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鸡鸡的跳动都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弹拨它,震得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不能喊。不能求。不能让她们得逞!!
他侧过身,把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球,膝盖顶到胸口,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小腿,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脊背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脊沟里聚起了一条小小的溪流。
他的后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肠道壁上爬。
他把嘴唇咬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总算是盖住了一点涌到嘴边的呻吟。
铁花蹲下身。
她蹲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萧瑾瑜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从他皮肤深处渗出来的那股带着奶腥味的热气——那是处子之精与媚药混合后独有的味道,像刚烤出来的杏仁饼,又像春天第一茬割下来的青草,混着一丝丝让人口干舌燥的甜。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咬的牙关上,落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落在他蜷缩成虾米一样的身体里。
然后她笑了。
不是黑寡妇那种妩媚的笑,不是鬼鞭那种张扬的笑。
铁花的笑是安静的,是从眼尾先开始的、细细的纹路里漾开的,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花。
“真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把那缕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可就在那根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额发的瞬间,林泽混沌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像溺水的人终于踩到了底。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向铁花。
那双眼睛里尽是涣散,尽是迷离,尽是被欲火烧得支离破碎的神采——可在最深处,在那个已经被逼到绝境的角落里,还有一丁点火光在摇曳。
那是怒意。是不甘。是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肯低头认输的、愚蠢的、可笑的、让人牙痒的倔强。
“可……可爱?”他从咬碎的嘴唇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在发颤,“你们……你们这群……”
话没说完,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的身体弓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
可他硬是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血迹的笑。
“只会……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还在拼命运转,“催情药……捆绑……精神摧残……你们三个也就这点出息了……”
铁花没有动。
她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手还悬在半空中,指间沾着他额头上蹭下来的汗水和不知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的浊液。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朵安静的花微微收拢了一些。
鬼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哟,还有力气嘴硬呢?”
“嘴硬?”他的目光越过铁花的肩膀,看向那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转着一缕头发的女子,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你们……你们要真有本事,就别用药。别用那些……那些下三滥的……”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黑寡妇正蹲在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薄薄的皮肤。
那地方离他高高翘起的器官只有不到两寸,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里辐射出来的滚烫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黑寡妇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
三天了,她见过这个男人哭,见过他喊,见过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地翻着白眼,见过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褥上弹动、抽搐、扭动——可她没见过他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是清醒的。是愤怒的。是不屈的。
骄傲。
一个赤身裸体、被锁在墙角、被下了一身媚药、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的男人,用一种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审判者的姿态,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