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深吻,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紧身衣,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
表演结束后,她的舌头又软了下去。明凯却继续吻着,直到自己满意才退开。
他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抬起她的双腿,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喘出声。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同时不时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或是用力捏她的大腿。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故意触碰她的身体,让那段嫌弃的台词再次响起。
“又是你?明凯……唔啊……你是不是很闲……恶心……”
生动的嫌弃表情、刻薄的话语,与正在被自己深深进入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
林安的眉头皱着,嘴角下撇,眼睛里全是厌恶,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撞击。
明凯盯着她的脸,动作越来越狠,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所有的嘲讽。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的短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揉捏她的胸。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重新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出那些刻薄的话,而他则在她的辱骂声中更加用力地顶弄。
“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明凯低笑一声,将性器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
“那就让你多看一会儿。”
他没有急着内射,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玩弄。
时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强迫她含住性器,在她嫌弃的表情下让她的舌头因为台词而被动舔弄;时而用她的脚夹住自己,在刻薄的话语中完成足交;时而又重新插入,在她说“男人全是恶心”的瞬间顶到最深处。
治疗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林安一次次被触发的、充满厌恶的台词。
明凯享受着这种凌辱般的反差。
冷淡、厌男、把男人当成工具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嫌弃的表情和最刻薄的话语,在他身下被彻底使用。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明凯把林安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腰身狠狠发力,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致的穴肉被他完全撑开,湿热的软肉被动地包裹、摩擦,却因为毫无意识而无法做出任何收缩或迎合。
明凯抓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以最方便用力的角度疯狂抽插。
床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他不时用手掌拍打她的大腿内侧,或是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故意制造触碰。
每一次触碰,林安都会立刻切换成那副嫌弃的表情。
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睛里满是厌恶,声音冷淡而刻薄:“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甚至还会配合地做出那个嫌弃的挥手动作,身体微微后倾,像是想要推开他——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只能徒劳地扭动。
明凯盯着她的脸,动作越来越狠。
就在她又一次露出厌恶的表情、说出“男人全是恶心”的瞬间,他突然整根抽出。
已经达到临界点的性器抵在她脸前,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