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介绍,希蒂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虽然她并没有去过沼泽,但是在原先和杰克一起冒险的生涯里,她见过了太多轻视自然和地形的蠢货了。
他们有的人被洛曼斯的流沙拖进了地底,有的被冰原的寒风冻成了冰雕,还有的则陷在了草原上的一汪“小水池”中,最后只能成为半人马们的俘虏,或者溺死。
所以她十分清楚这些自然地形对于不知深浅的外来者有着多么大的杀伤力,而想出了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就能管好这么多母马的小地精们,它们的“智慧”也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贱奴就这样蒙着眼,赤裸着身体,光着脚,跟着骑手的指挥,走在沼泽地里的小路上。渡过了好几次齐腰深的小河,还有挤过了没过小腿的烂泥地。但感谢圣树,完全听从指挥的贱奴还是活了下来。来到了它们的“农园”里。被选中参与农耕的母马并不会被解开双手,我们只能用自己的裸足一点一点地把泥地翻开,再看着地精们播下种子后,又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烂泥给翻过去。并且,这还不是结束。地精们逼着我们踮起脚尖,像条乞食的母狗一样蹲在耕地上,每个人都必须撒一泡尿,拉一条屎,才能得到食物和休息。”
“这!”
“贱奴羞红了脸。虽然贱奴知道必须服从主人,在豺狼人那里,贱奴也很多次地公开排泄过了,但这样地羞辱,还是让贱奴难以服从。特别是当贱奴看到一个豺狼人母马很快地便排泄完毕之后,又跟着地精们的指挥,自己动脚把那些污物全部都给埋进了地里,贱奴甚至想就这样冲出去,就算溺死在这片沼泽里也要比这种羞辱好。”
“……”听到这里,希蒂沉默无言,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就算是联盟最粗笨的拉车,拉磨母马,也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
“但身旁的那个红发的狼女看出了贱奴的心思,她猛地撞了贱奴一下,然后悄悄地说了句,“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我们还有希望。”说着她便也像那个豺狼人母马一样痴笑着排泄完毕,然后在地精的监督之下,自己动脚搞定了后续的施肥。”
“那你也?”
一脸惨笑的精灵冷漠地点了点头,像是自贱奴催眠似的说道“贱奴没有办法,贱奴只是没有办法,贱奴真的不想的,但是贱奴真的,贱奴没有办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对着比她脸色还要惨白的希蒂说道,“最后贱奴吃了两鞭子,但还是从命了。虽然因为这个小小的不服从,它们认为贱奴还会反抗,所以贱奴不仅午餐被减掉了一部分拌豆子,下午还得去参加收集大王花蜜的劳动,不能跟着其他的母马回去休息。”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说到大王花,那是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眼前的精灵立刻抖了一下,很明显这种“植物”又触动了她那尘封已久的回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舞动指尖,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中拉出来了一条细细的黄绿色的魔力丝线。
“那些地精们,称这种植物为沼泽之主。”随着希雅的手指飞舞,一朵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的巨大的五瓣花被编了出来,花盘中心竖立着一根仿佛是贸易联盟里面常见的假肉棒一样得雌蕊,而支撑着花盘与花瓣立起来的却不是一般的根茎,而是无数条仿佛触手一般挥舞的藤蔓。
“但对于我们这些可怜的母马来说,这些植物则即是我们最重要的食物来源,又是我们最可怕的噩梦。”
“那天下午,贱奴被两只地精押到了一朵大王花附近。它们解开了贱奴身上除了绑手之外的所有马具束缚。但是却又在贱奴脖子上挂上了一个绳套,和一个不大不小的陶罐。紧接着,一只地精挥舞着藤条做的鞭子,把贱奴赶向了那朵巨大的植物。贱奴尝试着用圣树赐予贱奴的天赋和它交流,但得到的回复却只有贪婪的嘟囔声。”
说到这,希蒂想起了原先骑士学院的历史老师,那个半秃顶的“克里夫教授”曾经说过,骑士帝国时代,人族组织过最大的一次对翡翠林海的进攻,也就是人精之战。
但这一仗却遭到了所有当地植物们的迎头痛击,冲天而起藤蔓把帝国的狮鹫骑士拽下深不见底的地洞,巨大的老树只需轻轻一摆,便能将重骑兵们直接拦腰打成两截,就连最不起眼的小草也带上了锋利的叶边,把每一个它们能碰到的人族的脚踝割成一片鲜红的烂肉。
