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地胶有缓冲,但右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脸色发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舞蹈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秒,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随即响起一片惊呼!
“社长!”
“小萌学姐!”
窗外的顾子宸和门口的江辰脸色同时大变!
“小萌!”顾子宸惊呼一声,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推开江辰,第一个冲进了舞蹈教室。
江辰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飞快地拨开闻声围拢过来的、惊慌失措的社员们。
“让让…让让!都散开一点,别围着,保持空气流通!”顾子宸急切地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担忧。
他和江辰挤到苏小萌身边,只见她侧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右脚踝,疼得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小萌!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是脚吗?能说话吗?”顾子宸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吓到她,手悬在空中,想碰又不敢碰。
江辰也蹲在另一边,眉头紧锁:“小萌,先别急着动,感觉一下哪里最疼?除了脚,其他地方呢?腰背有没有事?”
苏小萌缓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痛楚的颤音:“……脚,右脚踝……好疼……好像扭到了……其他地方……应该没事……”她尝试着动了动右脚,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嘶——别碰!”
两人闻言,稍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伤到脊椎、膝盖或者头部就好。
顾子宸和江辰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住苏小萌的肩膀和手臂,帮助她慢慢地、从侧躺的姿势改为坐起来。
苏小萌坐稳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查看自己疼痛的右脚踝。
只见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处,此刻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像发起来的小馒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与她另一只完好的、线条优美的脚踝形成鲜明对比。
练功服的裤腿被蹭上去一截,更显得伤处触目惊心。
两人看向她的脚,果然伤得不轻。
再看苏小萌本人,除了因为剧痛而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额角渗出细汗之外,精神看起来还好,眼神也清明,似乎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势(比如脑震荡迹象),两人这才真正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一半。
“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了!老娘不过是练功不小心扭到脚了,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该练习练习,该干嘛干嘛去!副社长,你盯着点,继续排练!”听着耳边嗡嗡的、关切的议论声和音乐声,一股莫名的烦躁、丢脸的感觉和对疼痛的恼火从心底冒了出来,苏小萌朝围在身边的社员们喊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彪悍,只是声音因为疼痛而弱了几分,带着嘶哑。
社员们见社长发话,而且看起来确实没有生命危险(至少表面如此),这才慢慢散开,回到各自的位置,但音乐被江辰示意关掉了,大家都担忧地看向这边,排练显然无法继续了。
“来…小萌,我背你去旁边的社长休息室处理一下,那里有急救箱。”顾子宸说着,立刻转过身,在苏小萌面前蹲了下来,背对着她,示意她上来。
苏小萌尝试着用没受伤的左脚支撑,双手扒拉着顾子宸宽阔结实的肩膀,想要爬到他背上去。
但右脚一用力就钻心地疼,根本使不上劲,试了好几下,都因为无法单腿发力而失败,反而牵扯到伤处,疼得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额头汗更多了。
江辰见状,立刻说道:“我来帮你。”他走到苏小萌身后,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然后稳稳地托住了她挺翘饱满、被黑色紧身练功服包裹得紧紧的臀部,向上一送!
在托住的瞬间,江辰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隐秘的贪婪和试探,在她那结实紧致、充满弹性、因为常年舞蹈而形状完美的蜜桃臀上,不着痕迹地用力捏了一把!
五指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
直到苏小萌身体一僵,忍不住转过头来,用那双还带着痛楚水汽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和羞恼,江辰才仿佛刚意识到自己的“失手”,脸上露出一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方便用力”的假笑,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指,改为规规矩矩地托举,配合着顾子宸起身的力道,将苏小萌稳稳地送上了顾子宸的后背。
顾子宸感觉到背上一沉,连忙用手臂向后兜住苏小萌的大腿,将她背稳,关切地问:“抓稳了吗?我们走了,去休息室。”
“嗯。”苏小萌趴在顾子宸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耳根有些发红。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隔壁社长休息室的走廊拐角后,舞蹈教室里压抑了片刻的议论声才终于像开了锅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众人一边心不在焉地收拾东西,一边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刚加入社团没多久、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萌新小学妹,一脸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表情,神秘兮兮地凑到旁边几个相熟的同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喂,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身边的同伴都被她故作神秘的样子勾起了兴趣,纷纷凑了过来:“看见了什么?是不是社长伤得很重?会不会影响比赛啊?”
只见那萌新左右看了看,确保“大人物”们听不见,才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不是伤!我看见……副社长在扶社长的时候,他的手……偷偷地、用力地捏了社长的屁屁!就这里!超用力的感觉!”她还用手在自己屁股上比划了一下。
“切~”几个同伴闻言,同时发出不屑的嘘声,纷纷散开,“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副社长和社长关系铁,从小一起学跳舞的,开个玩笑捏一下怎么了?大惊小怪!他们平时训练互相纠正动作,肢体接触多了去了!”
“不是啊!”萌新急了,连忙解释道,“那可是当着社长男朋友的面呀!顾学长就在前面蹲着呢!副社长就敢在后面偷偷捏!这……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而且我感觉那不像开玩笑,捏得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