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霜低笑,麦色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俯下身,热气喷在他耳边:“游戏还没完呢……现在轮到姐姐‘摸’你了。”
她动作极慢极温柔,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瓷器,先用指腹轻轻撸动那根敏感的肉茎,把包皮慢慢褪到最下面,露出粉嫩湿润的龟头。
接着,她低下头,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唇,一口将整根鸡鸡含进嘴里。
“唔……!”
萧瑾瑜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狼皮,指节发白得几乎透明。
呼延霜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像一团滚烫的蜜浆,把他整根中等偏小的鸡鸡一口吞没。
她的舌头粗糙却异常灵活,像一条湿滑贪婪的肉蛇,先是紧紧缠住龟头,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卷动都像带着细小倒刺,刮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接着,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下方那道浅浅的沟槽,轻轻挑逗、顶压、旋转,把少年最脆弱的软肉反复蹂躏。
“哈啊……霜姐姐……那里……好热……舌头……舌头在吸……啊……!”
萧瑾瑜哭喘着,声音又软又颤。
那根原本因为羞耻而半软的肉茎,却在呼延霜滚烫口腔的包裹下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暴起,龟头被她舌头舔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跳。
他心里又羞又恨又慌——他明明还在为女皇的冷暴力而难过,明明还在思念远在南朝的拂烟,可身体却这么不争气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想射,硬得像在背叛自己最后的尊严。
呼延霜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吞咽声,舌根用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龟头。
她把少年整根鸡鸡吞到最深,喉管被顶得微微鼓起,却仍旧用力往前,鼻尖几乎埋进他稀疏的阴毛里。
那股浓烈的麦色汗香混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味,直冲进萧瑾瑜的鼻腔。
她缓缓吐出那根沾满亮晶晶口水的肉茎,舌头却还恋恋不舍地缠在龟头上打转,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姐姐般的温柔,却每一句都像最下流的羞辱:
“哎呀……乖弟弟的小鸡鸡怎么这么不争气呀?姐姐只是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它就硬得这么厉害……这么烫,这么跳……是不是特别喜欢姐姐的嘴巴?”
她故意张开嘴,让萧瑾瑜看清自己那条湿亮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弄,口水拉出淫靡的长丝:“看……姐姐的舌头好喜欢你这根小东西……又软又嫩,又敏感……一舔就抖成这样……啧啧,南朝太子殿下,嘴上说着不要,鸡鸡却老老实实地把姐姐的嘴巴当骚逼在操呢……”
呼延霜低笑一声,再次低头,把整根鸡鸡深深含进喉咙,舌头疯狂缠绕、吮吸、刮蹭,同时用鼻音发出满足的哼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蜜汁。
“唔……好吃……弟弟的鸡鸡……又热又嫩……姐姐的嘴巴要被你顶穿了……再硬一点……再跳得厉害一点……让姐姐好好尝尝南朝太子的味道……”
萧瑾瑜羞耻得眼泪直流,秀气的脸蛋烧得通红,却控制不住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把那根不争气的鸡鸡一次次送进霜姐姐滚烫湿滑的口腔深处。
呼延霜却不满足于单纯的口交。
她忽然挺起胸膛,把两团沉甸甸的麦色巨乳从领口解放出来。
那对乳房又大又挺又结实,乳晕是健康的浅褐色,乳尖早已硬得发紫。
她用双手把两团巨乳挤到中间,将少年那根沾满她口水的湿滑鸡鸡紧紧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来……姐姐给你乳交……乖弟弟的小鸡鸡,好可爱……”
她开始上下套弄,巨乳又软又烫又重,乳肉把肉茎完全包裹住,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淫靡的“啪滋啪滋”水声。
乳尖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留下湿热的奶香与汗味。
她的舌头还不时伸出来,舔弄露出乳沟的龟头,舌尖卷着马眼轻轻吸吮。
萧瑾瑜彻底崩溃了。
他秀气的脸蛋涨得通红,杏眼水汪汪地溢出泪水,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小鸡鸡在姐姐滚烫的乳沟里疯狂抽插,龟头被乳肉挤压得又红又肿,冠状沟被乳尖反复刮蹭,爽得他几乎昏厥,只好哀求连连:
“霜姐姐……乳房……好软……好烫……夹得我……要射了……啊啊……姐姐……姐姐的奶子……要把我吸进去了……”
呼延霜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乳交的速度越来越快,巨乳甩出层层肉浪,把少年那根敏感的小鸡鸡彻底玩弄在乳肉的牢笼里。
“射吧……射在姐姐的奶子里……姐姐的奶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乖弟弟……射得越多,姐姐就越开心……”
呼延霜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乳交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故意把两团沉甸甸的麦色巨乳挤得更紧,乳肉像两块滚烫柔软的蜜糕,把少年那根敏感得发抖的小鸡鸡彻底锁死在深深的乳沟里。
巨乳随着她上下套弄甩出层层淫靡的肉浪,乳尖硬挺地刮过他的小腹,留下湿热的奶香与汗味。
“射吧……射在姐姐的奶子里……姐姐的奶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乖弟弟……射得越多,姐姐就越开心……”
萧瑾瑜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仰起头,秀气的杏眼瞬间失焦,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稚气的哭叫:“霜姐姐……要……要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