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儿子……今晚想怎么侍奉妈妈?”她低笑,声音甜腻,“是想妈妈的奶子,还是想妈妈的骚穴?”
“妈妈想要什么都可以哦……想不想喝一杯调调情?”他把杯子递到呼延珞唇边,指尖微微颤抖。
呼延珞接过杯子,却没有立刻喝,她深褐色的瞳仁死死盯着少年那张秀气却惨白的脸,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空气瞬间凝固。
她没有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露,轻轻滴入杯中。
刹那间——银露接触到酒液的瞬间,猛地变成漆黑如墨!
呼延珞的瞳仁骤然收缩,杀意毫无掩饰地涌上眼底。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跪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那张曾经让她又爱又欲的秀气脸蛋,此刻在她眼中只剩背叛与冰冷。
“……瑾瑜。”
她的声音冷得像北境最深的冬夜,带着彻骨的寒意:“你想杀朕?”
呼延珞缓缓站起,三十岁熟女丰满的身躯在暗金貂裘下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她低头盯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年,目光第一次真正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双曾经温柔哄他叫“妈妈”、喂他喝尿、抱他入睡的眼睛,此刻只剩冰冷的审判。
“很好。”
她只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肝胆俱裂的寒意。
萧瑾瑜被她捏得下巴生疼,却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呼延珞瞳仁收缩,声音更冷:“说!是谁指使你的?!”
萧瑾瑜依旧沉默,他心里清楚——如果说出呼延霜的名字,妹妹就算不死,也会立刻被剥夺兵权、打入冷宫。
而妹妹……至少比姐姐更关心南朝百姓,至少……她还曾为那些降卒斩杀过违令的女将。
他不能说,他宁愿自己死,也要护住那个唯一可能对南朝手下留情的女人。
“这杯酒可能有问题,谁说就是我干的?就因为是我送上来的?”
呼延珞见他死不松口,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她猛地甩开他的下巴,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好……很好。你不说?这酒我自己准备的,根本没有其他人!”
她不愿意再听到什么“酒原来可能就有问题”的诡辩,转身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叛徒给我拖下去,关进寒霜地牢!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暗卫立刻涌入,粗暴地将萧瑾瑜从地上拖起。他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只能任由他们反绑双手,拖着往殿外走去。
殿外阴影的远处,呼延霜正藏身于树影,亲眼目睹这一切。她麦色脸庞瞬间煞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失败了,女皇早有防范啊,这下子要迎接女皇的疯狂反扑了。
但是……小太子竟然没有供出她?!原本是被挟持的太子竟然帮她挡下了罪责??
撕心裂肺的心痛。
她看着萧瑾瑜跪在地上,瘦小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砖上。
那张秀气稚嫩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愧疚,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海棠。
她忽然明白:这个少年为了护她,竟然真的愿意以死相拼。
然后是深深的敬佩,像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这个南朝太子,明明已经被姐姐玩弄得那么下贱、那么屈辱,明明自己都快要崩溃,却在最危险的时刻,用性命护着她——一个曾经胁迫他、玩弄他的“敌人”。
他骨子里那份倔强与善良,是她在北境铁血沙场里从未见过的。
最后,一股灼热而陌生的爱意猛地涌上心头。
她爱上了他。
爱他的温柔,爱他的傻气,爱他即使脏成这样,依然守着那点最后的底线。
她甚至生出一种近乎羞愧的感激——这个被她用书信和身体双重胁迫的少年,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保护她,而不是出卖她。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爱意与敬佩——这个南朝少年,骨子里仍旧是那个忧国忧民的太子。
可她没有冲出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终选择沉默,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