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
这个角度太深了,太直接了,完全没有缓冲。
和刚才的背入式、骑乘位都不同——那些姿势至少她还能动,还能调整角度,还能有些许主动权。
但现在是完全被动。
承受着男人全部体重的同时,被折叠的下半身不停颤抖,大腿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
无处可逃的子宫口被龟头前端一下下地碾磨、挤压,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等……等等,这个、太、太深了??”苏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不行、动不了了??放开、让我动一下……”
她试图扭动腰肢,但被折叠的姿势限制了大部分动作。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动不了不正好吗。”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因为倒仰的姿势而涨红,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混乱,“我来引导你。”
“那、那是我的台词——咿呀???”
她想反驳,想夺回主导权,但话说到一半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打断。
我稍微抬起腰,然后再次落下。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因为角度的关系,变成了对她最深处的精准打击。
“……话说,这个姿势,意外的累腰啊。”我忍不住抱怨。为了维持这个姿势,我的腰和腿都在用力,确实比平时累。
苏筱愣了一下,随即怒目而视:“哈……??累的是、我这边才对吧??”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被折叠起来、全身重量压着、子宫被一下下碾磨的这边才对吧??你、你还好意思说累……!”
“不,是支撑着的我的腰更累。”我坚持。这倒不是假话——苏筱虽然不重,但维持这个姿势需要核心力量。
“我不管??”她任性地摇头,头发在床单上摩擦,“你该锻炼腰力了??处男就是体力差……”
“说得真过分啊。”我苦笑着,又落下一击。这次故意加重了力道。
“过分的、是这个、姿势——啊啊啊???”
她的抗议变成了呻吟。悠闲的拌嘴,在腰部落下的一击中也中断了。
我开始规律地抽送。
因为这个姿势,每次动作的幅度都不大,但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
每落下一次,前端就从正下方剜起子宫口,咕噗、咕噗,碾碎深处那团紧实的嫩肉。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呀啊??里、里面、被、被这样……??”苏筱的声音越来越破碎,理智在一点点消失,“要、要被碾碎了??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从额头、胸口渗出,在肌肤上形成细密的水光。
“呐苏筱,不可以逃哦?”
林知夏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知何时,她已经绕到了苏筱头侧,跪坐在那里,像观看一场精彩表演的观众。
她伸出手,抓住悬在空中的苏筱的双脚脚踝。
苏筱的脚踝很细,林知夏的手能轻松圈住。
她将它们伸直,然后用力向左右拉开到极限。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林知夏看起来纤细,但手劲意外地大。
“啊……!”苏筱吃痛地叫了一声。
被拉成一直线的双腿,张开成一个不能再大的、低低的V字。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连最深处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结合处因为被撑开而微微泛白,然后又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
“林知夏、放开、让我、让我合上??”苏筱试图挣扎,但她的腿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更加被动。
“不——行?”林知夏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冰冷的坚持,“这样才看得清楚哦?陈峰的,进到苏筱最深处的地方?看,全部进去了呢……连根部都看不到了哦。”
她故意描述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疼……??关节、好疼、但是、里面、也好……??”苏筱的声音矛盾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