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
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了一下。
那条硅胶防滑条勒在她白皙的大腿肉上,上面鼓出一小圈被箍住的软肉。
我的手指从硅胶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手指碰到布料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温度很高,从内部往外蒸出来的那种湿热。
我的中指和食指滑到她三角裤的裆部,压了一下。
整片布料都是湿的。
湿哒哒地贴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之间的皮肤上,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皮肤是滑腻的,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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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外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
“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我把嘴贴在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后颈皮肤很烫。她没回答我的话,但身体往后倒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没再问了,两根手指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大腿一侧。
她的内裤裆部从她阴阜上被扯开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来又断掉了,那些积攒了不知几个小时的淫液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之后开始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慢慢地爬到了硅胶袜边缘下方。
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食指和中指顺着被淫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阴唇缝隙滑进去,她阴道口的肉壁已经充血膨胀了很久,松软发烫,又湿又黏,两根手指才进去小半截就被她里面一阵波浪似的蠕动裹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搭在门锁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别磨蹭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从裤兜里掏避孕套的时候手确实抖了一下。
铝箔包装上面有一个缺口,平时用指甲一划就开了,但今天手指头上沾了她的液体打滑,划了两下都没划开。
第三下我改用两只手捏着要撕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拧了一拧。
“笨死了。”
她一把把铝箔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低下头用门牙咬住包装的一角,嘶的一声就把封口撕开了。
她把套子从铝箔里捏出来,翻了个面确认了方向,然后左手拉着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短裤和底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间。
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右手捏着套子的顶端,左手两根手指圈住我的龟头下方把那滴前液顺手抹掉了,然后把套子按在龟头上往下撸。
嘴里骂着手上利索着,三两下就把套子从龟头一路顺到了根部,末端的胶圈卡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箍了一下。
她撸了两下套子确认服帖了,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行了。”
她说完这个字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了一下,之前妈很少主动用这个姿势。
吊带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够短了,她弯腰之后布料全部堆到了腰间,灰色大腿袜和内裤之间的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被她拨到一边的湿透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边大腿根上,裆部的布料还黏着拉丝一样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