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是八块,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肚脐眼下一条深深的腹肌沟一直延伸进裤腰深处。
手臂比萧瑾瑜的大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节上全是老茧。
她下身围着一条豹纹的窄布,几乎兜不住那鼓胀的阴部——她的阴阜高得像一座小山,隔着豹纹布都能看见那饱满的轮廓。
阴毛没有剃,而是蓄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乌黑油亮,从布边探出头来,卷曲的毛丛中,能看见两片紫黑色的、肥厚到像两片小舌头的阴唇,从肉缝里翻出来,湿淋淋的,挂着透明的黏丝,每走一步,那两片肉唇就晃悠悠地颤,像在跟他打招呼。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肉欲,三股浓烈到窒息的雌性腥味,混在一起,像一坛发酵了几十年的、浓稠到能拉出丝的女儿红,灌满了整个地牢。
萧瑾瑜趴在地上,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看见了她们赤裸的、肉感的身躯,看见了那些随着步伐颤动的乳房、那些鼓胀的阴阜、那些湿淋淋的、长满颗粒的阴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他太阳穴上擂了一锤。
是恐惧。
但恐惧的最深处,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红肿的、还糊着干涸白带的小鸡鸡,却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想硬,而是身体在最原始的、最深层的本能里,对那些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雌穴产生了最可悲的、最条件反射的回应。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这根不争气的烂肉从身上撕下来。
铁花第一个停在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带着玩味的笑。
火把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肌肉虬结的身躯上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活过来的、嗜血的修罗。
“哟,”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醒了?姐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呢。”
她蹲下来。
膝盖分开,蹲成一个极淫荡的姿势——大腿根的肌肉鼓起硬邦邦的弧线,那两片肥厚的、深褐色的阴唇从皮绳下完全暴露出来,湿漉漉地挂在那里,阴唇内侧那些细小的褶皱里,黏稠的白带像化开的奶油,缓缓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拉成丝,悬在阴唇下端,晃晃悠悠的,像蜘蛛吐丝。
萧瑾瑜本能地往后缩。
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往前收,屁股蹭着冰冷的石板,一下一下地往后挪。
后穴在摩擦中挤出“噗”的一声闷响,残留的液体溅出来,溅在石砖上,黄白色的,散发着刺鼻的骚臭。
他退了三步。
后背撞上了地牢的墙壁。冰冷的石头硌着他的肩胛骨,把他钉在原地,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无处可逃。
他看着面前三个女人,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别……别过来……”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两片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喉咙里涌上一股酸臭的液体,他偏头吐在地上,黄白色的秽物溅开,混着泡沫和血丝。
鬼鞭笑了。
她笑的声音很好听,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可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却全是捕猎者的残忍。
她向前走了一步,肥硕的臀部夸张地扭动,阴唇互相摩擦,“噗滋噗滋”的水声清脆得像踩在泥泞里。
“别怕呀,小美人,”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像蜜糖裹着砒霜,“姐姐们这次不用假东西了。”
她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长满颗粒的阴唇。
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深粉色的、正在蠕动的肉洞,洞口周围的肌肉一缩一缩的,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
洞口的内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凸起的肉颗粒——不是光滑的,而是像锉刀一样的、粗糙的、凸起的肉芽,一层一层地堆叠着,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姐姐的骚穴,”鬼鞭的声音甜得发腻,两根手指在阴道口来回滑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是长了牙的哦。”
萧瑾瑜看着那个布满颗粒的、正在蠕动的肉洞,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懂了。
她们这次不是要用假阳具灌他,而是要用自己那个长满颗粒的、像锉刀一样的骚穴,活活把他的包皮磨烂、把他的精榨干、把他折磨到生不如死。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头发丝到骨髓深处,每一寸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