“贱奴就这样走了几步,突然,脚下那条埋在烂泥地里的老藤忽的一下抽起,把贱奴掀翻在了地上。还没等贱奴回过神来,又有数条藤蔓一起缠了上来,它们就像是联盟里御女无数的调教师一样,飞快地便绑住了贱奴的双脚,揉搓着贱奴那粗红的阴蒂,吊起了贱奴的腰肢,把贱奴送到了那比贱奴脸还要大的花盘前。”
“随着贱奴的脸逐渐靠近那根挺立的雌蕊,顿时,一股贱奴已经许久没有闻到过的芬芳便充满了贱奴的鼻腔,那是贱奴自从离开林海之后,就再也没有闻到过的,不受任何污染的,纯粹的植物花蜜的甜香。而伴随着这股甜香,一道烫金一般的浓稠液体从中间那根粗壮的,仿佛肉棒一样地雌蕊顶端泌出。贱奴彻底被它抓住了心智,贱奴想吮吸它,贱奴想品尝它,贱奴想把这甜美的液体全部吞入腹中。”
“就这样,贱奴一口便含住了那根雌蕊,伴随着贱奴奋力一吸。果然如贱奴所料,那果然是纯净的,毫无污染的花蜜。对贱奴这个已经当了整整五年的豺狼人的尖耳朵奴隶来说,这就是世间最无上的美味。”
“但当贱奴想要把那最美味的花蜜咽下去的那一刻,猛地一股力量,勒住了贱奴的脖子,是那些地精们提前套好的绳套!但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却只有短短一下,很快地精们便又松开了手中的绳索。贱奴被这窒息感与解放感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咽下口中的花蜜,便干呕着,咳嗽着将它全部吐了出来,滴在了贱奴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陶罐里。”
“这就是采集花蜜的过程吗?”
眼前的金精灵点了点头,但是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摆了摆手指,空中的魔力丝线便又变换了形式,将两条最为粗壮的触手藤蔓给标了出来,“希蒂,你觉得为什么花会产出花蜜?”
“吸引昆虫,帮助传粉。”面对这种基本问题,希蒂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标准答案。
“非常好,所以大王花也是一样的。”四指飞舞,那两根最为粗壮的触手藤蔓开始激烈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大王花会用花蜜和沁香诱惑沼泽里所有的动物,一旦动物踏入它的触手藤蔓的伏击圈,就会被它捕获。然后它会给所有被捕获的俘虏一个交易的机会。舔舐它的雌蕊和花蜜,向它表示屈服,它就会一边分泌花蜜,一边用那两根最粗壮的生殖触手将自己的种子植入到俘虏们的下体内。”
“贱奴就这样,被吊在空中,一边努力地舔舐着这些令贱奴垂涎三尺,却又不得不吐出来,交给地精们的花蜜,一边忍受着生殖藤蔓不断抽插着贱奴的两穴。时不时贱奴就能感到菊花或者小穴里传来一种温热的肿胀感,那就是大王花的种子。也就是这笔交易的最终目的。贱奴就只是个有两条腿的种子搬运器,舔着不属于自己的花蜜,用自己那红肿的骚屄,粗黑的屁穴,去给这沼泽之主搬运,扩散它的种子。”
“这……”
“但贱奴又有什么办法呢?贱奴只是一匹碎石部落的奴隶母马,脖子上套着地精的绳套,挂着要交还给它们的瓦罐。手脚被藤蔓绑住,吊在空中,甚至为了刺激贱奴那淫荡的本性,就连贱奴那红肿的阴蒂上也被大王花套上了一圈有毒的荆棘。贱奴的一切都被它们掌握了,贱奴只能像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一样,顺着生殖触手的抽插,一边用自己的胸部摩擦着那根假肉棒一般的雌蕊,一边拼命地舔舐着流出的那一丝丝花蜜,只求能有那么些许的机会,花蜜能流进贱奴的肚子,而不是非得吐进那个陶罐里。”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贱奴被放回了地面。没等贱奴喘着粗气想要歇息片刻,大王花的藤蔓便像赶马的鞭子一样,噼啪得抽在贱奴的屁股上,催促着贱奴赶紧去更远的地方给它进行播种。没有办法,贱奴只能迈着虚浮的步伐站起身来,一步一颤地走向了贱奴的主人,那两个还不到贱奴腿长的小地精那。”
“它们一见贱奴走出了大王花的藤蔓范围,便立刻围了上来。一个解开了贱奴脖子上的陶罐,仔细地比划了一下里面的花蜜量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给贱奴重新戴上了堵嘴的木棍和遮眼的黑布。另一个则是把两根被草绳串起木棍插进了贱奴的骚屄和菊穴,在确认除了贱奴的淫水和肠液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再流出后,它们骑上了贱奴的后背,踢打着贱奴的乳房,拽着贱奴的缰绳,指挥贱奴重新返回部落营地。”
“等等,为什么还要把你的两穴堵住!难不成那些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