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东西,光用手太可怜了吧。我心肠好,特别优待哦。”
“不用,我又没求你——”
“而且啊。”
她的脸凑得更近,吐息喷在龟头顶端。
“……让我舔嘛。从刚才开始,就只想着这个了。”
她把握住的肉茎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明明是处男,就别端着了。”
“我没端着……随你便。”
“嗯,随我便?”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已经碰到了膨胀的龟头顶端。
啾,一声轻响。
“嗯……唔、好大……嘴都张不开了。”
苏筱把下巴张到极限,将龟头塞进唇间。饱满的龟头刮擦着牙齿内侧。湿滑的舌头沿着系带爬上来,我没能忍住声音。
“唔……”
“嗯、呼?有感觉了?好烫,嘴里好热……嗯啾?、嗯噜?”
苏筱的头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吮吸的口腔黏膜,每次噗嗤地越过龟头棱角时,先走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透明液体就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啾噜……嗯、嗯?我去,顶到喉咙了?太大了?”
她的舌技,即使是没经验的我也能感觉到其中的主动和淫靡。
舌头配合着弯曲的茎身形状,每次精准地扫过系带,快感就从腰眼直冲上来。
但无论如何,偶尔还是会碰到牙齿,也没能完全含到深处。
不是技术不好——单论技术,会所的小姐姐或许更娴熟。
但试着回忆那两次经历,脑子里浮现的却只有包间里循环播放的、不知道歌名的网络神曲副歌。
被含着的时候,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一直在跟着哼。
连歌名和歌手都不知道,却至今还能哼出调子。
现在,不一样了。
噗嗤、咕噗、噗噜噜。
除了苏筱弄出的水声,什么也听不见。
矮桌对面,林知夏用力夹紧了大腿。
杯子早已放在桌上。双手抓着裙摆。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苏筱上下移动的脑袋,以及那下面闪着水光的、湿漉漉的茎身。
“…………哈啊……哈啊?……”
林知夏的呼吸变重了。与清秀外表相反,肌肤从脖子开始泛起绯红。抓着裙摆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苏筱松开了嘴。噗哈地吐了口气,唇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哈啊……哈啊……我去,下巴酸了……但是这个,陈峰你这家伙真的不得了?”
她眼角泛着泪光,嘴角还挂着口水。即便如此,手也没放开肉茎,依然握着,缓缓撸动。
苏筱忽然侧过头,看向林知夏。
“知夏。脸好红哦。”
“…………唔?”
“而且,从刚才开始大腿就一直动。裙子里面……已经湿透了吧?”
“哪……”
林知夏的肩膀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