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对着按住你的林知夏,淋了她一脸潮水呢。
苏筱抱着胳膊,贼笑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绝对是为了煽动才把脸凑那么近的吧。”她幸灾乐祸地说,“想听清楚我呻吟,想看我最狼狈的样子……然后就被淋了一脸。天谴。我当时虽然意识模糊,但看到她那张惊慌的脸,心里可爽了。”
“……我听到了哦,苏筱。”林知夏平静地说,但眼神锐利。
“就是说给你听的。”苏筱毫不退缩,反而凑近了些,“……话说,接下来轮到林知夏了。那个,也要对你做哦。拉开腿,让陈峰一下下碾磨。这次轮到我来按住你了。就算你求饶,也绝对不会放开哦。我要把你对我做的,全部还给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林知夏脸上的从容笑容消失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显然,苏筱的威胁不是空话。
“……!开、开玩笑的吧?”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但声音里的紧张藏不住。
“认真的哦。”苏筱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盯着她,“拿别人当实验品的惩罚。而且……我也想看看呢。平时总是游刃有余的林知夏,被按住脚踝,被顶到最深处,哭着喷水的样子?”
她说着,舔了舔嘴唇,那表情像盯上猎物的猫。
林知夏沉默了。她看着苏筱,苏筱也看着她。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张力。
过了几秒,林知夏才轻声说:“……认真的啊。”
“当然。”苏筱笑了,那笑容灿烂又危险,“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这两人不管到哪儿,都只有“被整了就要整回去”的念头。她们的友谊建立在这种微妙的、互相伤害又互相理解的平衡上。
*
床单已经到处都湿透了,被两人的潮水浸得找不到一处干燥的地方。
深色的水渍从中间扩散开来,边缘呈现不规则的形状。
苏筱的份,林知夏的份,还有我的精液,根本分不清,全都混在一起,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甜腥中带着一丝咸涩。空调还在工作,但似乎驱散不了这满室的潮湿和温热。
“……真是的。这要怎么睡啊。”
苏筱用手指捏起湿透的床单,布料沉重而冰凉,一捏就能挤出水来。她发出厌烦的声音,但语气里更多的是事后的慵懒,而非真的生气。
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皮肤上布满汗水和潮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液体的痕迹。
“不知道??”林知夏坐在床边,她的衬衫还湿着,贴在身上,但她似乎不在意,“苏筱喷的份也在里面哦??大部分都是你的。”
“是你让我喷的吧——!”苏筱瞪着她,但眼神没什么杀伤力,“而且你也被淋了,别说得事不关己。”
林知夏笑了笑,没接话。她站起身,从浴室拿了几条干净的浴巾出来。浴巾是浅灰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
结果,铺上浴巾,三个人挤在一起,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睡了。浴巾很快也被浸湿了一部分,但总比直接睡在湿床单上好。
在汗水、潮水和精液的气味中,在彼此体温的包围下,我们躺下了。
苏筱枕着我的左臂,她的头发还湿着,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情事后的气息。
林知夏从右边抱过来,她的身体微凉,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肩上。
两人转眼间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她们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透支了,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还有些发愣。
手臂被两个人枕着,身体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几个小时前,我们还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和高中同学。
现在,却变成了这种混乱又亲密的关系。
苏筱和周扬分手了,林知夏对我产生了奇怪的执着,而我……从一个素人处男,变成了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的、某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不,不是拥有。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苏筱说了,不是交往,不是独占。是更复杂的、更混沌的东西。
但无论如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