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两只脚往中间夹紧点,太松了,没感觉。”我盯着那不停吞吐的缝隙,欲求不满地发出指令。
“你事儿真多。”她冷冷地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双脚内侧的肌肉突然发力。两只修长的脚跟往里死死收缩,脚掌中间最软的肉,隔着绒袜,用力地嵌进了茎身跳动的凸起处。
“嘶……”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在柱身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相对古板的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老油条花哨的旋转和脚趾揉捏。
但那种来自自己亲生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不屑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妥协、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这种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成倍飙升。
我死死盯着她的脚。
灰色的厚袜子不时被紫红色的粗大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当那饱满的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幽暗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不可抗拒地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小腹一紧。
她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足弓紧绷着。
偶尔,那穿着深灰丝袜的脚趾尖会不小心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捂得舒服死了。”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忍不住开口调戏她。
www。
“闭你的嘴,看你的电视。”她连个正眼都没分给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可她胸口那件居家服下的双乳,起伏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乱了。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晚间新闻了,伴随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她一直死鸭子嘴硬地盯着电视机,但脚下的摩擦力道却因为听见我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变得不知轻重、越来越急躁起来。
“沙沙”声越来越响。
“快点……你磨蹭什么,腿都夹酸死了。”她不耐烦地抱怨道,脚上的动作明显有些凌乱。
我干脆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那穿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上下滑动的发力角度。
手掌带着热力,隔着那层厚尼龙的紧致弹性,在那结实丰腴的小腿肉上肆意揉捏抚摸着。“你把脚心靠拢点。”
“就在这一下,给我。”我引导着她发力,大开大合地抽出,然后又猛地把跨骨挺进她双脚最深处。
把她脚弓部位,死死对准了最顶端暴涨的马眼。
她似乎也察觉到临界点快到了,双脚条件反射般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隔着灰色绒面,死死地碾过了马眼和敏感的缝隙。
“呃……”
一股强烈的灼热从下腹的深处直接窜上脊梁骨。理智的防线瞬间决堤。
白色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第一股最猛烈的精液,直接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灰色缝隙处时,没能直接渗透进去。
白腻乳浊的黏稠液体,实打实地堆积在了深灰色厚袜表面的网眼和纤维上。
形成了一大滩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稠白斑。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几下小的抽搐喷射,又在她的丝袜脚趾根部,跨过缝隙,拉出了几条长长、晶莹拉丝的银丝。
白色的腥浊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慢慢悠悠地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底端。
她感到脚面一热,终于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脚还保持着夹在一起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终于屈尊地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儿子白浊浓浆的加绒丝袜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