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您了……呀!疼,不要!”拉蕾娜预想过汉克提裤无情,但没想到这个跟自己有一个多月事实夫妇之情的男人如此干脆,不甘心地她连忙追了上去,想尽一把最后的努力,可没跑几步就被旁边的水手一把揪住美发:“想跑去哪啊,给老子老实地呆着。”
不想再受到折磨的拉蕾娜只好乖乖地坐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最后一个女奴被押进来后,水手们全部退出仓库并关上了大门。
没有了凶残粗暴的水手看管,一些女奴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了:“我不想当女奴……”
“不知道会被什么人买走啊……”
“女神保佑,女神保佑啊……”
……
拉蕾娜看见之前那个在船上划桨时还说宁愿当女奴也不想划桨的女奴在此时也反悔,凄苦一笑:真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接着她感应了一下仓库内可能存在的魔法设备或监视法阵,确认没有这类玩意,水手们真就觉得把她们往这仓库一关就万事大吉后,她便起身开始检查仓库内部,寻找可能逃跑出口或者能帮她解开绳子的东西。
检查一圈后,拉蕾娜认命似的放弃了挣扎,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明白那些水手对她们如此放心了。
这仓库空到连老鼠溜进来都想哭,完全找不到哪怕一块小石头,哪怕她有力气扣烂地面也只能得到一捧泥土——这夯土地面让她想拆块石头或弄根防身的尖木刺都弄不了,而仓库墙壁是很粗的原木通过榫卯结构拼接在一起的,同时杜绝了用手掏洞出逃的可能,要是真有徒手掏洞的能力,那么在把洞掏出足够一个成年女性通过的大小之前,墙壁早就先塌下来了。
而且墙壁上一扇窗户都没有,全靠屋顶中央的几个天窗透入的光线提供照明,哪怕是轻身跳跃最厉害的盗贼也没办法在没有工具帮助的情况下够得着天窗。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哭累了的女奴们渐渐安静下来,等待着命运的安排,而拉蕾娜也趁这段时间冥思做一个施法者的日常功课,这在贩奴船上既当划桨手又当侍寝女奴,已经耽搁了她很久进度了,虽然不摘下禁魔环,她的施法能力就等于没有。
接近中午时分,大部分女奴的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仓库的大门被打开了,几个肩披薄纱的书奴在一群穿着比基尼战铠的战奴护卫下走了进来,还有几个贩奴船的头目陪同着她们。
他们分散开来,挨个揪起地上的女奴,认真地端详检查着女奴身体各处,不时重重地拍几下肩膀,或者捏一捏乳房,或者用手指戳进骚屄检查花径的形状和敏感度,或者掰开臀丘看看菊穴里有没有长寄生虫,然后摸出卷尺测量女奴的身高三围等数据,再跟头目讨价还价起来。
当双方的价钱谈妥后,书奴就示意身后的战奴为完成交易的女奴的粉颈套上一个项圈。
在那个无名小岛上,经历过贩奴海商与鲛人海盗的交易后,女奴们对于眼下自己被检查被买卖倒是很平静了。
而拉蕾娜甚至有闲心观察那些完成了交易的女奴同伴所戴的项圈的一些细节:怎么她们给我们戴的项圈都是皮质的呢?
为什么这些皮质项圈的颜色有好几种,这是有什么含意吗?
“呀!不要,疼啊!”正想仔细看看项圈的颜色与佩带它的女奴存在什么关联之际,拉蕾娜的秀发就被狠狠的揪住,其力度之大,仿佛整张头皮都要被扯下来。
“往哪边看啊,母猪?给贱奴站好,要检查了。”一个五官精致的战奴恶狠狠地盯着她,别无选择的拉蕾娜只好起身站直,接着那个领队的书奴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俏脸,另一只纤手从她的粉颈开始往下摸去,捏过沉甸甸的硕乳,抚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后滑进饱满的馒头状蜜穴里。
“喔……”这样的刺激让拉蕾娜发出一声娇吟,她没感到恶心或厌恶,反而心中隐隐有些兴奋:《奴隶剑士哈娜》的女主角就是从这样的身体检查开始自己的传奇女奴经历的。
“嗯,牛乳包穴蜂腰猪臀,真是不错的资质。”书奴大致检查一遍后,问:“叫什么名字?”
拉蕾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地报上了自己的真名:“拉蕾娜@XX。”
如果自己真的逃不回去,只能等将来克里夫和阿瓦哈真的找到贸易联盟来,今天自作聪明弄了个假名,到时候很可能就找不到自己了。
虽然这样的未来是否真的出现还是未知之数,但她的脑海已经是自己在奴隶市场的拍卖台上被克里夫找到并买下,两人抱头疼哭的重逢场面,这一幕在《失散又重逢的奴妻》一书中已有记载。
拉蕾娜的胡思乱想并未影响书奴的工作,她打开一本硬皮抄,捏起夹在书中的羽毛笔,往腰间上墨水瓶一醮,便刷刷地书写记录拉蕾娜的名字和大致身体数据,继续问道:“你生过孩子吗?生过多少个?”
“生过,一共四个。”拉蕾娜有些害羞地回答。
书奴一边记录一边问:“嗯,有个丰饶的好肚子,这样你会很抢手的,今年几岁了?”
“三……三十,今年刚好三十。”下意识要如实报出真实年龄的拉蕾娜猛地想起在色情小说里看过的告别日传统,连忙把自己的实际年龄尽量往小了,毕竟她也保养得很不错,看起来跟三十岁出头也不至于无人相信。
“有点老呢。”书奴又审视了一会拉蕾娜,后者也演技大展,装出坦然真诚的表情,两个女奴互相对视了一段时间后,书奴吩咐身后的战奴:“上项圈。”
战奴马上从腰间被塞得涨鼓鼓的大挎包里摸出一个绿色的皮质项圈套到拉蕾娜的粉颈上,接着拉蕾娜就被另一个战奴押着走出仓库,而书奴跟陪同的贩奴海商讨论起她的身价来。
仓库的大门外停着十来辆囚车,一些先完成检查与交易的女奴已经被塞进了囚车,惴惴不安地透着构成车笼的栅栏观察四周,想搞清买下自己的主人是谁。
而出身帝国首都又当过公务员的拉蕾娜通过观察得到的信息比她们要多得多:这些囚车的驾驶座两侧有形状不一的黄铜装饰,应该是某些贵族或者是商会的纹身标志,不同颜色的项圈是用来区分她们究竟是被哪个商会买下的女奴。
当拉蕾娜感到饿得快受不了的时候,仓库内的女奴终于被采购一空,没有出现那个海岛上那些卖不掉的女奴被鲛人海盗集体处决的残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