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们反应各异,却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艳羡:
狼骑统领抱着双臂,巨乳随着冷笑起伏,低声嘲讽:“啧啧……南朝小太子这小鸡鸡还真耐操,陛下这骚逼一夹,他就抖成这样。”
另一位女官眯着眼,舔了舔唇:“看他那张脸红的……明明羞得要死,还不是乖乖动腰?陛下调教得真好。”
年轻女将们更是直接吹起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被操得发红的下身:“陛下,您这乖儿子可真会叫……再叫大声点,让我们也听听!”
呼延珞听着这些话,眼底的成就感与征服欲几乎要溢出来。
她故意加快节奏,巨臀在御座上重重起伏,把萧瑾瑜硬邦邦的鸡鸡操得进进出出,龟头被穴肉绞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在自己体内颤抖的快感,一边用最甜腻的声音向满殿女将炫耀:“看见了吗?这就是本皇的乖儿子……南朝的太子,如今却只能乖乖在妈妈的骚逼里哭着射精。你们想要?本皇可舍不得分哦~”
她故意夹紧穴肉,穴心最深处那团黏稠的白带狠狠碾过他的龟头马眼。
萧瑾瑜终于崩溃,哭着加快速度,小鸡鸡在妈妈的骚逼里疯狂进出,龟头被操得又疼又爽,最后颤抖着射出一股股浓精,全灌进她子宫深处。
呼延珞舒服得仰头长叹,巨臀在御座上轻轻摇晃,把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搅得稀烂,黏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狼皮地毯上。
她一边继续批阅奏折,一边低声夸他,声音甜得发腻,却故意让全殿都听见:“真乖……妈妈的乖儿子射得真多……以后每天政务时间都要这样侍奉妈妈,知道吗?让姐姐们都看看,你是怎么被妈妈操到哭的……”
萧瑾瑜趴在她怀里,秀气的脸埋在巨乳间,浑身颤抖,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知道——满殿女将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他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点头,声音破碎而卑微:“……知道……妈妈……儿子……每天都会……侍奉您……”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艳羡、嘲弄与更深的欲火。而呼延珞,只是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批阅奏折,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因为在她眼里,这个曾经忧国忧民的南朝太子,如今只是她最得意的战利品——一个被操到彻底雌堕、被调教到自觉侍奉的乖儿子。
就这样,日复一日。
萧瑾瑜在女皇的威胁与甜言里,越陷越深。
他心底对拂烟的思念、对南朝的愧疚,被一次次被迫的射精、舔穴、口交、女上位彻底碾碎,只有孤单之时还有些许吉光片羽。
而呼延珞的骚穴,却一天比一天更贪婪,一天比一天更湿润。
她知道,这南朝小太子……已经彻底属于她了。
而他心底最后的倔强,也在一次次被迫的高潮与屈辱的舔穴里,渐渐化成了呜咽的、可爱的顺从。
他已经放弃了无谓的反抗。
可每当女皇心情极好、巨乳压在他脸上舒服得直哼时,他仍会审时度势,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张被操得红肿的秀气脸蛋,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温柔的声音恳求:“妈妈……陛下志在四海,何必急于一时……南朝已送来更多赔款,若能对边民宽容一些,让两国休养生息,日后归顺之心才会更诚……儿子……儿子愿意用身体换妈妈开心……求您……少去惊扰一些百姓吧……”
呼延珞每次都笑着捏捏他的脸蛋:“乖儿子说得有理……妈妈听进去了。”她确实部分接受了。
几次边境小规模冲突被她压下,赔款也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南朝百姓因此多喘了几口气。
可她终究是北境女皇,野心与主战派的呼声仍在。
她只允许“部分亲善”,却从未真正停下扩张的脚步。
……
次年春。
北境的雪刚刚融化,寒霜宫正殿里却已涌动着一股躁动的杀气。
朝堂之上,主战派的女将们个个甲胄鲜明,巨乳把铁甲顶得变形,麦色或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饥饿的母狼在争食:
“陛下!南朝如今虚弱至极,粮仓空虚,民心浮动,正是吞并的大好时机!”
“只需再下一城,青州便彻底落入我们手中!那些南朝软骨头,还敢再提什么亲善?”
“女皇雄图霸业,岂能被一个小质子几句甜言蜜语就束缚住手脚?”
呼延珞坐在狼皮御座上,三十岁的熟女身躯被暗金貂裘半掩,巨乳随着她手指叩击扶手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深褐色的瞳仁微微眯起,眼底却渐渐燃起野心的火焰——那火焰自统一北境以来从未真正熄灭。
她渴望更大的疆土,渴望把南朝富庶的江南水乡彻底踩在自己的脚下,让那些曾经嘲笑北境“蛮夷”的南朝士子,都跪在她脚下叫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