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凯低喘着,将性器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太软了。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沉睡中的穴肉温暖、紧致却异常柔韧,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吸附着他。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慢,享受着这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
阿火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轻轻颤动,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含糊的鼻音,却始终没有醒来。
他俯下身,吻她的睡颜。
嘴唇、鼻尖、眼睑,一路吻到耳垂。
一边深顶,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胸,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柔软变化。
她的腿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脚后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背,像是在睡梦中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
明凯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
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微的收缩,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睡裙被揉得乱七八糟,暗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枕头上散乱。
明凯盯着她安详的睡颜,看着那张在清醒时会笑着叫他名字的脸,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承受着自己的侵犯。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阿火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像是被什么安抚到了。
明凯的理智几乎要崩断。
他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在她的乳尖和锁骨上,再一次进入她的体内,继续新一轮的抽送。
沉睡中的身体柔软得像水,又紧致得像在主动挽留。
明凯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揉捏她的胸,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去刺激她的阴蒂。
阿火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吸变得稍促,却依旧沉睡。
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往后送了送,把性器吞得更深。
时间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中变得模糊。
明凯一次次地进入、抽出、再进入,射在她的身上、嘴里、腿间,却始终没有射进最深处——他想把最终的治疗留到最后。
每一次射精后,他都会休息片刻,然后继续玩弄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
阿火的睡颜始终安详。
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最深而微微皱眉,或是发出细碎的鼻音,却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的动作下轻轻迎合、扭动、张开,把所有的敏感点都送到他手里。
明凯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极轻地开口:
“阿火……”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呼吸,和体内不断收紧的软肉。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继续在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上慢慢研磨。
沉睡中的阿火像最温顺的人偶,却又比人偶多了几分活着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