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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东海上的风中奇缘平线世界线后续1(第4页)

觉得有问题就直接拒收,无疑是最稳妥的做法。

登上大船后,女囚们就被直接关押进连窗户都没有的底舱,与黑暗为伴。

当舱门外那负责押送她们的水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只剩下海浪拍打船体的浪花声时,不止是与拉蕾娜与处一室的女囚,连一壁之隔的隔壁舱室的女囚都爆发了,似乎这艘大船的整底舱都吵起来了,祈祷声哭喊声意义不义的叫喊在黑暗中响作一片,互相交织成一场混沌无章的噪音之乐。

“唉,起码活下来了,之后只能见一步走一步。”拉蕾娜的神经比“室友们”坚韧得多,好歹也是经历过海上漂流,荒岛求生,文明重建的强者。

她只担心的阿瓦哈会不会以为她死了续弦再娶,和担心克里夫会不会又来一场十年苦等。

女囚们的应激性宣泄没能持续太久,哭累喊累了的她们在黑暗中沉沉睡下,而拉蕾娜为了保存体力也只好做今天未完成的冥想功课——禁魔环让她无法施法,可体内的魔力还是可以流动感知的。

不知道时间过了久,永不停息的海浪拍打舱壁的哗哗声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动静,这让冥想中的拉蕾娜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竖起耳朵聆听声音的她很快分辨出那不同的声音是脚步声,而且是鞋子行走在木板上发出的——被扒到一丝不挂的女囚们可没有鞋子。

随后她听出脚步声逐渐逼近,最后转化为钥匙被掏出与打开锁扣的金属碰撞声,一团火光打破了无尽黑暗的笼罩。

“呜……”强迫突然目视光源而发疼的眼睛继续睁开,拉蕾娜看见了几个水手走进了舱室,其中一个提着一盏油灯。

“小母猪们,懒觉睡够了,快起来,该吃饭喝水和做点运动保持身体健康了。”为首的水手不知真假地笑骂着拽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囚,然后把她推给身后的同伴,而接到赤裸女体的水手则转身把她押出舱室。

整个过程无人哭喊也无人反抗。大概那场处决在无形中成了对女囚们最好的杀威棍吧。

拉蕾娜也顺从地让对方押解出舱室,默默地登上通往上层甲板的楼梯,她注意到其他舱室的女囚们也被逐一押出,往上层甲板赶。

难道是吃饭时间?

资深酋长夫人,萌新女奴,一般帝国联络员在心中如此猜测,因为她确实感到肚子在咕咕作响着索要着食物的慰藉,既然这帮海商买下了她们当作货物,那么肯定是不希望她们出现损耗(死掉),哪怕不给吃饱也起码提供饿不死的伙食。

连上了两层甲板后,拉蕾娜来到一层非常宽敞的舱室内,这里几乎没有什么陈设,也不知道是之前被搬走了,还是原本填满这个舱室的货物已经随着交易留在了鲛人海盗的手中,而舱壁上打开的舱窗外面是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时间恐怕已来到傍晚。

先被带上来的女囚已经被打开了身上的绳子,畏惧而羞涩地捂着身上的三点要害,彼此簇拢在一块,打量着同样在打量着她们赤裸娇躯的水手。

而一些水手正给她们分派食物:一块拳头大小的黑面包和一个木桶酒杯的肉汤。

被解开绳子的拉蕾娜克制住伸手去拉拽自己粉颈处那个禁魔环的冲动,毕竟这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想是反抗逃跑,虽然她确实在做这方面的准备就是了。

然后顺从地接过水手分派给自己的肉汤和黑面包,四处查看了一下其他女囚和水手的反应,便跪坐在地上把坚硬到跟石头没区别的黑面包泡进冒着热气里的肉汤弄软,就吃了起来。

这伙食虽然不足够填饱肚子,但对于一个人族女性来说也能够安抚五脏庙发出的饥饿感,而且有热气腾腾的肉汤就着吃,还不用像狗猫那样趴在地上不许用手的方式进餐,那么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作为一个把奇奇怪怪的知识传授给女儿拉蕾,导致克里夫在新婚之夜对岳母产生灵魂拷问的女性。

拉蕾娜早已做好了今后成功出逃前都是四肢着地爬行,顿顿吃精液拌饭的生活,毕竟当年她看的《为奴二十载》、《联盟议长脚边的小母狗》、《自愿登上拍卖场的女骑士》等色情幻想小说里,对于女奴们的生活描写大致是这样子的。

拉蕾娜的这番流畅而自然的举动,让在场的水手们好奇又困惑:这小娘们怎么好像很习惯被陌生男人盯着身子看?

与拉蕾娜的大方随意相比,其他女囚在解开绳子后的反应倒让水手们觉得自然很多——随着绳子落地后,她们大多带着厌恶的表情把绳子有多远踢多远,然后满脸羞红地捂住自己的三点要害,即使早在半天之前的海滩交易的时候,她们全身早就被这些男人看个遍了,连菊穴和蜜穴的内部都被用扩阴器打开检查过。

“嘿,小娘皮,还害什么羞吗?我们早就把你们看光光了,怎么?肚子不饿吗?”分派食物的厨师拿起一杯满满的肉汤,冲女囚们摆了摆,杯口冒起的腾腾水汽与弥漫开来的肉香,让后者当中的许多人咽了几下口水,女性的尊严与矜持,跟饥饿相比,好像还挺难选择啊。

水手们也不急,就这样把黑面包和肉汤一份接一份地分好,然后放到地板上,甚至还主动退开一段距离,饶有兴致地看着顾着以手掩体的女囚们自己做出选择。

这自然不会是水手们有绅士风度,他们真要有这种玩意,就不会拒绝鲛人海盗手中的残疾女囚,坐视她们被屠杀了。

这只是一种调教,也是水手们打发海上旅途无聊的游戏之一。

水手们要是强硬地摁住女囚们,给她们灌水喂饭,虽然能达到让她们吃饭的目的,但女囚们会在心中产生“我是被迫的,没办法反抗”的心理,从而对自己有所交待,继续维持自尊。

可如果是她们自己放下了矜持,屈服于生存的需求而吃饭,那就会加速她们的自尊心的瓦解,更快变得顺从乖巧,这样不止方便水手们对她们的管理,也可以在享受她们的肉体时风险更低——虽说女囚们大部分都是沿海渔村的农妇村姑,最有战斗的成员顶多是村子里女民兵,能活到被他们买下的,也是比较温顺个体,可是万一她们当中有谁一时想不开或者一时顿悟想通了呢?

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在操女人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捅刀子不是?

于是,这宽敞的舱室内,以摆放了一地的黑面包与肉汤为分界,两群人互相沉默地打量着彼此,直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舱室内的寂静:“那个,请问可以再添一些肉汤吗?”

这甜美悦耳又富有礼貌的嗓音引得全场不分男女,都把视线投向了她——拉蕾娜,这个刚刚用最后一点黑面包,把木桶酒杯底部最后的肉汤全部拭干干净后塞进嘴里咀嚼的女囚,睁大着她那水汪汪的茶色美眸盯着那个负责分派食物的水手,又重新询问一遍:“请问可以再添一些肉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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