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眼里,还残留着吞精后的迷离,与那未褪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喃喃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师尊方才,可是把弟子的东西,都吃下去了?琅翎凑近她,那声音,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谁……谁吃了……
那师尊,告诉弟子,味道如何?琅翎低笑。
你……上官云曦又羞又恼,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却被琅翎,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尊。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弟子……会一直,在师尊身边的。
上官云曦怔住了。
她望着这个,眉目如画的少年,那心里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徒儿……她轻声道,师傅……信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两人,便这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不多时,那足欲与高潮后的疲惫,终于,将上官云曦,彻底淹没。她靠在琅翎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琅翎低头,望着她那张,安恬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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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未亮。
琅翎将熟睡的上官云曦,轻轻放回她自己的洞府,又替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悄然离去。
他先去了演法峰,照常修习。随后,便独自一人,朝那藏经峰,去了。
衍天宗的藏经峰,藏书万卷,功法、剑法、术法、丹药、阵法,无所不包。
琅翎持着弟子令牌,入了那藏书阁,也不贪多,只拣那筑基期能用的术法、剑法,借了几卷,便回了星轮峰。
夜里,他静坐调息,将那几卷术法剑法,粗略地,过了一遍。
倒也有几门,可堪一用。他暗道。
他又将心神,沉入那《往乐极欲大典》,去寻那炼丹、法阵二卷。
那二卷的封印,果然已松动了几分。
他细细读去,那炼丹卷中,有催情丹固元丹蚀骨媚丹诸般;那法阵卷中,有迷魂阵采补阵困仙阵之属。
皆是阴邪歹毒之物,却也,正合他用。
来日方长。他阖上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衍天宗,真真,是个好地方。
而就在这一夜,神诀峰上,凤九霄也还未歇下。
她立于峰顶,望着那满天星斗,身后,那百鸟朝凤的屏风,在夜风中,微微地,晃动着。
云曦那徒儿……她忽然,低声自语,那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幽幽地,泛着光,倒是,有几分,意思。
那一句,散在夜风里,转瞬,便没了踪迹。