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的脸从煞白变成灰白。
那些信——那些信都是真的。
是他写给她的。
不是情书,是他刚到北境第一个月还没有进宫时,呼延霜以“照顾质子起居”的名义接近他,嘘寒问暖,送他北地的裘衣和热汤,用一副“大姐姐”的姿态软化他的戒心。
他那时孤立无援,十四岁的少年在敌国皇宫里举目无亲,她的善意像一根救命稻草。
他确实写过“姐姐待我如亲人”,确实写过“北境虽寒,有姐姐在侧便觉温暖”——那是真心话,是一个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孩子对一个“对他好”的人唯一的感激。
可她一直留着。一封都没烧。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封都在。
他猛地坐起来,伸手想去抢,却被她轻巧地躲开。
他扑了个空,整个人栽到床沿,额头磕在床柱上,却感觉不到疼。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从一开始……”
“对。”呼延霜蹲下来,和他平视,麦色的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北境的冬天,“从一开始,这就是我的筹码。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热汤、裘衣、陪你聊天、帮你给南朝寄信?都是为了让你的字,你的印,落在这纸上。”
她把那叠信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纸页声响:“每一封都是你亲笔,每一封都有你的私印。内容嘛……单独看没什么,全是好话。可要是配上别的‘证据’呢?”
她指了指床上那片狼藉——湿透的狼皮褥子、两人混合的体液、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靡气味。
然后她低头,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嘴唇上:
“南朝太子,深夜私通北境女将,主动写信示好,主动爬上我的床,主动把舌头伸进我的骚穴——信是你写的,精液是你射的,味道是你舔的。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一起交给你那位‘妈妈’……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最心爱的‘乖儿子’,早就背叛了她,投靠了她的亲妹妹?”
萧瑾瑜瞳孔骤缩。
他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然后又迅速被恐惧填满。
呼延珞会怎么处置背叛她的人——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想。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看得够多了:呼延珞对敌人残忍,对背叛者更残忍。
而他会是什么下场?被处死?被当众羞辱后处死?还是更可怕的——被当成呼延霜的同谋,在酷刑中慢慢死去?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然后整只手都在抖,然后是手臂、肩膀、全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他伸出手想去抓她的衣角,手指却抖得连布料都捏不住。
他想反驳,想说“是你逼我的”,想说“是你要挟我的”,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硬了,确实射了,确实在她口腔里痉挛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快感。
那些瞬间,他没有想过拂烟,没有想过南朝,没有想过任何“应该”想的东西。
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十四岁的、可悲的少年。
他的眼眶开始发酸,视线模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整张脸都湿透了。
“我……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自言自语,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少年最后的、无力的乞求,“你到底……要我怎样……”
呼延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是怜悯,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复杂的、几乎可以被称为“餍足的温柔”的东西。
她把他拉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她胸口,巨乳像两团柔软的枕头接住他的眼泪。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很简单。”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哑、温柔,却不容置疑,“以后,你听我的。不是姐姐的,是我的。她让你叫妈妈,我让你叫姐姐——但你要记住,真正握着你这根绳子的,是我。”
……·
果不其然,三天后她便开始兑现她的筹码。
他在偏殿外散步之时看到了她的身影,呼延霜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披上薄纱,直接拉着他穿过侧廊,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自己的偏殿。
房门一关,她反手落闩,转身便将他一把推倒在狼皮榻上。
“今晚……就在你自己的床上。”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亮得吓人,“隔壁就是女皇的暗卫巡逻,你敢叫出半点声音,明天全北境都会知道,南朝太子半夜在自己房里被我操得哭。”
萧瑾瑜惊喘一声,本能地想推拒,却被她粗壮有力的双手撕开羊绒寝衣,麦色巨乳直接压住他秀气的脸,整个人瞬间被她高大强壮的身躯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