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玉足,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傅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她那双眸子,此刻,已彻底,化作了妖异的紫。那紫色,如两泓燃着欲火的水,随着她情欲的高涨,愈发的,浓艳,愈发的,摄人。
琅翎一边舔着,一边,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师尊。他忽而,停下了动作,低声道,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眼里的迷离,竟透出几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
谁……谁吃醋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没吃醋,师尊为何,深夜来寻弟子?琅翎低笑,又为何,偏要,说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你……你这逆徒……明知故问……
弟子不知。琅翎道,还请师尊,明示。
他说着,竟停下了动作,只握着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痒,登时,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上官云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徒儿……别停……快……
师尊不说,弟子便不舔。琅翎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里,已蓄满了情欲的水光。
她望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心里,又羞,又气,又……渴望。
是……她终是,败下阵来,那声音,支离破碎,师傅……师傅是,吃醋了……
师傅……见不得,你与别的女子,说话……她的声音,愈发地低,愈发地软,师傅……怕你,被那沈清雨,抢了去……
所以……她望着他,那眼里的紫,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所以,师傅今夜,要……要你,好好看着师傅,只能,看着师傅……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诉如泣,直叫琅翎,心都要化了。
好。琅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弟子今夜,便只看着师尊。
他说着,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她那玉足来。
那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
那口涎,糊满了她整只脚,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徒儿……师傅……师傅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绞成了麻花,师傅……想要更多……
琅翎抬起头,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火。
师尊,光是用嘴,怕是解不尽了。他哑声道,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用这个。琅翎道,比嘴,还要管用。
他说着,捧起她的双足,将那滚烫的肉棒,夹在了她那双玉足之间。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足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竟似被烫到了一般。
可这一次,她却没有退缩。
她反而,缓缓地,夹紧了双脚,用那发痒的足心,去磨蹭那滚烫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琅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师尊的脚……好软……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