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平日里骂得那么难听,身体倒是很诚实。”
林安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喘息却越来越重,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像是想要更多。
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以几乎惩罚的力道连续撞击。
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微的收缩与迎合。
厌男的女人,在沉睡中被自己狠狠使用,却因为生理本能而发出舒服的声音、做出迎合的动作。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到极点。
他没有急着射精,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狠狠玩弄,一次次把她的身体摆成更羞耻的角度,一次次在她无意识的喘息中用力顶到最深。
平时刻薄恶毒的短发女人,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而他,会好好享用这份诚实。
明凯把林安的身体重新翻成仰躺,自己压了上去,一边继续深深抽插,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强行撬开牙关,与她柔软的舌缠在一起。
沉睡中的林安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因为生理本能,舌头无意识地开始回应,轻轻搅动、纠缠,像是在主动与他共舞。
明凯加深这个吻,吸吮她的舌尖,同时下身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吻到一半,他退开,将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上她的嘴唇,直接整根送进她嘴里。
温热的口腔软得不可思议。
林安的舌头再次无意识地动起来,舔过龟头,绕着柱身打转,甚至在他抽送时轻轻吸吮。
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进出了几十下,终于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林安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却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白浊被她自己全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连残留的都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嘴角一点晶亮的水渍。
明凯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
他先用湿纸巾简单清理她脸上和身上的痕迹,把睡衣重新整理好,准备进行最后的内射治疗。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小柔的电话。
“小柔,我这边有点情况。”他的语气听起来恰到好处的无奈,“早上已经给附近的人治疗过一次,现在贤者模式,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林安还在沉睡,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就……像之前辅助阿火那样。”
电话那头的小柔愣了一秒,随即答应:“好,我马上到。地址发我。”
挂断电话后,明凯把林安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把玩这张平日里总是对他露出厌恶表情的脸。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拇指按压她的嘴唇,把嘴角拉成奇怪的弧度;再翻开她的眼皮,露出空洞的瞳孔,用手机闪光灯近距离拍下;随后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夹住舌头搅动、拉扯,拍下她被玩弄得口水直流的样子。
他给她摆出各种夸张的鬼脸——鼓腮、歪嘴、翻白眼、吐舌头,每一张都用手机记录下来,存进加密相册。
短发凌乱,睡颜被他捏得变形,却始终沉睡着,只能任由他摆布。
明凯一边拍,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把玩她的身体,时不时用手指探入她的体内轻轻搅动,维持着自己的兴奋。
时间一点点过去。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
小柔到了。
明凯把林安重新放回床上,摆成相对正常的姿势,自己则整理好表情,走过去开门。
短发的厌男女人依旧沉睡在床上,身上干净,看不出刚才被怎样对待。
而手机里,那些刚刚拍下的、只属于他的照片,正安静地躺在加密文件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