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臀猛地一抬,那根还卡在穴口的鸡鸡被粗暴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和残精。
她翻身下床,赤裸的身躯在烛火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滚去偏殿,女官会收拾好。”
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风雪,没有一丝温度。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抓起床边的暗金大氅,随手披上,推门而出。
厚重的寝殿门“砰”的一声合上,震得烛火摇曳,殿内瞬间只剩萧瑾瑜一个人。
他还保持着被按倒的姿势,双腿无力地摊开,小屁股红肿一片,股间黏糊糊的液体缓缓往下淌。
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雌臭与精液味,可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却骤然消失,只剩空荡荡的寒意。
萧瑾瑜呆呆地躺在狼皮上,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胸口一下一下地抽痛,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
他气她——气她食言,气她杀了那些本该活下去的人,气她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了他的信任。
可更让他痛苦的,是自责。
那些降卒……他们本该因为他的劝谏而活下来。
他们有妻儿,有父母,有等待他们回家的灶火。
可现在,他们的血溅在了北境的校场上,而他……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连最后一次侍寝都拒绝了,像个无能的懦夫。
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咽声闷闷地响在喉咙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那一夜,他没有睡着。
偏殿的床空荡得可怕,没有巨乳压脸,没有肥臀贴腰,没有那股让他又恨又依赖的体温。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习惯了被囚禁之后,自由反而像刀子一样割人。
接下来的几天,呼延珞没有再召他。
寝宫空了,狼皮大床只剩她一个人。
她批阅奏折时,眉头紧锁,几次提笔又放下。
心底那股烦躁像火一样烧——一个敌国太子,还敢在她面前甩脸色?
还敢说“不侍寝”?
她堂堂北境女皇,何曾受过这种气?
几千人,还是投降的,死活有什么关系?她之前统一北境之时灭了多少?南朝人就这么值钱?凭什么给她这个君主摆脸色???
她故意不召他,故意让他一个人待在偏殿,故意让那张床空着。她告诉自己:让他知道,离开妈妈的下场是什么。
可她自己也睡不好。
夜里翻来覆去,总觉得怀里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具瘦小的、颤抖的、却又乖乖钻进来的身体;少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烛火里亮晶晶地看着她;少了那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她烦躁地踹开被子,披上大氅,在寝宫里来回踱步。
而萧瑾瑜,也在偏殿里熬着。
他不再哭,只是整日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风雪发呆。
脸上的红肿渐渐消退,可心里的伤却越来越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如果不来北境,那些百姓会不会死得更少?
直到第五天傍晚,他才从一个女官那里得知:
“……呼延霜将军下令:擅杀降卒的三名女将,已于校场斩首示众。将军亲口宣称:违抗女皇旨意,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