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表示赞同:“没错,虽然不知道这母畜是怎么锻炼到像战奴那么壮的,骚屄又紧水又多,还会配合着来吸你的棒棒。果然干女奴就是要干这种有肌肉的,什么书奴、床奴,技巧再多有个屁用,不如人家一力降十会。”
别人好戏正进行,她们打扰无疑会把事情闹大,哪怕本想借此搞事的安妮也没有直接进去赶人,以免事态失控。
但听见那两个男人在隔间里“卖力猛干”,而旁边的米耶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安妮的心情越来越好,说明哪怕现在还没验证隔间里那个悬挂起来的肉葫芦的身份,米耶芙已经认为那肉葫芦就是丽娜。
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个军官提裤离开,趁负责给母畜做事后清洁的公共女奴还没到,米耶芙走进隔间眯起天蓝色的美眸把那个被悬吊在半空的肉葫芦仔细打量。
宛如男人那般健美壮硕的肌肉被绳子紧勒到好像下一刻就要绷散绳子,两颗硕大挺拔的雪峰上以粉色的峰尖为中心分散着不少新鲜的牙印,因双腿被反吊在后颈而变得毫无防御的蜜穴变得又红又肿,两片蜜唇大大张开,露出正因被灌注得太满而缓缓滴出白浊的花径口,随着这肉葫芦的微微摆动而不经意地将背部转向米耶芙和安妮,将那写在圆润高翘的雪臀上的十二道使用记录展示在她们面前。
站在旁边的安妮并不焦急,只是尽量不被察觉地转过茶色的眼瞳,瞟向那位霍尔家族的大夫人,观察她俏脸上的细微变化——比起作为外来奴的自己,她能肯定与丽娜同为家生奴又是贵族出身的米耶芙,在身材辩识上比自己更厉害,也一定知道魔法贴片的存在。
毕竟她因美貌而被赛德斯纳为第二奴妾之前,米耶芙和丽娜就经常一起侍奉赛德斯玩三人行。
仅过数秒,安妮便发现米耶芙的俏脸浮出难以置信和惊讶的表情,紧接着转化为愤怒,然后米耶芙踏步向前似乎是想对这肉葫芦做点什么,安妮立刻拉住大夫人的皓腕,迎着对方质疑的目光轻晃螓首,再指了指隔间外面的走廊——有又好些正在靠近这边的脚步声。
米耶芙抿着火焰般鲜艳的红唇沉吟片刻,然后冲安妮重重点头,就跟着安妮走出隔间。
顿时遇见三个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和一个拎水桶与清洁刷的公共女奴。
她们迎着对方好奇的目光相向而行,当错身而过后米耶芙扭头追望他们的终点在何处,男人们只是挨个查看隔间里的母畜们的身材,对这些肉葫芦挑挑捡捡,并不急着掏枪开干,而那个公共女奴则是拐进她们刚刚离开的那个隔间,恐怕已经在为丽娜做事后清洁了,如果米耶芙刚才想要对丽娜做点什么或把她解下来,那么必然会被这公共女奴撞破。
所以安妮注意到米耶芙做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气动作。
一行人又从公娼所的后门走出来后,米耶芙打出眼语问道:“现在该做什么?”
第一次见到这位富有主见和决判力的奴妻居然要问自己怎么做,内心乐开花的安妮知道对方已经方寸大乱,在这行人稀少的后巷里还记得为了避免被人听见交谈内容而使用眼语,已是理智还没完全被愤怒冲昏的结果。
“去绿色公寓,丽娜姐姐的贴身侍女在那里租了个房间,到了白天她应该会去公娼所接回丽娜姐姐,用来接回丽娜姐姐的号码牌也在她手中。”这部分内容只是安妮根据自己看到的部分推测出来的,但她觉得不会有错——要是丽娜姐姐是自己当完肉葫芦后自己返回城堡,那么别说公娼所里的公共女奴了,恐怕全城人都知道为联盟议会统治这里的万姝将有个晚上不上床睡觉,爱跑去公娼所当肉葫芦接客的爱好。
而丽娜的贴身侍女也不必留在公娼所附近过夜,大可以回到城堡那个属于自己的卧室里美美睡上一觉。
这对女奴把事情弄得如此麻烦,显然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丽娜爱当肉葫芦被人操的小秘密,这也给了安妮操作的空间。
“好,妹妹请带路。”
一行人在安妮的率领下直奔附近的绿色公寓,然后撬门闯入,把睡梦中的艾米拉轻松制服,通过简单的审问便得到了领回丽娜姐姐的号码牌,然后不想把事情扩大声张的米耶芙就宣布大家在这窄小的房间里过夜,等待天亮。
房间里唯一的单人床归属于两位夫人,其他战奴和侍女只好裹着毯子或倚着墙壁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倒霉的艾米拉则赤裸着娇躯,捆成驷马吊蹄缚,蒙眼堵嘴地丢在地上。
