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勃起的坚硬,而是像一根钢铁铸成的棍子一样的、不可思议的硬度。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尺寸已经超出了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勃起,青筋暴起,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柱体上,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还在不断地往外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柱体往下淌,将整个鸡鸡弄得湿淋淋的。
第三滴落在会阴,然后被涂抹到整个阴囊上。
当那滴液体渗入阴囊皮肤的那一刻,萧瑾瑜觉得自己的两颗睾丸开始发烫——不是表面皮肤的烫,而是从内部往外翻涌的、滚烫的、像有岩浆在睾丸里翻涌的烫。
他能感觉到睾丸在不断地产生精液,那种饱胀感令人发疯,像尿憋到了极限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的感觉,但比那强烈百倍。
他的睾丸鼓胀到了极限,高高隆起,将阴囊的皮肤撑得紧绷绷的。
“想射吗?”黑寡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想……想……”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更像是某种被踩住了喉咙的小兽在呜咽,气音多于实声,“让我射……求你了……让我射出来……”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从刚才那第三滴药液渗入阴囊皮肤开始,一切就变了。
那种灼热已经从内部蔓延开来,不是灼伤皮肤的痛,而是像有一万只蚂蚁钻进了他的睾丸内部,在精巢里疯狂地蠕动、啃噬、筑巢。
他的睾丸肿胀到了可怕的程度,阴囊被撑得像两个拳头大的气球,表面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摸上去滚烫得吓人。
而最残忍的是,那块浸透了药液的布还盖在他的会阴和阴囊上。
“别……别敷了……”萧瑾瑜拼命扭动腰胯,想把那块布甩掉,可盈香的手指按住了布的边缘,轻轻地在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揉搓,让更多的药液渗进去。
而他需要的只是射精,射进熟女们的骚穴里面。
这个念头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已经摇摇欲坠的神志。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比呼吸更本能的生理诉求——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如果他不射精,睾丸会继续肿胀,精液会继续累积,直到某个临界点,然后像过载的锅炉一样爆炸。
可她们不让他动。
“别动哦,”黑寡妇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现在只是敷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整瓶都倒进去了。”
萧瑾瑜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
那种瘙痒开始蔓延了。
先是会阴——那个连接着睾丸和肛门的小小地带,平时几乎不会有任何感觉,此刻却像是被一万根羽毛同时扫过。
不是痒在皮肤上,是痒在皮肉的深处,痒在筋膜的夹层里,痒在任何一个你的手指都挠不到的地方。
萧瑾瑜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瘙痒,可石板的表面太光滑了,根本造不出任何有效的摩擦力。
它像毒液一样顺着会阴蔓延到肛周,又在肛门括约肌上打了一个转,让那个平时紧锁的入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某种无声的呼唤。
与此同时,瘙痒也沿着阴囊的褶皱攀爬向上,覆盖了整个阴囊表面,再顺着阴囊的根部爬到腹股沟,爬到下腹,爬到阴茎的根部——
“啊——!”萧瑾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的。
可那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睾丸还在发烫,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生成,那种饱胀感已经到了令人发疯的程度。
他需要射精——不是用手,不是用别的什么东西,而是需要有什么东西——任何东西——裹住他的阴茎,给他足够强烈足够持久的摩擦,让他能够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射出去。
“痒……好痒……”萧瑾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里面痒……里面好痒……求求你们……给我……随便什么都好……插进来……求求你们让我插进来……”
三双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黑寡妇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无辜的、像小女孩一样的表情,可嘴角的笑意却残忍得像一把刀:“插进来?什么插进哪里呀?说清楚嘛,萧公子。”
“我的鸡鸡……插进您……”萧瑾瑜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那种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的瘙痒和空虚感已经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理智,“……求你了……用你的东西惩罚我……把我碾压……操我……”
鬼鞭却笑了,俯下身来,指尖在萧瑾瑜的龟头上轻轻一弹,看着那根肿胀的肉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才第三天就主动求操了?那第四天第五天怎么办呀?萧公子,你可不能这么快就投降哦,姐姐们还没玩够呢。”
“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萧瑾瑜用力地把后脑勺往地上磕,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失控的身体,又似乎在最卑微地求饶“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都行……打我骂我都行……让我射……就让我射一次……求求你们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黑寡妇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那块布拿走了。
可萧瑾瑜的噩梦并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