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八点钟,到了早饭时间,还是和昨天一样的糊糊。吃完早饭后,又过了一会,有人打开了她们的寝室门。
是昨天办入学时见过的一个接待女奴。接待女奴在亚瑟面前时低眉顺眼、态度无比恭顺,在卡莲面前却威严十足,倨傲地道:“你们跟我走。”
卡莲大概知道要面临什么了,和巴尼瑞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突然而来的小默契,让两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心情也不是太沉重了。
走出寝室,卡莲又看到几十个女奴,甚至还看到之前和她同船被绑到贸易联盟的几个面熟的女奴。
这些女奴就凄惨多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鞭痕,目光呆滞而绝望。
她们接着被带到另一栋建筑,分别进了一间间的小房间。
卡莲也被带进了一间房间,房间里摆着一个木架子,顶端是一个枷项,看起来有些类似断头台,用来同时锁住女奴的头和手,让女奴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女奴被锁在这个木枷上,等卡莲被锁进去后,鼻尖顿时闻到了一股口水、汗水、血液混合的气味。
她被迫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心情和即将要吃下一只大虫子差不多。
又等了许久之后,门再次打开,微风吹进房间,让她打了个冷颤。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打量着她。她闭上眼睛,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但却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质问:“这不对吧?我可是个爵士,你们却让我玩这种货色?二十银币已经能在妓院里玩到很好的婊子了!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
“请息怒,尊敬的主人,学院分配新生时不会带有任何倾向性,完全是随机分配……”接待女奴解释道。
“少和我放屁,我要换一个!”男人道。
“抱歉,新生数量有限,都已经分配了客人,学院给您分配了她,只有她可以选择。”接待女奴道。
“什么新生,这女的明显都被玩烂了!算了,和你说也说不通,你把能说得上话的人叫来,我和他说。”男人道接待女奴只得答应一声,去找男性调教师来处理这场纠纷。
被绑在枷项上的卡莲,听得惊呆了,学院找的客人,竟然不愿意干她吗?
顿时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她的魅力竟被陌生男人否认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拿她和妓女比较吧,还说她连妓女都不如,不值得二十银币干一次。
真的太过分了!
卡莲眼角含泪,咬着嘴唇,微微摇晃屁股,像是在主动引诱一样。她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无论如何,总得值二十银币吧!
可身后完全没有动静,那个男人竟然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又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接待女奴带人回来了。
接着响起一个新的男声:“这不是曼纽尔爵士吗?好久不见了!”
“是你啊,确实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在驯奴学院当调教师,没想到今天遇到你了。”分配给卡莲的客人,也就是曼纽尔爵士说道。
听交谈,曼纽尔爵士和男调教师曾经是同学。两人寒暄了一会,调教师问:
“怎么了?分配给你的新生不满意吗?”
曼纽尔爵士道:“是这样,你看她的屁股,那上面有绝育的标志!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驯奴学院干她们,花二十银币,看看能不能干出个男性继承人,很划算的,就好像买彩票一样。但这张彩票她不出奖,不是浪费钱嘛!”
原来,戴奥亚尔岛上的贵族中,流传着一种游戏——到驯奴学院给新女奴播种,如果成功让女奴怀孕,就找她的主人买下她。
这些人相信,广撒网能有更高的概率得到男性继承人。
虽然街上到处都是妓院,可那些专业卖身的妓女女奴为了多做生意,会服用避孕的药物。
奴隶市场的女奴也不能无限度地试用。
因此,即使学员女奴的技巧还很生涩,花的钱也更高,也依然有着相当大的顾客群体。
“有点难办啊,新生们确实都被分配掉了,又不能给你退钱……”调教师想了想道:“我有个方案,那边有个外国商人,你要不介意的话,你等他干完,你再接上。如何?那个外国商人不会管怀不怀孕的,那个女奴要是怀孕,记在你头上,你看可好?”
“可以。”曼纽尔爵士同意了。
调教师又道:“那个外国商人吃了药,估计还要一会。你要不要先玩玩这个?”
“这个”指的是卡莲。
“算了。这条母狗脏死了,胳肢窝里还有毛。尿道拿东西堵着,估计屄早就被人玩烂了,才会憋不住尿。腰上居然还有母狗烙印,这得贱成什么样啊。这种东西,给我钱我都懒得玩。”曼纽尔爵士拍了拍调教师的肩膀,提议道:“我们好兄弟多久没见了,正好聊会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