽骨护符、衣甲上可能存在的部落符号、武器装备的款式风格等能够透明他们身份和所属势力的细节。
可惜直到拉蕾娜和女囚们被带到地面上的时候,她也只能判断出这些鲛人海盗佩带的铁制剑刀是人族风格,从它们的崭新程度来看应该是有人贩卖给他们,并非从沉船中打捞。
一切物品上所有更有信息量的印记、图案、纹章等玩意,都似乎被这些鲛人有意抹去了。
至于通过观察鲛人的外貌来判断他们是谁,哪怕拉蕾娜已经跟鲛人生活了十多年也很困难——人族很难通过鲛人的脸庞来记住他或她到底是谁,通常只能通过鲛人的鳞片形状、颜色和身高胖瘦这些特征,然后强行记忆。
就像拉蕾娜一定能把自己的丈夫阿瓦哈从族人当中辩认出来,主要就是整个钦休部落里,不算她与丈夫生下的混血孩子,便只有阿瓦哈一个是全身金色鳞片的,非常好辨认。
哭哭啼啼的女囚们被鲛人海盗驱赶着往外走去,赤裸的娇躯加上鲛人海盗因驱赶她们产生的肢体触碰,都让她们在强烈的羞耻感下不知所措,只得焦急的扭动着香肩,试图用被绑在背后的纤手挡住暴露的耻丘。
唯独在洪都提岛习惯了裸奔的拉蕾娜感到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畅快——要不是回国述职,她才懒得穿上文官法袍,比起被强迫裸体,她更在意作为已婚妇人标志的三个铜环被摘走和文官徽章的丢失。
好不容易走出洞窟,沐浴下刺眼但温暖的阳光之下,拉蕾娜心中暗叫不妙。
根据这四周看到的景色,她很确定自己正身处一座她所不知道的岛屿上,而她和其他女囚将被鲛人海盗卖给很可能是奴隶贩子的人族海商——洞口正对着的沙滩上,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族已经在此等待,许多板条箱和木箱堆在他们身后,而在他们后面是七八条登陆小艇,更远一些的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巨大的多桅帆船,桅杆顶端飘扬的旗帜也是拉蕾娜不认识的图案。
啊,真该死,我都不知道到底要庆幸自己不用担心成为储备粮,还是担忧自己要当女奴……拉蕾娜在心中无奈苦笑。
小时候没少听长辈说,女孩子不能轻易听信陌生人的话,跟对方走,不然就有可能被拐卖到贸易联盟当女奴。
这种主要用于吓唬小孩让其听话的都市传说,现在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让拉蕾娜感到一股不真实的荒诞感。
随着女囚们被押送到距离那群人族海商相距十米的距离时,为首的鲛人海盗操起通用语向对方问话,对方也以通用语回复。
听着他们的交谈,拉蕾娜印证了自己的猜想,那群人族海商果然来自贸易联盟,打算用铁器、布匹、炼金药剂等鲛人海盗无法靠自己生产获得的东西买下女囚们。
“不要,我不要去那个群岛国家当女奴……”
“呜呜呜,我不要当女奴啦,谁来救救我……”
“谁来杀了我?我不想当女奴,谁来?”
得知自己已经被强者决定的悲惨未来,女囚们再次情绪崩溃,有的愣在原地,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身躯,有的一屁股瘫坐下来嚎啕大哭,有的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唯一还有保持冷静的只有拉蕾娜,可她自己也内心一片苦涩:我都三十多岁了,这么老的女奴有人愿意买回家吗?
面对女囚们的反应,鲛人海盗又抡起指间长有蹼膜的手掌和皮鞭往那些楚楚可怜的雪白娇躯上招呼,在她们身上留下红肿起来的脸颊与粉红色的鞭痕后,总算让她们重新安静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无辜的拉蕾娜也被挨一鞭子,疼得她精致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
接下来交易的双方开始互相检验对方交易物的质量。
鲛人海盗把一个个板条箱撬开,取出里面仍包裹在油布中的铁制工具和兵器,然后瞪大着那圆滚滚的鱼眼,贪婪地打量着这些钢铁制品在阳光下反射的耀眼寒光。
或拍开木桶,倒出里面卷好的布匹,披在身上想象成做成衣服穿起来的模样。
而人族海商这边的“验货”便是针对女囚们的身体检查。
她们先是由鲛人海盗解开拴在脚踝的铁球,毕竟这么大的一块铁,不管是哪一个种族也是很值钱的东西。
随后她们被粗鲁地推到人族海商这边,再被挨个摁跪在地上,然后上半身前趴着地,不得不岔开大腿,以膝盖支地,将大屁股朝天空高高撅起的同时,也展露着自己的蜜穴。
随后一个人族水手拿出一个金属圆口扩阴器,然后把它塞进女囚的蜜穴并把蜜穴撑开,观察里面的花径。“不是处女。”
得到这个检查结果后,他就把扩阴器塞进女囚的菊门内,“后面很健康,没发现寄生虫。”接着把那个女囚的上半身拉起,让她保持跪姿后把扩阴器塞进她的檀口,顿时引得女囚一阵干呕,可水手没管这些,只见他眯起眼睛,认真地观察了女囚口腔内的牙齿状况后报告道:“牙齿中等磨损。”
“好,下一个。”一个头目点头并打开一个盒子,取出里面四个章印中的一个,往女囚的大屁股盖上一个红印,就招手示意其他水手把这个女囚拖到一边,用卷尺等工具为女囚测量三围高等的身体数据并记录下来。
而拿着扩阴器的水手继续检查下一个女囚:“处女。”
那个头目用另一个章印给那个女囚的屁股盖上一个蓝印,又示意水手带她进行上一个女囚相同的身体检查。
拉蕾娜注意到女囚会按照处女、非处女、有没有生育经历、有没有残疾这四类分别盖上不同的印章。
宛如丈夫捕鱼海猎归来后,根据鱼儿的大小和品种给它们进行归类,好方便她和村子里的女眷分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