虽然是两具丰满曼妙的肉体一同挤在单人床上,安妮睡得无比香甜,并期待着明天上演的好戏,而心系家族荣誉与丈夫名誉的米耶芙则辗转难眠。
等到天明,美美了一觉的安妮一起床就看见米耶芙指挥她的贴身侍女带上号码牌去公娼所领人。
也许公娼所的公共女奴会诧异于来领母畜的人不再是艾米拉,但安妮和米耶芙都确信她们不会多嘴查问。
很快,一个满身吻印齿痕等交欢痕迹的健壮母畜被带回了绿色公寓这个小房间里,随着笼罩着母畜螓首的头套被摘下而露出底下那张充满中性美的家生奴俏脸时,安妮和米耶芙终于确认这个需要艾米拉独自专人接送的母畜就是丽娜。
“咦?米耶芙姐姐,安妮妹妹,你们怎么在这里?”外出偷玩被捉个现场的丽娜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反而好奇地询问面前的两人,尤其她还看见自己的贴身侍女艾米拉保持着驷马吊蹄的状态被丢在房间角落。
“妹妹,应该是贱奴问你为什么会去公娼所当母畜。”安妮自嫁入霍尔家族以来,第一次看见温文尔雅的米耶芙用这种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怒火的语气对主人的其他奴妾说话。
“骚屄痒了,需要男人的肉棒抚慰,就这么简单。”丽娜的耿直回答对米耶芙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奴妻的声音顿时高了几分:“所以你就去公娼所?就像那些最低贱的母畜那样随便男人操?你可是内维尔堡的万姝将,赛德斯@霍尔的首席奴妾,被人知道了你的身份,霍尔家族和主人的颜面何在?”
“姐姐,这话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脾气也上来的丽娜反唇相讥,“过去在主人的宴会上,你不也用全身三个洞侍奉了不少男人的肉棒。”
“贱奴会那样做完全是主人的命令,而且那些是贵族,而现在你去款待的是平民!”
“平民的肉棒也是肉棒啊,姐姐你真是饱妇不知饿妇渴,每天在本土陪伴着主人,随时能得到主人的疼爱,可贱奴已经在这殖民地呆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等到议会派主人带巡视团过来,以为终于可以稍解骚屄的饥渴,结果姐姐替主人来了,那贱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饥渴了。”
“这就是你去当母畜挨操的理由?”米耶芙更生气了,安妮有点搞不明白这位奴妻到底生气丽娜擅自让其他男人操自己,还是生气操丽娜的男人都平民。
“不然呢,女神赐予的魔药不止给了我们美丽,还有比大陆女人更强烈的欲望,憋久了我们是疯掉的。”丽娜说着蛮腰轻扭,翘臀微摆,回首看了看自己雪白臀丘上的十五道记号,“哗,整整十五个主人呢,”随后她螓首一歪白了米耶芙一眼,“姐姐不会是在嫉妒贱奴很有魅力吧?”
“丽娜!”这下子米耶芙真的要炸了,连敬称都不加直接首席奴妾的名字,就要冲上去,安妮和奴妻的亲卫战奴连忙一起把这位奴妻抱住——当下丽娜仍保持着捆绑状态,可为了能让她可以走回绿色公寓,早已把腿脚上的束缚解开了,对付米耶芙这样的书奴,丽娜只用腿踹上一脚就足够了。
“呵呵呵,还真被贱奴说中了呢,既然姐姐这么在意主人的名誉,那么建议姐姐快让人把贱奴解开,好让贱奴洗完澡返回城堡,万一被人发现贱奴不在就不好了。”
丽娜这番在情又在理的话让米耶芙欲发作而不得,毕竟这位奴妻再怎么想追究首席奴妾的“不守妇道”,也是遵从“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的,真闹大了,受到损伤受损始终是她最在乎的家族荣誉。
事到如今,丽娜和艾米拉身上的束缚被解开,这对主仆利用房间里准备好的浴桶洗澡。其他女奴只好等她们完事再一起回城堡。
米耶芙以为丽娜的放荡疯狂就到此为止,没想到事隔两天,安妮又来告诉她在昨夜看到丽娜带着艾米拉乘坐马车悄悄驶出城堡。
这一回米耶芙真就气炸了,也懒得玩什么追踪游戏,在快天亮的时候直闯丽娜位于城堡内的卧室,在这里等这个首席奴妾回来。
随着卧室的房门被悄然推开,快活了一夜、换回比基尼战铠的丽娜和她的贴身侍女艾米拉就与双臂抱胸坐在床前、整个人快要火山喷发的米耶芙迎面对上,赛德斯的奴妻旁边站着第二奴妾安妮,这个外来奴不安的目光在奴妻与首席奴妾之间来回移动。
米耶芙盯着丽娜的眼睛质问道:“妹妹,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